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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大闹灵堂疑惑生

小说:

功德煞

作者:

羡芳草

分类:

古典言情

凌郁卿的灵堂规模占据一方小院,白幡随风轻摇,衬得那具硕大的棺木愈发肃穆。

妄一绕着硕大的棺木转了几圈,目光一寸一寸扫过。

王室棺木规制森严,外面是檀香木的,最里面则是水晶的。等遗体迁回齐允,估计还要再套个青石棺。

可是妄一站在灵堂外时,就感觉有些蹊跷。

按道理,设了灵堂又立了牌位的亡魂,是可以收到家人的供奉。可眼下,那桌上的香火,却是僵直不屈。

守卫头领在边上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一个神志不清,又要闹腾起来。明明是个弱女子,可刚刚那两下躲闪和反击,看似巧合,但问题是太巧了!仿佛每个动作都精心设计。

妄一瞧了片刻,看不出端倪,就听见与颦夫人匆忙赶来的声音。

灵堂起了乱子,眼尖的下人当然要跑去通风报信。

妄一不慌不乱,悠然等人到来。

与颦夫人跑得背上全是汗,她扶在门框上,气喘吁吁。

“余菀意,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她急着飞来确认情况,顾不得素日的得体。

妄一笑了笑,体贴道:“夫人,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与颦夫人瞪了一眼,不经同意就闯入此地,天知道小东西安的什么好心!早上这丫头爽快答应了那桩事,说不定是为了行动自由,溜进灵堂,好让阿延的魂魄不得安息!

细思恐极的与颦夫人立刻跑到棺木前查看,确定没有任何捣乱的迹象,她才静下心来。

妄一倒是从容不迫,夫人莽莽撞撞,跑来差点崴脚,她还好心地帮扶了下。

不过这份好意没被人接受,与颦夫人厉声道:“你在自己住处不好好待着,到阿延跟前做什么?”

妄一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件事要和夫人商量。”

“何事?”与颦夫人非常嫌弃她,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妄一继续保持温和的态度,“就是我想开棺而已。”

“大胆!!!”

这得狂妄到什么地步,才敢开这个口?灵堂里凡是长了耳朵的人,都不免心惊一下。

与颦夫人的脸色更是阴云密布,心想她不该姓“余”的,该姓“胡”啊,“胡言乱语”的“胡”!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与颦夫人暴怒,指着鼻子骂道,“你在琳琅园举目无亲的,最好认清当下境况。我问你,你是不是假意应承我,为的就是方便开棺,扰得阿延不得安息?我若没有及时赶来,你就要直接叫人掀开棺椁了是不是?”

“......怎么会?”妄一讶然地退后一步,“我没想这样。”

她咬了下唇,学鬼京女子柔弱委屈的模样,伤心道:“我明白自己先前行事偏激,给夫人留下了极差的印象。可您不知我心仪公子已久,实在无法接受他骤然离世的消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妄一带了点儿哭腔,奈何挤不出一滴泪水,只得多揉几下眼睛,“夫人待公子最是真心,为此也没亏待我,甚至在力所能及之处,做足了补偿。我纵然再不懂事,都不该得寸进尺了。”

与颦夫人眨了几下眼,分不出她在逢场作戏,还是真情实意。

“这么说,你现在是真准备老实跟着我们阿延了?”

妄一点点头,做出恭顺之态来。

与颦夫人挺了挺腰,说:“哼,你要是早些想通该有多好,我本没想跟你闹得那般难堪。”

妄一低声称是,然装模作样没多久,再次触摸他人的逆鳞。

“夫人,我向您提及开棺一事,其实是迫不得已。您不清楚当晚我昏迷后经历了什么,不消一会儿,公子便托梦与我,说了好些话。”

“嗯???”与颦夫人拧起眉毛,“阿延托梦给你,却不托梦给我这个姨母?”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妄一假意天真,心底却有了主意,“或许是公子知晓我心念于他,才特意入我梦境告知吧。”

外甥逝世已有几月,与颦夫人一进灵堂就要伤心一会儿。她曾想着外甥要是托梦给她该有多好,可坐等右等,没想到让刚进门的余小姐捡去了。

“老实讲来,阿延给你托什么梦了?!”

妄一略一沉吟,缓缓道来:“梦里公子站在桥上,两端来往许多人,唯有他驻足遥望,看见我的那一刻,招招手唤我过去。”

“然后呢?”与颦夫人催促道,“你挑重点讲!”

“他.....”妄一声音一顿,侧过身,刻意摆出更显悲伤的姿态,“公子说,他活人世短短十几载,欠下的东西太多了。这一世不仅难全我一片情谊,又负了姨母的苦心。他还说,等过了这座桥,他要就要去投胎了。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夫人多年的养育之恩。”

临时编造的话语,却惹得与颦夫人几乎涕泪飞流。公子延卿幼年丧母,加之先天不足,不受齐允国主重视,故在王权斗争中过早出局。姨母倒不求他建功立业,只求外甥平安顺遂,得个善终。无奈老天残忍,早早将人收去。

“公子过桥前,与我另外讲了一事。”妄一趁热打铁,将话引回正题上。

“什么事?”与颦夫人拭去泪珠。

“公子在黄泉徘徊,判官说他今世早折,未还夫人恩情,需受鞭刑,方可投胎转世。”妄一抚上棺盖,神色为难,“公子自幼体弱,魂魄亦是如此。无奈之下,他便使了银钱买通行刑的鬼差,以这棺木为替身,受了三十七道打魂鞭。可现在.....棺材裂了。”

“什么!裂了?”与颦夫人瞪圆眼睛,方才她赶到时就急着查看了,丝毫没发现有开裂的迹象。

“夫人,你不知晓棺外通阳,棺内连阴。既是做替身之用,裂在了里头,外面当然看不出。”妄一振振有词道,“我就是因为这,才敢扬言提‘开棺’一事。”

与颦夫人皱起眉毛,怀疑话中真假。看余家小姐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已信了七分。

“夫人,棺材内裂实为不祥,我若没有得公子托梦,万不会拿这寻乐子。”妄一信誓旦旦地保证,“再说若我所言有假,在场众人将我拿下就是。此刻我只求夫人开棺一看,图个放心。”

妄一面色之坦诚,与颦夫人看了半天没瞧出破绽,思虑好一会儿,终究是心疼外甥占了上风,于是松口道:“你最好没有骗我!”

“不敢。”妄一微笑回道。

开棺不是小事,与颦夫人还想挑个适宜的日子,但想了想,又觉得耽误不起。于是赶忙喊了八个身强力壮的下人,抖擞身躯撬开棺木。

妄一站在最近的地方,盯着他们的动作,生怕错过什么。

取出数枚棺钉,下人们“哼哧哼哧”挑开厚重的檀木棺盖,暴露出里面的水晶棺。

在这之下,有具年轻的尸体双手交叠,面覆白布,安详地躺在其中。

公子的尸身做过防腐处理,仔细瞧还能看清他手上的青色血管。而在他的身侧,放置了不少陪葬物,羊脂玛瑙碗,翡翠琉璃器......若让盗墓贼瞧见,大概要笑出声来。

再次见到外甥,与颦夫人又一阵悲痛欲绝。哭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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