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沉：你知道羽人的天翼吗？」
「祝无虞：不了解。」
「林星沉：试驾Sir-666的时候飞到了天空城底下，远远看见底层甲板上的羽人到处飞。他们的天翼不是长在身上的，是和制服一体的穿戴式，应该是某种神力科技。
我就去查了查，还真查到了！羽人天翼的全名是【机械铠·天翼】，动力源是可控核聚变反应加上等离子约束做成的【奇霁球】。我打赌，女儿国都不一定做得出来这东西。」
「祝无虞：意思是废土目前的科技水平无法复刻奇霁球。」
「林星沉：没错！所以你说羽人的奇霁球哪来的？」
「祝无虞：只可能是教廷收藏的异象。」
「林星沉：哥们，这要是能弄一颗装在Sir-666上，我肯定能飞到天空城上面！」
祝无虞若有所思，「Sir-666目前的研创方向是飞行高度？」
「林星沉：我的改造方向是这个，你知道那群羽人能在卡门线附近飞，天翼居然能抗住热层的温度不融化，他们都成太空人了！我就想飞上去看看，才飞到70公里差点变流星啊！」
「祝无虞：牺牲载弹能力往高处飞有违Sir-666的研创初衷，羽人发现超过平流层的违规飞行行为上报教廷你会受罚。」
「林星沉：我就知道你要说我，有本事当面跟说，隔着十万八千里还说我，哼，不聊了。」
林星沉说不聊祝无虞就不聊了，尽管心里还有疑问，例如林星沉从哪查到的奇霁球资料？距离天空城多近才能看到穿戴式天翼？他有没有被羽人发现？
祝无虞觉得自己惹林星沉不高兴了，马上听话闭嘴。另一边的林星沉差点没憋死，“真不聊了？死德行，就不能哄哄我？”
林星沉在宿舍抱着飞行头盔擦拭，看着静止的对话框越想越窝火，“我倒要看看是小妖精还是老妖精，祝无虞，你最好是吃的香香软软，否则你为个外人冷落我，哥们绝不放过你！”
……
三更半夜，两捆长腿的萝卜被堵住嘴扔到餐桌上，一只整的烤火鸡被用刀分成碎尸，半盒弹珠被随手放到客厅的铁艺博物架上。
「系统：恭喜宿主超额完成日常任务，获得基础奖励1000点积分，勤奋奖200点积分。」
乔誉闻戴着黑色手套摸刀的白刃，抹去黑褐色的酱汁拿到水下冲洗，挽起的衬衫袖子下暴露青筋和几个明显的针眼。
「系统：无伤通关中危异象×3，收获通用道具活萝卜20根、奇霁球17枚、圣餐烤火鸡一份，奖励5w点积分。」
“升个级吧。”
「系统：当前模式为自主控制模式，是否切换自动升级模式？附：自动升级模式开启后系统识别积分余额充足一次性升10级，若连续两次或多次升级需经由宿主同意。」
乔誉闻想5W积分够造几天，他向来是赚的多花的也多，花光了还可以再赚，先把系统等级提上去重要，
“切换。”
「系统：宿主当前等级30级，扣除25500点积分，解锁专属鉴宝功能——万物皆可说明书1.0。」
「系统：结算等级奖励3000点积分，已开放说明书背包格×10，解锁低级随机任务权限。」
「系统：恭喜宿主成为入门级系统用户，是否开启背包格互通版？」
系统升级至30级才刚刚入门，乔誉闻觉得少了点什么，“有什么用？”
「系统：说明书背包格与云端系统背包格互通，宿主在异象中使用说明书功能不受影响。」
“003呢？”乔誉闻想起来少什么了，任务完成后都是系统在回复，日常活跃的003不知道去哪了。
「系统：检测到003号正在摸鱼。」
“摸鱼？？？”
系统指引还能摸鱼，这么神奇吗？
「系统：需要帮宿主召唤003号吗？」
乔誉闻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倒也没必要，“不用，003摸鱼不会受罚吧？”
「系统：如宿主对当前指引者的服务不满可执行举报，系统评估后为宿主更换指引者。系统对待指引者的判罚全凭宿主的满意度，请知悉。」
乔誉闻发觉原来自己可以拿捏003，不怕003再皮了，“指引者，是什么样的存在？”
「系统：系统的一部分，为系统用户而生。不必对Ta好奇，无意义。」
系统较于003冰冷多了，乔誉闻还是喜欢和003扯皮，“指引者会有奖励吗？”
「系统：宿主的积分流水决定指引者被当成人的时间长短。」
乔誉闻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申请翻译，“什么意思？”
「系统：用你们的话说就是，通常是牛马，偶尔当人。」
乔誉闻没想到003这么惨，怪不得摸鱼，“好没人性。”
「系统：因为我们是系统。」
“……”
没毛病。
深夜又飘起零星雪花，乔誉闻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冲个澡换上睡袍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听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偶尔失眠，经常偶尔。
住在满满当当的家里仍然觉得空，大概是因为活物少，就算养了宠物最后也会丢给诡屋照顾，最后根本想不起来。
他付不起责任，只付出短期的精力和足额的代价，不亏待不虐待，只交易。交易的收获是冰冷的数字，或者陌生人初遇的热闹与客气，不花费精力维护都会越来越凉。
他偏偏缺少那样的精力，时间久了就暴露本来的懒倦，明明意识到了仍纵容自己把人推选。只有投入一段新的相遇时才又提起精神做样子，他需要新事物，又总在旧物上怀念，怀念时又把新事物变旧，重复恶性循环。
“玛门，玛门，玛门，人们的恋物癖是因为念旧还是贪婪？”
莫西里的诘问言犹在耳，乔誉闻撑着侧脸眼神混沌，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咣当”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堕天使从烟囱掉下来砸灭了火堆，它爬出来抖抖身上的灰，看见乔誉闻就要吐。
“你先等一下！”
乔誉闻让诡屋递个旧木盆过来，堕天使嗅一嗅木盆歪头疑惑。乔誉闻无奈去拿一副新手套，接过堕天使的呕吐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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