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后,司辰问:“洗完了。”
她紧张地嗯了一声,四肢僵硬,走路的姿势像没开化的原始人。
司辰翻出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关好门,水流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阮离拘谨地坐在床边,盯着床单看了一眼,发现是新换的,这个认知让她喉咙一紧,赶紧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坐到了角落里的豆袋上。
身体完全陷入泡沫粒子中,触感弹软,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朵云托起。
本来应该是很舒服惬意的时刻,她的脑子却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而开始不停地浮现画面。
越想越紧张,越想越害怕,甚至想直接逃走。
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扭成麻花,她揪着豆袋,恨不得把自己藏到里面。没多大一会儿,浴室里的水流停了,她的呼吸也停了。
门锁轻响,一身水汽的司辰擦着头发走出来。
只看了一眼,她的心脏就剧烈跳动起来。司辰没穿上衣,赤裸着上身,下面是一条黑色短裤,浑身布料少得可怜。
从胸肌到腹肌,完整地呈现在她面前。她直愣愣地盯着,直到那堵性感的肉墙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司辰慢慢靠近,阮离一步步后退,后背抵到墙壁,她呼吸一顿。
“怎么了?”他问。
阮离硬着后背说:“没什么,来吧。”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司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僵硬的身体还有抗拒的表情,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靠近。
嘴唇被温柔地吻住,对方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口腔,舔吻她的舌尖,与之共舞。
阮离觉得很舒服,接受良好,甚至下意识回应对方。
原本规矩附在腰后的大手滑下去,探入衣摆,顺着腰肢向上滑动至心口处。
阮离身躯微僵,呼吸像搭在电门上乱得一塌糊涂。她有些不安地在他唇舌下挣扎,整个人却像落入黏稠欲望编制的大网。
司辰掌控着她的心跳,呼吸沉沉地在她锁骨处游弋。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嗓音响在她耳边。
阮离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瞬间回想起之前努力忘记的画面,竭力保持柔软的身体再度僵成木乃伊。并试图用手抵住他胸膛推开。
司辰自然是发现她不同寻常的变化,但他并没有贴心地放开她,反而愈发恶劣地欺负起她来。
嘴上用最温柔的语气问着问题,手下却不安分地百无禁忌。
把带着哭腔的细碎声音堵在喉咙间,阮离偏头咬住他的脖颈,在牙齿间细细碾磨。
“你要是再问就别做了。”
唇齿下,他的皮肤温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司辰低低笑了一声,声音磁性沙哑,在很近的地方传进耳朵,让人不自觉地脸红心跳。
得到答案,他不再客气,托着人转身向床边走去。阮离看了一眼窗户那边,顿时紧张地蜷起脚趾。
“窗帘!窗帘还没拉!”
司辰抱着她倒在床上,百忙之中发出指令:“关闭窗帘。”
两扇深灰色的窗帘缓缓向中间靠拢,然后关闭,室内陷入一片朦胧的黑暗。
阮离觉得安心一些,刚松口气,下一秒,咔哒一声,橙色光线充斥在她眼前,是司辰打开了床头灯。
看清眼前人充满掠夺意味的眼神,阮离感觉自己像是被饿狼按在爪子下的猎物,被对方一个眼神镇住,连挣扎都不敢。
衣服虽然还穿在她身上,但已经不再起到遮盖身体的作用。她咬住自己的手腕,锁骨处皮肤烫得发红。
司辰埋首锁骨下,她忍受不住,伸手想要挡开他,对方却宛如后脑勺长了眼睛,明明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个地方,却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两侧。
他细细品尝,温柔舔舐,无法预控的感受让阮离从不安变成害怕,她头上不自觉渗出一层冷汗。
虽然清楚的知道身上的人是司辰,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但她还是无法克制地从心里涌现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这几年在外面打工,不是第一次遭遇祝扬这样的人。虽然她已经尽量提高警惕意识,但还是不能完全避免。就像在发廊打工那次,明明是对方抓住她的手不放,还想摸她屁股,她为了自保把手里的剪刀挥过去,就赔了对方两千块钱。老板辞退她时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她太大惊小怪,就算是客人不对,但也不至于下手那么重,差点把人家眼睛弄瞎。
还有各种隐晦的言语骚扰,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行为,但她已经逐渐对这件事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是不是天底下的所有男人都是这样,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这件事情。
司辰他也会是这样吗?
她越想越难过,身体上的火焰已经熄灭,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席卷了她的心脏。
感觉到不对,司辰停下动作,身体前移对上她颤抖的眸光,伸手拂开她额头上汗湿的碎发。
阮离看着他,半晌眼睛里泛起水光,眨了一下眼睛后,有泪水从眼角滚落。
司辰怔了一下,把她的衣服拉下去整理好,随后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她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不行……”
司辰叹了口气,轻轻拍她的背:“既然不行,为什么要逞强?”
阮离小声地说:“我以为我可以,而且,我喜欢被你抱着。”
说完又忐忑地问:“你生气了吗?”
“气什么?气你明明在外面受了委屈却什么都不说,还是气你明明接受不了还是要勉强自己讨好我?”
“阮离。”司辰叫她的名字,语气认真,“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想和你做。”他停顿了一下,思索后补充。
“想还是想的,但这不是必要条件。”
阮离静静听着,把脸埋进他怀里。
沉默了一会儿,司辰开口打破温情的氛围。
“那个,我先去……处理一下。”
阮离意识到什么,红着脸自告奋勇,仿佛弥补般伸手:“我帮你。”
手腕却被攥住,司辰语气无奈望着她:“别折腾了,小祖宗。”
老这么点火不灭,多来几次他真要废了。
处理完后,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阮离也洗了个澡,她毕竟不是块木头,虽然心理上过不去那一关,但身体的反应还是很正常。
她现在就像一个阳痿的丈夫,面对着花枝招展的妻子心有余力不足。
好痛苦。
她靠在司辰身上,握着他的左手,抠抠摸摸地玩他的手链。玩着玩着发现宝藏一般地摇他的手。
“你这里有颗痣。”
司辰垂眼看过去,她说的那颗痣在他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位置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他自己都没什么印象。
“好性感喔。”阮离轻轻地摸那颗痣,爱不释手的模样让司辰笑了笑,“你很喜欢痣?不用羡慕,你身上也有。”
阮离睁大眼睛看过去,好奇问:“真的吗?在哪里?”
她怎么都不知道?
指尖点在她耳后一处,司辰看着她:“这里。”
与他含着促狭笑意的眸光对上,阮离忽而想起他每次都很喜欢亲这里,原来是觉得她的痣很可爱吗。
她突然一刻不停地在他旁边拱来拱去,害羞得想钻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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