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一时目眩,匆匆低头,脸上并存羞耻和尴尬,还有一点好笑,以及一点震惊。
双脚触及地面,她迅速站稳并飞快松开手退开两步。
乾阳紧接着仙气飘飘轻轻落在面前,嘴唇微启要说些什么。
就这片刻功夫,琉月大脑高速运转。
她屡次表白被拒后,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把人好友删了,相当于是单方面宣布断绝往来了,就为这前情,单纯碰个面都算尴尬了,结果性命攸关时刻又被人救一次,而她被救之后第一时间不仅没能打造高冷形象,还得寸进尺抱着人家从小腿摸到大腿,甚至差点跟那什么来一个贴面礼……
光是想想都尴尬到爆炸了。
琉月脸上挣扎着要蒸腾起火烧云,被她屏住呼吸强行压下。
面前的男人心知肚明自己此前的心思,而她偏偏不争气,心里还存着些没断彻底的念头,因此这种情况下她就非得亮一下态度,表明自己早已放下,管你是什么前阳后阳的,她通通都不在乎,不然她就总觉得自己弱了一截。
当然她更担心的是,乾阳会为她刚才的举动想太多。
比如“哎呀都这么久了,此女仍我对念念不忘,啊我好有魅力”、或者“此女简直色胆包天不知廉耻”,或者“此女实在心机,居然趁机装晕好对我上下其手”,再或者“我cow,我居然一不小心奖励了自己的梦女,感觉好恶心,我脏了不干净了”……
想象力的阀门一开,奔涌出来的东西就有些不受控制,神经突触把看过的各种名场面乱连一通,有些念头一成型连她都觉得一阵恶寒。
乾阳当然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人,只是她脑神经过于活跃了。
总而言之,因为种种原因,琉月抢在了乾阳出声之前一甩鞭子,先发制人:“愚蠢的量子体,以为变个样子我就会上当吗?可笑。”
“吃我一鞭!”
鞭子甩出去,乾阳还没什么反应,琉月先眼皮一跳。
没想到身体比脑子快,自发找出这么个烂理由出来。
但做都做了,她也就压下抠穿鞋底的尴尬,有板有眼地演起来:迎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挥出实打实的一鞭。
乾阳看着缓缓挥来的鞭子,一时无语。
救了人还要挨打,新奇的体验。
乾阳夜视能力极佳,当然看出来琉月尴尬得不行,不难猜到原因,但他并未觉得困扰,毕竟本能的求生意识是难以用理智战胜的。
至于提后领会使咽喉受到压迫从而窒息这件事,他有丰富的救人经验,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一直都留了手,不会致死,但足以令人心生恐惧,目的是想给涉险的人留个教训。
他没想用这一手对付琉月。
但琉月之前说他刻意引诱一事……他确实该跟她保持好社交距离。想到这一点,从双手横抱再到提后衣领,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了。
乾阳看着鞭子越来越近,视线慢慢移到琉月脸上。
接下来,拆穿还是配合,这是一个问题。
最近一段时间,琉月已经得知乾阳实力是S级,属于是高手中的高手,而她的攻击顶多打一个顶尖的B级,因此这一鞭子挥出去是毫无心理负担的。
嗯,大概。
毕竟小鸡崽踩你一脚的力度,可能还不如自己抓痒痒的力道,根本伤不到人一点。
一个人被小鸡崽踩上一脚,可能还会觉得可爱有趣。
“……”
琉月被自己奇怪的联想恶俗到,晃晃脑袋赶紧把怪东西倒出去。
只见鞭子都到近前了,乾阳却一直没动,琉月心里开始打鼓。这是干什么,真想挨一鞭吗?
琉月开始犹豫要不要收着劲儿,但看乾阳大喇喇立在那里,整个人的姿态无比放松,好像根本没把她这毛毛雨一样的攻击放在眼里,登时就怒了。
死混蛋,那你就挨一鞭谢罪吧!
乾阳看她一会儿,随后抬手握住挥来的鞭子,配合着说:“呵呵、小瞧你了。”
鞭子被他猛地一拽,琉月被拽得往前趔趄两步,好悬没撞上去。
只听乾阳冷冷地说:“你跑不了了。”
听着这两句严重不符合乾阳形象的话,琉月虎躯一震,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朦胧的夜色中,优越的五官线条更加优越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端,琉月心跳不可抑制地快起来。
真是量子体变的?可这像得太过了吧。
琉月惊疑不定:“你……”
乾阳垂眼看她,没出声,等她把话说完,一边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琉月见他迟迟不动,反应过来,心里无语,脑子里灵光一闪,干脆将计就计,伸手去摸他的脸。
尴尬确实尴尬,突然也是真的突然。
但她现在不是把人认成量子体了吗,摸一下确认真假很正常吧?他装他的,她摸她的,装下去了她占便宜,装不下去了她也不亏。
要是白天她肯定不敢,但现在有夜色掩映,人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她伸手速度很快,可惜乾阳躲闪速度更绝,琉月摸了片带着暖意的空气。
两人视线对上,乾阳:“干什么?”
琉月红着脸若无其事收回手,“太逼真了,好奇。”
然后想起来可以倒打一耙,于是道,“干嘛装成量子体,存心吓唬人?”
乾阳沉默了两秒:“没什么。”
“出去吧。”
说完就抬脚走在前面带路。
琉月摸摸鼻子,尴尬之余有点想笑。没想到道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乾阳在前面走,速度并不快。琉月跟在后面,没有上前跟他并行的意思。
这么做是有私心的。
一方面是还觉得有点尴尬,没做好跟乾阳并行坦荡说话的准备;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很久没见到乾阳了,想借此机会好好看一看他。
而跟他并行,无疑很难有放肆打量的机会。
就算有,她也不确定能看得清楚。虽然现在天黑,看什么都模糊,但她说的看不清楚,是说和乾阳视线对上,她会觉得紧张,一紧张眼前就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琉月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但这种突如其来又潮起潮落的莫名情绪,是她无法把控的,与其纠结忍耐、自我折磨,不如顺从心意胆大妄为,抓着青春的尾巴轰轰烈烈一次。
琉月自我劝慰着想。
各种车轱辘话在脑子里滚来滚去,催促着她赶紧行动,偏偏头重得不行,她根本不敢抬头。
前几次失败的惨案还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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