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冬纪打开房门,正要进入,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光秃秃的房间毫无死角,一眼就能扫视到底,出门前留下的小机关也没有被触发的痕迹。
没有第二个人进入这个房间,可刚刚被人窥视的感觉从何而来?
时雨冬纪循着方才的视线来到窗前,推开窗户探头看了看,一切正常。
错觉吗?他关上窗,唰地一声拉上窗帘,开始宽衣解带。
三只蛋尴尬地互视着彼此圆溜溜的外壳。诸伏景光是发现对方不同寻常的敏锐与强烈的警惕心后,本能地收回视线隐蔽自身。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是不经允许,不好意思盯着人家女孩子看。
眼见人家开始换衣服,他们更不好意思把视线移过去了。可衣物落地的簌簌轻响中,还夹杂着奇怪的叮叮当当声。萩原研二忍不住瞟了一眼,突然倒吸一口气。
只见随着衣物落在地上的,还有短刀、匕首、小铁片、铁丝、细绳等等一看就十分可刑可拷的小东西,萩原研二甚至还看到了几个窃听器和定位器。
他们究竟落到了什么人手里啊?萩原研二简直要尖叫起来。
时雨冬纪完全没察觉自己给这几颗蛋带来了多大冲击,自顾自解开长裙,从腿环上卸下一把枪。
“噫!”松田阵平实在没忍住发出一点怪声,时雨冬纪猛然回头,定定注视着三颗蛋。过了好一会,没再听到有什么声音,他才伸手抓下假发,自言自语道:“错觉吗?”
是男孩子啊!三颗蛋哑然地看着他脱得只剩贴身衣物,又拖出个化妆箱对着镜子涂涂抹抹卸妆。那张风情艳丽的脸在他手下褪去,露出端正得有几分寡淡的脸。
还是个年纪很小,怎么看都只是初中生的男孩子啊!
萩原研二在心底惊悚地尖叫起来,怎么会有初中生持枪,伪装身份(还是伪装成女人),一副犯罪老手模样啊!
时雨冬纪取出棕红色的隐形眼镜,闭了闭眼睛,又猛然看向窗台。
刚才的被窥视感又来了。
他凝视了紧闭的窗帘一会,视线缓缓下移,落到那三颗蛋上。
距离三颗蛋的成型已有半个月。这段时间,它们一直像死物一样安静,不管怎么测试也没半点反应。可今天这找不到来源的窥视感……是这三颗蛋起了什么变化吗?
随着时雨冬纪凑到跟前,落到他们身上的视线仿佛要在蛋壳上开出个洞,诸伏景光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少年看上去很小,可那双冰冷得犹如刀锋一般的眼睛,与他稚嫩的脸庞完全不相符。
唯一庆幸的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大约也察觉到了不对,一直保持着安静。可诸伏景光不敢保证他们会安静多久,更何况,这少年对落在身上的视线实在敏感得过分。
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一起,被那少年拿起,捏在手里翻来翻去地打量。
糟糕!松田和萩原可要忍住啊!诸伏景光暗暗叫苦,眼见直直盯着他们的那双铅灰色眼睛露出疑惑,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被放到书桌上时,诸伏景光眼角余光瞥到了来电人姓名:诸伏。
“晚上好,诸伏警官。”
诸伏景光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飘进他耳朵里:“晚上好,时雨君……”
少年离开书桌,转身靠着床角坐下。距离拉远,诸伏景光听不清诸伏高明接下来说了什么,只看见那少年撑着头懒散地靠在床边,整个人安静下来。原本弥漫在身边,冰冷暗沉的气息也奇异地散去,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初中生。
“……嗯,嗯?没有啊,我不是留了纸条说要来找父亲的吗?……是的呢,我现在在父亲家里。”少年懒洋洋地回应着电话那头的追问,“……想和父亲说话?他出差去了……他的手机号码?这要问了他才能告诉你们……哎呀!”
他突然将手机拿远,揉了揉耳朵,手机那头换了个人的声音,似是在怒吼着什么。
“……所以我才不想擅自把手机号码给你们嘛……大和警官肯定会和父亲吵起来,到时候挨骂的是我耶……”少年嘀嘀咕咕地对着手机抱怨。
不看这空旷无人气的屋子,不看桌上的枪支、弹匣,还有地上零散的危险物品,只听这些话语,听他的语气,简直好像真的无辜孩子被夹在认识的好心警官和父亲之间左右为难。
“好的好的……嗯嗯嗯,父亲回来了我会跟他说……嗯嗯……知道了,拜拜!”
手机刚一按断,这个名叫时雨的少年脸上天真丰富的表情立马消失,化作一片冷漠。
他仰望着天花板出了一会神。
“离开得太仓促了,还是要找个时间回长野解决后患……趁现在还没真正忙起来……”
尾音飘散在空气中,他抓了抓头发,起身找出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
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三只蛋稍稍放松下来,松田阵平小声问道:“喂,景老爷,这小子刚才打电话的那个诸伏警官……”
“……是我哥哥。”如果不是动不了,诸伏景光现在已经开始焦躁地摸他的狙击枪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松田,萩原,我拜托你们一件事。以后在这个少年面前,请千万不要出声,也尽量不要看他,不要让他察觉你们有意识存在!”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彼此光溜溜的蛋壳,松田阵平冷静地问道:“诸伏,他和你的死有关吗?”
“我不知道,我没在卧底的组织里见过他。”诸伏景光焦躁得想要来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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