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推杯换盏,谈笑声热烈,何父放下酒杯,转向舒玉,“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何母也有话要说,“你现在的工作有点太忙了,钱赚不来多少不说,也不长久,还是考个公,要么就考个教资,当老师也不错,不图能赚多少,但人也不能总闲在家里,会闲出病来的。”
舒玉点头,乖巧听话的模样,心下却在神游。她只想快点糊弄过去这一茬,毕竟跟何家俊的父母实际上不怎么熟,又是长辈,回嘴也不好回。
而且她爸妈也是差不多的思想。总是说得很轻松,从来不去想实际做起来多难,也不去想她愿不愿意,自顾自给她勾画一个看似美好但实际上难以触碰的未来。
因为听过太多次类似的话,现在她连生气都懒得生了,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是很难的,反正她只听不做,其他人拿她也没办法。
只是,虽然是段假的婚姻,但现在竟也给了她结婚的实感似的。
从一个家到另外一个家,也没什么不一样。从来都是要忍耐,要接受任何言语,要被当作客人但又要被理直气壮地指使。
何父喝多了酒,兴致勃勃地规划,“等孩子生下来,把证扯了,你们再办一场酒席,之前那场酒席办得不好。”
“今年我叔跟婶可算是高兴了,前几年那真是……”堂哥话说到一半,被自己妈捅了一下,自觉失言,转而举起酒杯,“来来来,喝酒!”
舒玉跟着举起杯子,仿佛没发现气氛之下暗流涌动。她大概能猜到堂哥的未尽之言。毕竟是高中同学,何家俊又是高中的风云人物,即使毕业,关于他的各种八卦流言也在各种群里传得飞快。
即便她不关注,也有所耳闻,无非就是跟校花分分合合,虐恋情深,遭到家里阻挠诸如此类,之前何家俊同父母闹得很僵。
不过这些跟她无关。
舒玉垂下眼帘,一饮而尽。
回家的路上,舒玉坐在副驾驶,忍不住看向何家俊,问,“今天晚上,你说的一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糊弄一下妈,你也知道她这个人,到时候问起来就说备孕失败。”
“那你也不应该这么骗她,”舒玉小声抱怨,“你妈妈会一直催我的。”
何家俊跟父母关系不怎么样,何母就总是打电话问她关于何家俊的事情,舒玉还得绞尽脑汁应付她。
好在何母只是打电话,不经常过去,不然更难应付。
何家俊:“但我确实没想过这些事情,先这样走一步算一步吧,而且你事业也是关键期。”
“就是份工作,”舒玉抬手挽起耳边的发,“谋生而已,跟你们可不能比。”
关键是挺关键的,毕竟是她赖以为生的工作,但实在够不上事业。事业是要打拼的,要持续往上走的;工作是按部就班的,是平稳而琐碎的。
她已经认清自己本质上是个平庸的人,是人群之中的大多数。
刚考上大学那会儿也不是这么个心态。
或许是年轻气盛,也或许是百分之四的本科率给她自己已经跻身前列的错觉,那会总是将目光放得很远,笃定自己的未来应该灿烂盛大。
但实际身处其中才发觉艰难,能找到一份看上去体面的工作,有着还算可以的工资,将生活水准维持在一个还算可以的标准就已经不错了。
虽然免不了辛苦,偶尔也会焦虑烦躁,但是她自己能养活自己,有要买的东西,不用像小时候一样问爸妈要钱,舒玉觉得也挺好的。
何家俊道,“都是工作,一样的。”
工资又不一样,舒玉心道。
她对何家俊的条件都挺满意,只是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想跟自己继续维持这段虚假的婚姻,心照不宣地将假的逐渐变成真的,还是在等着白月光回头。
婚姻大部分是得过且过,如果真的结婚的话,舒玉倒是无所谓何家俊心里想着谁,但她得确定他还想不想过。
“我打算之后考公,现在这份工作确实不稳定,太忙,工资也少,婆婆那边能应付一两年,但是之后,你是个什么打算?要分开还是怎么样?”
她问的很委婉。
“等我一段时间,”他忽然开口,“总得给我点时间仔细想想之后要怎么样,认真考虑一下,不然对你也不公平。”
舒玉眨眨眼,“嗯”了一声,要到了一个勉强确定的答案,心底一块石头落地,但却没之前预想的那么轻松,只是忽然很疲惫,连话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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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商家来说,这是一个鸡飞狗跳的除夕。
罪魁祸首自然是被众人围攻的商时序。
他气定神闲地坐着,还有空给滔滔不绝的商老爷子要了杯水。
商老爷子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孙子,“我要奶茶。”
“医生说您的血糖……”
“哎呦,我这一辈子就两个愿望,一个是看你结婚……”
“半杯,三分糖。”
老爷子心满意足地闭了嘴。
眼看着商老爷子被糖衣炮弹击退,商父跟商母立马顶替,“时序啊,你就看在你爷爷这么大年纪的份上,满足他的心愿吧。”
商时序眼也不抬,“奶茶就快到了。”
“别装傻,我是说结婚!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什么条件,好歹给个准话!别让你爷爷失望,他都这个年纪了,走之前就想看到你成家立业,而且商家的血脉总得继承下去。”
商老爷子因为即将到来的奶茶,心情很好,心情一好,连带着也开明了,“结不结婚倒也没什么,现在年轻人都晚婚晚育,也不爱结婚了,但你总要谈个朋友吧,从小到大,你连个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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