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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不出道才是损失

小说:

[韩娱]大女主的人生只需要爽到底

作者:

香草吧噗

分类:

现代言情

表演结束,全场寂静。

杨贤硕沉默良久,问道:“这首歌你花了多少时间写的?”

白予雀竖起一根食指。

“一周?”

她得意的笑了,摇头道:“一晚,加上编曲。”

没想到吧。

人被高压练习逼到崩溃的边缘,就是这样。

愤怒和不甘成了最好的助燃剂,她就是要让这群不停贬低她,试图用无数诱惑鼓励她放弃的人,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她不止心比天高,还能飞得越来越高!

杨贤硕看出她漂亮的皮相下,是藏都懒得藏的傲气与嚣张。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

说让她收敛锋芒,说这个国家不喜欢太出挑的女人?

Calista大概只会回一句:我喜欢我性格中尖锐的那部分,至于那些不喜欢的人,直接去死好了。

这让他又想起了那句“人各有命”。

或许吧……

杨贤硕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释然:

“表现得非常好,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他顿了顿,“卡莉呀,就这样迈开大步往前飞吧。别忘了抓紧你的命运。”

白予雀并起两指,抵在额角帅气地一挥,眨眨眼:

“Always!”

……

走出练习室时,她看见了Asahi的身影。

原来他也来了。

即使已经分手,还是忍不住关心。

见到她,宾田朝光下意识想转身离开,却被她叫住。

“Asahi,等等!昨天——”

“是误会,我已经知道了。”

宾田朝光苦涩的笑了笑,“其实我当时下来,是想挽回的。我写了很多关于你的歌,真的很多,从遇到你那天开始……”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下去。

“想着看到这些歌,你会不会想起我们的曾经。”

白予雀咬住下唇。

她想说不是感情出了问题,而是走到了现实的分岔路口,必须分开了。

可看到他憔悴的模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Calista,我是不是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成你的负担了?”

“不是负担。”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

“是软肋。”

所以在杨贤硕提起他名字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随后是庆幸。

庆幸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样即便她离开,也不会影响他出道。

她表现得越无情,他就越安全。

宾田朝光愣住了。

那双眼睛瞬间泛红,他拼命忍着什么,喉结上下滚动,最后扯出一个笑容。

“如果一切退回原点,Calista会感到幸福吗?”他哑着嗓子问。

白予雀没有说话。

有时候沉默已经是答案了。

宾田朝光点点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什么,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那就这样吧。”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白予雀的心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又糟糕得一塌糊涂了。

明明一切都按照自己想要的发展,不是吗?

可她就是摆脱不了这种情绪。

特别是回到工作室跟Teddy道别时,看到权至龙也在里面,满脸幸福甜蜜的模样,兴冲冲的跟她打招呼,特别自来熟的问道:

“Calista,你的《贪婪》和《Artist》能不能卖给我?”

白予雀真的没心力搭理他。

但Teddy在旁边眼皮都快眨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前辈要准备回归了吗?”

倒也不是不能蹭蹭他的东风,可一开口就要两首歌,是不是有点过分。

她记得这位前辈自己很会写歌,库存多到用不完,怎么会突然看上她的?

“阿尼哟,不是给我,是珍妮呀。”

权至龙咧开嘴,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

“我不太方便做她下张solo专辑的制作人,万一粉丝闹起来就不好了。但你没关系,这两首歌也很适合做主打,我真的很喜欢!”

白予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哟,你俩还挺甜蜜!

这两公婆自己倒是幸福了。

留她一个人抱着版权费在原地哭是吧!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看起来这么善良,那么乐意成全人家呢?

Teddy看她阴着张小脸,顿觉不妙。

在魔童发力前,嗓子都快咳冒烟了。

可还是没能阻止成功。

“前辈,完全是情圣本人啊!”

白予雀歪着头,笑容灿烂得有点晃眼。

“就是不知道,太阳前辈和珍妮前辈,如果同时掉进汉江,您会先救哪个呢?”

权至龙懵懵地眨了眨眼。

“莫?”

还没来得及反应,白予雀的嘴已经像机关木仓似的砰砰砰朝他三连开了:

“前辈没回答,是在思考谁会游泳吗?”

“那我告诉您,其实这两位都会游泳,您可以放心了。”

权至龙刚张开嘴:“啊——”

“大发,前辈难道连他们会不会游泳都不了解吗?”

“其实最爱的是自己吧!”

“要这样装为爱奉献一切的深情人格到什么时候呢?”

“呀!Calista!”

Teddy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没想到白予雀猛地转头,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Teddy赶紧站起身,二话不说把人推了出去。

“至龙啊,你先离开一会吧,这丫头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歌曲的事我帮你想办法。”

门合上之后。

Teddy一脸头疼地转过身,却发现Calista红着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没等他开口责问,女孩已经委屈巴巴地哭诉起来:

“这次是真的分手了。”

Teddy叹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他扯过桌上的笔记本,推到白予雀面前。

“喏,写吧。把一切写进歌里,发泄出来。别指望我会安慰你,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感情、生活、喜好,一切失去和得到的,都可以变成赚钱的艺术。”

“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不缺钱!”

“谁会嫌钱多呢?你是这种高尚的人吗?”

她居然无言以对。

“别闹了,好好写。”

见她一边发脾气,一边拉椅子过去,老老实实坐下开始写歌,Teddy松了口气。能转移注意力就好,他现在得去帮这个疯丫头收拾残局了。

唉,好在至龙没她这么难搞。

他一走就是一整天。

却没想到白予雀真把他那句话听进去了。

等Teddy再回到工作室,就发现电脑里齐刷刷的躺着五首歌,有些词曲完整,有些只有曲子和零星的几句歌词,但每一首都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他检阅。

《Stay with me》

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到

像你这么好的爱人了

我需要你留在我身边

请留在我身边

……

《Shape of blue》

今夜的雨也飘扬落下

我吐露着心中蓝色的情绪

试图忘记这一切

如何读懂眼泪的意义

……

《When U love someone》、《Promise》、《Gone》……

越往后写,歌里流露的感情就越淡。到了最后一首《Gone》时,只剩下草草两句:

所有的爱已经全然散尽了,现在你也被埋藏在心底。

Teddy叹了口气。

这种成长是好还是坏呢?

电子琴旁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有点潦草:哥,我认为你说得对。就算难过到哭泣,也要抱着钱孤独地哭。所以前两首歌不卖,后面三首可以。《贪婪》卖,但《Artist》不卖!

还有,关于企业资产剥离的相关事宜,你可以联系朴海源律师:+82-10-xxxx-xxxx,我已经帮你打好招呼了。(PS:不用谢,我也有很多事情要感谢你。)

他摇摇头,又无奈的笑了笑:“真是的,这丫头,要一直这么乖巧就好了。”

其实这回是真乖巧了。

自从离开Y.G后,白予雀除了偶尔和智秀、Teddy联系,其余时间就是每天在家当个乖宝宝。

哦,还有权至龙。

这位大前辈在了解到,她那天是因为分手,情绪不好乱发脾气后,狠狠地嘲笑了她一顿。

然后被她贱嗖嗖地分享了几首歌的链接:《If you》《Who you》《Untitled》

【Calista:前辈,这三首歌是写给同一个人的呢,还是分别不同的人呢?】

成功把天聊死了。

-宿主,你真的要一直这么躺下去吗?

-我辛苦了整整一年半!放松一会怎么了!

-你用这个理由已经放松一个月了。

她还恨不得躺到开学呢。

可金善雅女士看不下去了,孩子折腾她烦恼,不折腾了她反倒又发愁起来。

“雀雀,今天跟奶奶出去一趟吧。”

“去哪呀?”

“善道院。记得打扮正式些,就穿前天买回来的那套Dior吧。”

而当她穿着一身早秋新款刺绣长裙站在院落里时,才发现这里居然是降神巫的神堂。

来往的人们衣着端庄精致,进门前恭敬鞠躬,入门后还对着自然神伏地跪拜。

很显然,这是一位颇有实力的降神巫,才能引来如此多信众。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虔诚。

除了白予雀。

她站在人群之外,目光冷漠疏离,像是从某个更高远的地方偶然降落的旁观者。与这人间的一切跪拜、祈愿、虔诚,统统无关。

金善雅女士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商量新年后的家祭仪式。

知道孙女不喜这些,便打发她去给神堂里修习的孩子们,发放准备好的餐食。

这时候,长得漂亮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即便白予雀的态度很冷淡,孩子们依然热情地围了上来,嘴里喊着“喜欢欧尼”“努那耶啵”,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雀跃的小麻雀。

不得不说,她被哄的挺开心的。眉眼渐渐舒展,嘴角也浮出淡淡的笑意。

闵希珍穿过回廊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傍晚的晚霞挥洒,一袭白裙的少女就站在漫天霞光中,周身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她被孩童簇拥着,如同一位落入凡间的天使。

美好到令闵希珍怔住了。

她停下脚步,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前方带路的人。

“请问……那位,是神女吗?”

女人顺着她指示的方向望去,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又飞快睇了她一眼。

“阿尼,是金女士的孙女。”

这个特别的称呼,令闵希珍挑了挑眉。

降神巫对信众的称呼,向来依据“神缘”关系而定。最常见的,无非是“信徒”或“信奉者”。

能使用专属称谓的,身份自然不一般。

这位金女士……

她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好奇,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毕竟这并非什么不可说的秘密,神堂里的人,就算记不住跪拜当日的自然神,也绝对要记住这位背后砸下重金的“神”。

“就是安东金氏。”女人压低声音,语速快而谨慎,“新罗王室的后裔,名下光是土地资产就高达数千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家族里不是检察官,就是商人,再不济也是个吃穿不愁的医生、教授。”

闵希珍闻言,眉梢微挑。

首尔的有钱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那些站在国家财富金字塔顶尖的家族,她多少都打过照面、听过名号。

安东金氏整个大韩民国谁不了解,可这位金氏的孙女,她却从未见过。

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她是混血儿吗?”

“哎一古,可不能说!神会降罪的!”

带路的女人面露惊惧,连连摆手,讳莫如深地别过脸去。

这反而让闵希珍更加好奇了。

她想了想,打开钱包,抽出一沓钱塞进女人手里。

“请告诉我关于那位的事,这对我来说有着很大的帮助,拜托了。”

女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抬眼打量她,几番挣扎后,终于松了口。

“是神的旨意。”

“莫?”

“那位……”女人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经过,才压低声音道,“出生后不久,金女士就带她来过这儿。降神巫批命,竟得出‘紫薇中天而降,非常人之象,乃生来天意,贵不可言’的批语。”

“等等,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非常非常好的命格!”

闵希珍眉心微蹙:“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不能提?”

“因为……”

女人咽了咽口水。

“就在当晚,神毫无征兆地降临了。那天根本没有进行任何请神仪式,巫师却在深夜突然被神上身。神对大家说,那孩子是随时都要离开的。”

“金女士知道后,非常生气。要巫师继续请神,更改神旨。”

闵希珍震惊道:“疯子吗?”

“是吧!真心疯了!降神巫怎么敢做这个仪式呢,可金女士就这么抱着睡着的孩子闯进来了!”

“后来呢?!”

“仪式刚进行到一半,孩子醒了。一脚踹翻了台上的香坛,香火点燃了神的画像,就没有成功。后面那家媳妇追了过来,把孩子带走了。”

“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这还是她长大后,第一次来到这儿。”

“那她以后真的会离开吗?”

“哎一古!可不敢说!”女人紧张的搓着双手,“不过,降神巫说她长大了,灵魂已经稳定,离开的可能很小。所以金女士现在一心想把她留在首尔,别再走了。要求举行家祭仪式,也是为了这个。”

“你要知道的我都说了,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就当不认识!”

女人转身要走,却被闵希珍一把拽住衣角。

“等等。”

又一沓钱塞进手里。

女人瞪大眼睛:“你到底要干什么!”

闵希珍弯了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你在这待了这么久,肯定知道有什么机会,能单独见到金女士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那抹白色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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