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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齐大非偶

小说:

被阴湿男鬼缠上以后

作者:

花椒不浇

分类:

现代言情

“阿兄,我害怕。”

“怕什么?”姜诸儿低头看她抓着他的衣袖揪成了一团,粉白的指尖颤抖,透着浓浓的不安,好像随时准备好了她会面临被他推开的可能。

他抬手包裹住她的手,将她牵至了床前,顺手拿过一旁温热的汤药递给她,“把药喝了吧。”

舒言没有多言,听话地捧起了药碗饮下,只剩了一点药渣子在里面。

姜诸儿好整以暇地看她,“不怕有毒?”

“不怕。阿兄给我的,不会害我。”舒言抹了抹嘴,一本正经道。

姜诸儿笑了,“这药可不是我给你的,是他们熬得,我可是才进来。”

“有阿兄在,他们不敢的。”本以为能够看到舒言惊惶的模样,却见她依旧认真地看着自己。

姜诸儿一时愣住。

他盯了盯她嘴角的褐色药渍,复又偏开了头,“你是齐侯的女儿,没人能害你。”

“你还记得多少?”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等舒言回话,他又问道。

舒言仔细想了想,只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也不记得?”

她依旧摇头。

“你可知晓,你从前见了我,总是逃,和我并不亲切。我对你亦没有多少兄妹之情。你若是拿我当溺水浮木,可不是明智之举。”

“阿兄是不想再管我了吗?”舒言盯着他瞧,眼眶隐隐又有些发红的趋势。

“是不用我管。”他鬼使神差地纠正道。

“那我需要阿兄管。”她立马接话,一点儿也没带犹豫,“阿兄是我失忆以后第一个见着的人,我只相信阿兄,不愿意与阿兄分开。”

她转而去握住他的手,几乎是乞求的模样叫他不要抛下她。

姜诸儿出营帐时,天色已经尽数暗了。

春桃侯在外面,见着他出来,头恨不得能够埋进地底里,身子骨都在隐隐打颤。

这一对主仆从来见着他都是这样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私下苛责她们了。

姜诸儿看得心烦,冷声道,“进去照顾好你家娘子。”

说罢,抬脚离开。

营帐内,舒言已经睡着,她搂着被子,睡姿也和从前不太一样,春桃小心翼翼上前,将自家娘子的被衾又掩实了些。

一个人失忆,就连喜恶也会变的吗?

但是又想到,自家娘子是被太子救回来的,娘子失忆后第一个见着的人就是太子,二人又是兄妹,娘子如今如此依赖太子也实在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由于舒言落了水,拔营的日子到底还是推迟了。

其间,二娘子璎来营帐内见过她,由于舒言并不记得她,二人没聊什么便各自散了。

只有姜诸儿来见她,她才会多说一些话。

这日,天气晴好,舒言也祛了寒,便跟着春桃出了营帐。

路上的宫人见着了她皆颔首行礼,舒言对这种感觉很陌生。

她不太习惯别人关注的视线,便与春桃换了方向去泺水河畔,呼吸新鲜空气。

当日她在马车里时,有偷偷掀开过车帘,岸边桃花盛开繁茂,青草及至小腿,马车轮碾过积水,叮咚的声响就似溅在耳畔。

她脑海里不由又想起了那张恍若天人的俊颜,即便失了忆,舒言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人。

想起阿兄,舒言问道,“我从前真的很害怕阿兄吗?”

春桃点了点头,“娘子从前见着太子都是绕着道走。”

“我与阿兄从前可是有过龃龉?”

“没有。只是娘子性子使然,太子位高权重,不怒自威,娘子大抵也就更怕了些。”春桃解释道。

舒言点了点头。

这几日她总是做梦,模糊中似想起了什么,梦里好像见着了阿兄,可是那张脸分明又不是阿兄。

醒来以后,梦的内容又会忘记得一干二净。

这使得她一直觉得踩不着实处,即便大家都说她是齐国的三娘子,是尊贵的齐侯之女,可是舒言却总是没有归宿感。

她望向泺水,迎面的春风还夹带着寒气,将她病弱的脸吹得添了几分苍白。

春桃劝道,“娘子不如先回营吧。”

“也好。”

舒言没有拒绝,转身欲要离去。

却见着从一旁的树干后跳出了一个人影。

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摩拳搓掌,朝着舒言走进,“我的好堂妹,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出营帐了,让堂兄替你检查检查。”

“大公子,你放肆!”春桃挡在舒言的面前,气得脸颊绯红,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公孙无知并不当回事,依旧眯着一双色眼瞧着舒言,“三妹可不要辜负堂兄的心意。堂兄对你如何,三妹是知晓的。”

“那郑太子忽,压根不愿意娶三妹。方才我在席上可听得真真的,他巧言令色说什么齐大非偶,摆明了就是要拒绝这桩婚事。三妹即便嫁过去,他也不会对三妹好。这不,堂兄得了消息就赶紧来给三妹通风报信,可见还是堂兄会疼人。”公孙无知□□着走进。

手一伸,就要拉着舒言入怀。

舒言忙朝后退了一步,“堂兄,我失忆了。从前如何,我都不记得了。”

“嗐,那有什么关系。以后三妹记得就好。”他又上前了一步,这一次动作比之方才更急。

舒言彻底被吓坏了,躲着就往后退,好在身前还有春桃拦着,可公孙无知觉得她碍事,竟一把将春桃提溜扔了出去。

春桃磕绊在石子上,脚踝迅速肿起了好大一个包,只能红着眼睛眼睁睁看着公孙无知向着自家娘子逼近。

“堂兄!你就不怕君父怪罪吗?”舒言往后看了一眼,再往后退,便要摔下河畔了。

“太子忽无论愿不愿意娶我,我都是齐国的三娘子,你敢污我,都是坏了齐郑联姻的大事!”

“此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何人知晓?”公孙无知一向纨绔惯了,他的阿父是齐侯的弟弟,齐侯又一向对他放纵,致使他愈发肆无忌惮。

加之那一日,他亲眼瞧见……

“三妹,你何必在这里与我装贞洁烈女,你不是已经与你阿兄……”

“你胡说什么!”

舒言睁大了眼睛,厉声呵斥他。

简直不敢想象这样大逆不道,乱|伦悖德之言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我胡说什么了?那一日你不着寸缕,不是叫你阿兄进了车室?你们亲兄妹都可以行不轨之事,如今倒是和堂兄摆起节操来了。”公孙无知嗤笑道。

说罢,也不想再与她废话,省得坏了兴致,径直就要上前抓过她的手臂,去解开她腰间的绦带。

舒言被吓得血色尽失,既是因为当前退无可退的局面,也是因着公孙无知方才那番惊悚的言论。

她分明,只是叫阿兄为她穿衣。

阿兄自始至终低垂着眼帘,不该看的地方从未着眼。甚至就连指尖都小心着避开未曾触摸于她。

他们分明兄友弟恭,止乎礼。怎会如他口中那般污秽!

羞愤的瞬间,公孙无知已经到了眼前,即将要扯开舒言的衣衫,突然从一旁横生出一只血脉喷张的大手,拽握住公孙无知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拧。

只听着骨头“嘎吱”的一声,公孙无知立时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尖叫痛嚎。

舒言抬起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眼前。

男子肤色较深,身量也生得着实高大,穿着衣衫也能看出肩颈手臂上起伏的肌肉线条,站定在舒言的面前像是一座山一般。

舒言不认识他,有些迷茫地望着。

春桃赶紧颠簸着腿跑到了舒言的跟前,小声道,“娘子,这是六公子。”

六公子彭生,齐侯最小的儿子,生来便力大无穷。

舒言这几日在营帐内,有听春桃说起过。

“三娘子,你没事吧。”彭生看着她道,即便是关心,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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