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火爆辣椒不死川实弥一点就炸,他厉声反驳道,“哈?你堂堂水柱大人都会来蝶屋疗伤!我来这里治病又有什么问题?”
天海真昼懒懒散散回怼,“臭小子倒是注意一点安全啊,我受伤不会死,你这种实力受伤可就不一定了吧。”
她这样挑衅,若是火爆辣椒还不还嘴,他就不是火爆辣椒了。
两人就这样一位懒洋洋挑衅,另一位激动地骂她。
蝴蝶忍看了一会儿,心头某种莫名其妙的即视感愈发浓郁。
某一时刻,她自己与不死川实弥的身影重合了。
“蝴蝶竹枝。你这个混蛋。一直到处挑衅比你小的人很多趣是吧。”看懂场面的蝴蝶忍拿着棉签的手忍无可忍直接怼在天海真昼的伤口。
犯贱成功的天海真昼非常高兴。
临走前又按着火锅里的宽粉——不死川实弥揉乱他的头发,又在蝶屋里抓住四处逃窜企图躲过揉头攻击的小忍,准备拉手催发型时,真昼停下魔爪低头看看小忍精致的发型,到底还是没舍得动手。
她只是抱住这位比自己矮小许多的妹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对她道谢,“谢谢小忍帮我处理伤口。”
要是她继续挑衅,那蝴蝶忍会奉陪到底。
偏偏这位年长她五岁的姐姐她是如此温柔。
“竹枝……”蝴蝶忍也不抬手抱她,就这样直挺挺地杵在那里,闷声闷气别扭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让竹枝疼的。”
“好,那就拜托小忍啦。”天海真昼轻笑一声,抬手轻弹她脑后的蝴蝶发夹,于是那紫色的蝴蝶小幅度地挥舞翅膀,栩栩如生。
别看真昼揍孩子时手下不太留情,她的心还是软的。
她离开后在任务间隙抽空去霓虹最有名的神社里走了一趟,批发一样弄了一大堆晶莹剔透的菩提根手串回来,闲暇时举着日轮刀在那里雕刻。
给锖兔跟义勇的手串雕刻成他们各自狐狸面具的样式,再染上颜色,给大小蝴蝶的手串也按照她们的发夹的形状与颜色来。
锖兔跟义勇的手腕粗,她将面具雕刻得大一点,大蝴蝶的手腕稍微细一点,蝴蝶手串珠子小一点会更美观,忍的手最小手腕最细,珠串也要再调整。
以后他们长大,她再时时刻刻根据手腕变化增加珠子。
那天锖兔跟义勇来跟她手合结束,吃饭前她亲手给他们戴上手串,调整松紧。
“锖兔,你的刀总断,我怀疑你应该是招惹了什么看不见的邪祟,这个是我从帝都那边的知名神社求来的,能保佑你平安。”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在系好以后捏着他的队服袖子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成果,并且对此十分满意。
“这个狐狸耳朵的蓝色是麟泷老师衣服的颜色,也是我们水呼组的颜色,象征大家与你同在。”
她给锖兔系完,准备给义勇系的时候,锖兔拦住她,“我来帮他系。”
真昼抬头满头雾水地看向他,他却不看她,只是红着耳朵低头取来另一串手串。
义勇比锖兔年长,他可谓是水呼组的团宠,大家都会对他更宽容,在安全感里长大的他也敢于表达想法。
他将手腕直接移动到真昼面前,那双蓝汪汪的眼睛随之看向她。
于是锖兔与真昼对视一眼,真昼如同接住前辈传火一样接过锖兔递过来的手串。
她将其绳结调松,在套进他的手腕以后再调试到合适的松紧,嘴里也碎碎念,“你的狐狸耳朵一半是红色,象征你的姐姐富冈茑子小姐,另一半狐狸耳朵是绿色,是我跟锖兔组织重复的颜色。”
“义勇不需要背负什么更艰难的更苦大仇深的东西,前面有我跟锖兔顶着,我、锖兔与茑子小姐会陪伴跟保护义勇平安长大。”
天海真昼在他们面前不戴面具,就露出那张带着淡淡淤青的温柔的笑脸。
看着她,富冈义勇就想起自己同样是黑头发的姐姐。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狐狸面具手串,声音艰涩地说,“我不配,我没有通过选拔。”
“藤袭山本意就是选拔能砍鬼的剑士,在哪里砍不是砍?队里不少人都跟我夸你的剑术很厉害,还说很感谢你危机时刻在恶鬼手里救下他们呢。”
真昼拍拍他的肩膀,露出灿烂笑容,“所以别给自己太大心理负担啦。”
“而且义勇真的很厉害呢,感觉我们三个继续努力下去,说不定未来我们能破纪录一门三水柱呢。”
锖兔义正言辞道,“男子汉不该露出这等丧气的表情,一时失利不算什么,但一直把自己困在过去的错误里不走出来是绝对不允许的事!”
“我与天海救你出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副愧疚又丧气的模样,你若是继续这样消沉,我们就当从未认识过吧!”
真昼闻言诧异地看向锖兔。
嚯!这么绝情的话你小子都能说出口!
臭直男!没看见孩子都要被你说哭了吗?
义勇被骂得无地自容,他撇开头小心地看向锖兔,锖兔还是那副耿直的样子,但是片刻后他又站起身对义勇伸出手来,英俊的脸上随之露出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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