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全不费工夫!
除了赤木路成,几个三年级生也目光灼灼地盯着松枝。松枝都被他们看得有点毛毛的,小心翼翼地问:“怎、怎么了狸……”
赤木路成:“你能再表演一下刚刚的吗?”
松枝茫然:“刚刚的什么狸?”
北信介向大耳练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起身站到离他们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拾取了一个排球,对北信介比了个OK的手势。
松枝:“啊?”
啪——
下一刻,大耳练手里的球就飞向了松枝。速度、力度和角度都把控得刚刚好,落点正好在松枝的前面几个身位。
狸猫的耳朵尖动了一动。
他听见球旋转的声音,感受到旋转带来的微弱的风。
不需要思考,他的身体就自己动了,整个人蹬地飞扑出去,再一次精准地接住了那一颗飞过来的东西,抱住它就地一滚。
再一次被拖着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的角名伦太郎:“……”
现在松枝拿到了两颗排球了,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非常失望。
大耳练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但是手势从OK变成了大拇指。
北信介点点头,又看向尾白阿兰。
尾白阿兰就像是被家主点到名的武士,非常自豪地站起来,理了理写了一天材料都写皱了的队服,站到了离他们更远的地方,比了个OK。
松枝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发球。
他低着头,掂量掂量,把一颗排球丢了,又掂量掂量,把另一颗排球也丢了。它们虽然和红宝石一样长得圆圆的,但是都不能吃狸。
尾白阿兰发球!
松枝心说:不要再去接了!不能吃的狸——
身体却先于思考,仍然不受控制地飞扑了出去。
他并不知道如何用小臂接球、如何卸力,只是单纯地想要「拿到」某个东西。但是那一球势大力沉,他拿住之后脱了手,排球顺着力道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松枝:“呜啊——”
角名伦太郎从地板上撑起身体,有些无奈地看着松枝。排球被接住了一下,砸下的力度已经不算很重了,但还是把狸猫不算聪明的脑门砸出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尾白阿兰也比了个大拇指。
这下所有人都看懂北信介在让他们干什么了,双胞胎也跃跃欲试,宫侑活动了一下手腕,对北信介说:“让我用跳发球试试那小子好不好!”
角名伦太郎一边给松枝揉额头,一边转头说:
“不好。就没人想到要救救在地上被拖行的我吗?”
“有什么好救的,你自己绑上的,自己解开就好了啊。”宫治一脸莫名其妙。
“……”
角名伦太郎看了看他们手腕之间红色的领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是很想解开。
尾白阿兰也走过去,俯身对松枝说:“抱歉抱歉。”
“没、没事的狸。”松枝眼泪汪汪地回答。
“把额头放在那种地方的人才有错。”角名伦太郎补了一句。
松枝:“呜呜QAQ——”
话音未落,赤木路成就带着宫侑、宫治、银岛结走过来,堵在松枝面前,几个人都带着一脸蠢蠢欲动的反派的笑容。
如果不知道反派的笑容是什么样的,过几年看看牛岛若利和影山飞雄的国家队合照就知道了。总之,就是那样的一种邪恶笑容。
赤木路成:“动手吧!”
二年级生:“好!!!”
松枝:“???”
宫侑、宫治、银岛结三个人张牙舞爪,复刻了刚刚在神社里捕捉狸猫骗子的场景。对「被捕捉」这件事的身体本能反应也是刻在DNA里的,松枝仿佛全身的毛都炸开了,敏捷地在三个人的六只魔爪下乱窜,让他们接二连三地扑了个空。
但是他也忽略了自己现在正和角名伦太郎绑在一起的事实,绕了几圈就把自己缠住了,惊恐地动弹不得。角名伦太郎懒洋洋地伸手一捞,就把少年拦腰抱住了。
松枝:“!!!”
前有角名伦太郎,后有三个不知道要干什么的奇怪的人,松枝再一次炸毛了,踮脚搂住角名伦太郎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也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了极度害怕而有些颤抖的呜呜声。
三个人也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顿时有些慌张。
“啊啊不好意思……”
“我们只是想……”
“等下再说吧。”角名伦太郎单手托着松枝的身体,“先把牵引绳解开……我要被勒死了。”
虽然可以和孤爪研磨、国见英组一个著名的无气力组合,但毕竟角名伦太郎也是个体育生来的,单手抱一只松枝根本不成问题。
宫侑和宫治上手把两个人之间缠成一团乱麻的领带解开,一低头,看见松枝的小腿正勾在稻荷崎腰王的腰上,双胞胎就像发现新航路一样新鲜。
角名伦太郎:“……”
松枝从他的肩膀上探出个脑袋:“?”
松枝发现这几个奇怪的人确实没有要伤害自己,反而拿着一条领带在自己的小腿上比划来比划去的。他从角名伦太郎的肩膀上看去,只能看见两颗挤在一起的金色和银色的毛茸茸的脑袋。
宫侑:“几厘米?有几厘米?”
宫治:“很长啊!……应该有18到20厘米左右吧。”
宫侑:“我去!真的假的!”
角名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你们在说什么啊!”
“跟腱啊!”宫治一脸莫名其妙地抬头,“我们在量松枝的跟腱,虽然他身高不高但是跟腱很长,而且他的小腿比大腿长很多呢。”
差点想岔了的角名伦太郎:“哦哦。”
“怪不得弹跳力和爆发力这么好。”宫侑陷入沉思,“因为是猫科动物吗?”
“虽然被叫做狸猫,但其实它们是犬科动物哦。”北信介解释,“犬科貉属,因为像狗又像浣熊,在英文里就直接叫racaaoon dog,浣熊狗。”
松枝第一次听到这些知识,呆呆地搂着角名伦太郎,睁圆了眼睛。
“把松枝放下吧,伦太郎。”北信介端正地跪坐着,推了一杯茶水到松枝面前,用非常正式的语气询问,“抱歉,刚刚的话我要重新说了。请问你可以留在我们这里吗,松枝?”
“无论是对小朋友还是小动物还是我们,北前辈都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耶。”宫侑小声说。
“嗯嗯。”宫治小声点头。
松枝喝了一口茶水,苦得脸都皱了,又听见北信介的话,下意识地看角名伦太郎:
“啊?我、留在……”
角名伦太郎没有说话,也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
“我会做很多很多饭团给你吃的!”宫治赶紧说。
“我也会去便利店买吃的给你的!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宫侑说。
银岛结大喊:“我也会的我也会的!”
“那、那我留在这里,需要做些什么狸……”松枝小声地问。
“就像你刚刚那样。”北信介说,“拼命接住每一颗即将落地的球。”
*
黑须教练在一个美好的周末被喊回了排球部。
在他一手带大的那群糟心孩子中间,坐着一个眼神怯怯的、穿着旧运动服的少年,似懂非懂地向他问好。接着他一手带大的那群糟心孩子告诉他,这是他们为稻荷崎找来的新的自由人。
“黑须教练!我已经测试过了!虽然他没什么竞技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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