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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小说:

山下来了个小道长

作者:

溪畔执灯

分类:

穿越架空

看到衔青,她就想起了她那早逝的女儿。

她将衣裳给她穿上,竟意外地合身,李婶子望着镜子里愣神的衔青,笑了笑。

桌上的首饰虽少,但李婶子恰巧有一双巧手,

衔青六年来一直披散着头发,如今经过李婶子一通打理,一头柔顺的长发被挽了起来,发髻上别着一朵朴素的绒花,款式也一般。

李婶子本打算给她带另一根簪子,但她却拿出一朵小绒花,坚持戴这个。

李婶子虽不知为何,但也没说什么,还是替她戴上了。

收拾好的时候,外面也忙活的差不多了,热热闹闹,欢声笑语。

天快黑了,衔青跟着李婶子出门,院里搭起了长木桌,村民们忙活着,来来回回,这是久违的放松。

一道道菜被端上了桌,轻垚撸起袖子也在里面,看起来比乡亲们还投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轻垚请客吃饭呢。

李婶子到处寻找轻垚的身影,没想到他就在里面忙活,当即怪罪道:“哎哟,你们怎么能让道长亲自动手呢?”

她声音大,一下子就将人的目光转移了过来。

衔青站在她身旁,安安静静的,眼睛直直的放在轻垚的身上,一袭藏色长袍贴身穿在身上,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的手臂,头发高高束在头顶,仅用一根木簪固定。

按理说修习之人,气质都与凡人有很大不同,但这位小道长,似乎很不一样,他混在里头,无论是动作,笑起来,都很亲切,就像从未把自己当成一个修仙道长,而是彻底融入了进去。

有人回答:“李家婶子,道长坚持要亲自动手,我们劝了半天哩。”

孙老正在摆放碗筷,闻言,笑着说:“是啊,像道长这样的我们还是头一回见呐。”

衔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想笑,她弯了眼睫,红唇轻抿。

就这么不起眼的细微动作都落入了轻垚眼中,他看着衔青,怔了怔,只一瞬,他又转头开口回应李婶子的话,他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婶子,是我偏要来的,他们拗不过我,您别怪他们。”

到底还是年轻人,李婶子听后,欣慰的笑道:“哪的话,婶子一时心急,分明是我们请你用饭,反倒劳烦你。”

“不劳烦不劳烦,若是我什么都不做,这顿饭我还真不好意思吃呢。”轻垚道。

“那行,我也瞧瞧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李婶子笑容更深了,接着转头又嘱咐衔青随便找个地方坐坐,马上就用饭了。

衔青点头应好,看着李婶子没入人群,她站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轻垚忽然开口:“这是最后一道菜了,马上就好。”说完,他目光落到了她发髻上簪着的绒花,只一两秒,又移开了。

衔青一愣,看向说话的人,心底反问,他刚才是对我说的?

轻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锅里翻炒的青菜,手背还时不时拂一下有些凌乱的额前碎发。

衔青也没过多纠结,嗯了一声,转身缓步离开。

渐渐远离喧嚣,衔青脑子里一片空白,望着光秃秃的梨树,眼底一片晦暗。

衔青心底已然麻木,面对李婶子的关心,她竟不知该怎么说。

在某一时刻,她竟生起一股想毁掉一切的扭曲心理。

衔青低头,侧目看着手心里升起的一团紫色火焰,茫然的瞳孔中映着骇人的灼火。

那团火在她手中有着越燃越烈的趋势。

“衔青姑娘。”

衔青一惊,是那小道长轻垚的声音,眨眼间手中的紫火已经被收起来了,手握成拳藏在袖中。

衔青又一次动了杀心,她转过身,眼里的杀意被她藏的很好,她睁着无辜的双眼看向轻垚,问道:“轻垚道长,怎么了。”

她看着轻垚一步步走近,心痒难耐,目光在触及到他腰间的佩剑时,眸子暗了暗,不得已暂时按耐住汹涌的杀意。

轻垚的袖子已经放了下来,得体的站在她面前,衔青抬眼,原本还有些担心方才会不会被他看了去,但现在看他的神情,她便放心了。

轻垚年过十八,长得也比同龄的男子更高些,高她一个头,每次看向她时都会低头,但那双眼睛看人时从来都是平视。

他说:“原来你在这里啊,宴席开始了,我来叫你。”

原来是这样。

衔青轻轻点头,正要走时,又被他拦下,一只手横在她身前。

衔青不解,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衔青没说话,就盯着他,似乎在等他先开口。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一轮弯月悬挂在山头,脚底下洁白的雪打在身上。

衔青听见他很轻的问:“衔青姑娘,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轻垚的师父曾说,他生了一颗与姑娘一样细的心,能看到别人忽略掉的东西,这是好事。

从遇到衔青起,她就没怎么笑过,整个人木讷沉静,可在刚才,他亲眼见到她笑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

他想,她是不是有心事,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思索再三,那句话还是冒昧的问了。

衔青有些诧异,这个小道长观察的到还挺细的。

她心下一动,将话半真半假的说给他听:“没想到,这样细的事都被道长察觉了。”

“我爹娘早亡,六年来都寄养在二叔家中,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逐渐长大成人,前段日子我听到他们打算将我卖给那镇上庄家的大公子,说是冲喜。”说到这她挤出两滴泪,道:“可那庄家的大公子已年过五十,且双腿有疾,素日里折辱打骂妻儿都是常事了,我不愿将一生都搭进去,出嫁前一天我便选择了逃。”

衔青侧过身子,手指擦着脸上的泪,似是不愿让他看见。

轻垚听后,眉头皱在了一起,面对女孩在他面前哭,他开始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他道:“衔青姑娘,衔青姑娘你别哭啊,我并非有意勾起你的伤心事的。”

衔青姑娘说的这事,听着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

他左思右想,终于恍然大悟。

他犹豫片刻,说:“可是那庄家大公子已经死了啊。”

轻垚不知道那是不是她说的地方,但记得他曾经路过一处府邸,府邸门口挂了红灯笼,张灯结彩的。

传来的不是宾客的喜笑声,而是一片哭声,轻垚只觉得奇怪,大喜的日子,不喜反泣,实在奇怪,又加上周围路过的人都有意避开这家宅子。

推门进去才发现这家人死了人,一打听才知道,有个丫头早上推开房门前去伺候庄大公子洗漱,一开门,就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庄家大公子面目狰狞的仰躺在地上,面色紫灰,睁着的眼球向外凸出,嘴巴张得大大的,四肢僵硬,手挡在身前,挥舞的姿态,身下一片湿哒哒,黏糊糊,散发出阵阵的恶臭。

一副被吓死的模样。

哐当!脸盆被打翻在地,热水洒满了一地,丫头腿一软,跌坐在地,极度惊吓之下,人是喊不出来的,那丫头张着唇愣了半天才发出一道尖叫。

庄家的大公子死了,死在了婚礼当日。

庄家上下听到这一噩耗,也不管那卫家的女子了,连门口的灯笼都忘了摘。

又是报官又是找道士为庄大公子超度。

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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