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一脸懵逼,
“什么未婚夫?”
何屿也怔住了,显然没想到对面会是这个反应。
那天他在洋房看见顾舒和别人拉拉扯扯,稀里糊涂听了一嘴是要结婚,那男的还是陪她从小长到大的哥哥,估计两家是世交。
他当时听了心里就不太好,想去问问怎么回事吧又想起来自己刚把人家表白给拒了,整个人五味杂陈,一时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后来他看着小姑娘一个人失魂落魄打车离开,又想起在机场她说的“那我不要了。”他才后知后觉,可能真就到此为止了。
直到回来的飞机上,看着窗外想了很久很久。
他后悔了。
哪来那么多狗屁道理,他从来不是什么越喜欢就要越克制的人。
发烧是装的,可怜也是装的,但喜欢是真的。
来夏普这四年,他经常会做同一个梦。梦里回到过去,他站在冷库尸山血海之间,看着鲸鱼的眼珠滴溜溜在地上滚。他低头,手上红艳艳一片全是血。冷库里刺骨的冷,怎么也逃不出去。
刚刚睁眼之前,他又做了这个梦。
但这次醒来,是顾舒对他眨了眨眼,他能感受到面前人毛茸茸的发顶、心跳和体温。
他好像忽然从冷库逃出来了。
于是鬼使神差般抱上去,又发现小姑娘没有立马推开他,自己好像还有机会。
尘封27年的心第一次劫后余生般剧烈跳动,还不算太晚。
顾舒终于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你说夏笙竹?”
何屿收敛眸光,闷闷道:“嗯。”
“他…他算哪门子未婚未,订婚也得双方意愿吧,我才不会嫁给他……”
顾舒目不斜视说完这些话,余光悄悄瞟了一眼。
男人下颌线紧绷,滚了下喉结。
双手无力虚握了下又很快放开,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用轻飘飘不知道哪个部位发出的声音说话:
“顾舒…我…”
声音略微沙哑,说到一半就被顾舒打断。
她那双杏眼闪着狡黠的光芒,在黑暗中亮的像一颗星,嘴角不自觉扬起,隐隐约约感知到男人下句话要说什么。
于是头一偏,对着男人的方向轻快道,
“嗨呀,现在不准备谈恋爱了,回国这两天也想明白了,情情爱爱根本无关紧要,还是学业为重啊。”
嘴角愉快勾起,见男人还准备开口,潇洒地挥了挥手,
“睡了睡了,早点休息。”
顾舒声音里带着鼻音,看都没看男人什么反应就果断闭上眼。
何屿沉默三秒。
目光森森盯着小姑娘,视线从纤密的睫毛转移到对方微勾的嘴角。
最终只能叹气,对着黑暗比了个嘴型。
“祖宗。”
…………
顾舒睁眼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耳边嗡嗡嗡是不知道什么国家的语言,迷迷糊糊环视,全是蓝白一片。
缓了两秒,闻着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
得救了?!!
瞬间一个激灵从床上鲤鱼打挺坐起来,把护士姐姐吓了一跳。
对面切换英语让她赶紧躺下,动作娴熟地把空药水瓶往废物箱一扔。
“舒?快躺下。你有点脱水,需要多休息。”
顾舒后知后觉手上有个针孔,旁边有点淤青。摩挲两下手背,问道,
“我手机在哪?”
小姐姐指了指床头柜。
手机被不知道哪个好心人放在了床头柜充电,开机那瞬间像要爆炸一样卡成ppt,全是亲朋好友在问她有没有事。
她悬着心点进微信,很担心蒋女士是不是已经上飞机了。
对面发了百来条信息,其中大部分是平均时长60s的语音条,剩下小部分为通话邀请。
点开最近几条语音转文字,大概内容为没买到国内飞汤加的票所以没办法亲自过来,已经知道顾舒获救并且让她醒了之后务必第一时间打视频报平安,最后,她已经严肃斥责顾康衍同志逼婚的不当行为,并保证充分尊重年轻人的择偶自由以后绝不纵容此类行为。
顾舒受宠若惊,考虑到回消息以后必定是一番纠缠,于是先暂时跳过蒋女士批阅其他消息。
【伞:!!!!闺蜜!!】
【伞:你没事吧??快回个消息啊我好慌!!】
【伞:呜呜呜呜呜呜呜】
【……】
(省略100条)
【伞:呜呜呜我就说你傻子吉人自有天相幸好没事,等回国之后必须去南山寺拜拜,总感觉你这半年命运多舛的。】
【伞:我听说何屿也和你一起?不是要躲着人家走吗,怎么又混到一块去了?】
【伞:荒岛求生??展开讲讲?在线等!】
以及她爸、甚至还有学校白胡子教授都发信息过来问怎么回事。
一一报过平安,顾舒才想起忘记问两个小伙伴怎么样了。
先前那个护士姐姐换完药瓶就推着小推车走了,她住的双人病房,但旁边是空的,这件病房就她孤零零一个人。
她感觉自己应该没啥问题,索性穿着病号服翻身下床想去护士站问问其他两个人怎么样。
夏普医疗设施实在一般,医院只有四层楼,墙面没补漆,到处都破破烂烂年代久远。住院楼甚至没有单人病房,基本都是两人一间甚至四人一间。
从她的房间出来右拐直走第三间就是Samo的病房。
顾舒从走廊经过时,和坐在里面沉默不语的萨伊斯教授对视了一眼。
这两天下雨温度低,对方穿着一件咖色薄款风衣坐在Samo病床前,眼皮上血管泛青,显得有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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