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松门内弟子惨死妖邪之手,内丹与灵根竟是不知如何的传了出去,引得无数修士揣测难安。
大多数的修士在成为修道者之前都是凡人,他们并不是生来便有一颗无谓敢于直面妖魔鬼怪的心,每一次的降妖除魔都是他们与鬼门关的拉扯。
“位列仙门第三的霖松门可是主修阵法,若说这世间谁的阵法能与他们争锋也就只有那一人了。”聚集在一块闲聊的小弟子讲的眉飞色舞,他虽未明了那位是谁,但凡是了解点阵法的可没人不知他。因而那位的身份便也不用明说了。
“那阵法可是霖松门的高阶弟子联手布下的,何种概念?那可是能令奔流海水时停的能力。可即便是这样的阵法竟也没能困住那妖邪一日。当晚被派去的高阶弟子便均被残害,同先前,都被挖了内丹与灵根。”
那弟子说着,突然贼眉鼠眼的向四周瞧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向自己聚拢些。
“我听说霖松门管辖境内的弟子被屠戮的多了,霖松门现在向仙门中前几的宗门都发了求救信。”
“掌门应了这信,现在各峰的长老正在抉择弟子呢。”
“而且每个长老都至少要出一位亲传弟子,除此之外还要再带些修为不错的弟子。”
“那可是亲传弟子,未来有概率接替一峰之主的人。”
听着,有人接话问道:“真的是每个长老都要吗?”
“那当然了。”小弟子似想到什么般,语调之中也带上了几分欣喜,“说不定妖邪很快就会被擒拿住,这处去的人中可是有文师兄,他可是谭韵长老门下唯一徒。”
说到文途尽众人的心中纷纷生得了一股可靠感,就好似这世间没有什么妖邪是文途尽拿不下的。
“文师兄是谁啊,他可是注定要以无情证道的仙尊,这世间可就没有什么是难住他的东西。”
刚巧路过此处的谭韵隐在暗处,他的神情晦暗不明,似有一抹苦笑。
清风吹起长袖,挂在衣服上的小铃铛暗自作响,清脆的声音并不明显,没有引起小弟子们的注意。
而当这抹声音再次响起时,是在古云宗的大殿内。
彼时各长老挑选出的弟子站于第一排,他们的芥子空间中无不装满了师傅给予的宝物,只盼望他们这次前往能够平安的归来。
可在这四方的队伍中间,有一个空隙,那处是属于凌云峰的。
四下无声,站在谭韵身后穿着亲传弟子服装的文竹正欲向前一步,可却被谭韵伸手阻拦。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谭韵起身来到了四方的队伍前,他对着高坐中间的掌门拱手行礼道。
掌门不敢受此大礼,当下起身眨眼间便至身来到了谭韵的身前,伸手扶着谭韵将下的手。
“国师,您这是何意?”
在古云宗内,明面上掌门的地位最高,可谁人不知,宗门内一切重要抉择的话事人只有谭韵一人。
他是保佑洵国百年国运昌盛的国师,也是古云宗内地位最高的长老。
暗地里掌门见他都是要行礼问安,现今的掌门又怎敢公然解释他的礼。
“门下亲传文途尽,近来身体抱恙不便前往,而他亲传文竹修为低下不堪前往,此行便由我带他前去。”
他抬眸,势如破竹,“我一人,便可保此去弟子均无碍。”
“掌门,可信我?”
他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先前因听闻文途尽无法前去而士气大挫的弟子们转瞬间便再度重振旗鼓。
站于第一排的青鸾转眸看向长老席,站在谭韵位子后的人,先前没有往那处看。
可现在看去,却只见那处站着的人是文竹。
她脊背挺直,湛蓝色衣角绣着云纹的弟子服将她衬托的稳重至极,也将赋予她无上的职责。此刻青鸾再看她,在不见当年那抱剑哭泣的少女,有的只剩她那时便已展现出的铮铮傲骨。
而在现今文竹的身上,青鸾觉得似有文途尽小时之感——她只在心中感叹,‘该说不愧是他的亲传徒弟吗?’
许是幼时间经历,文竹对外界的目光一向很敏锐,不论好坏与否。
当下她转眸,与正看向自己的青鸾对视,那是温柔的饱含温暖的一双眼眸。
这样的目光在旁人的一生中,或许会有很多。可在文竹这段短暂的人生中,有且只有三双。
第一双来自给予了她生命的母亲,第二双还是她的母亲,是给予了她第二次生命的蘅芜洵礼。
而第三双就是正与对视着的青鸾。
青鸾师伯的身上总是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那是源自于她院中栽种的白梅。
“此去或许要很久,小竹可要帮师伯好好照顾我院中的梅花。”
凌云峰上,夜风吹起青鸾的衣角,她将手中装满丹药的药瓶放在小竹的手心,“这些丹药你替我转交给文师弟,让他莫要过分担忧谭长老与弟子们。”
凌云峰中没有师傅,小竹只觉掌心上的那瓶丹药烫手至极。
“好。”她哽咽着应下,不知应的到底是青鸾的哪个嘱托。
此刻,九重天上天界箐观阑音处,蘅芜洵礼携凤吾跪在莲台前。
先前因着凤吾那一箭,令嗤逃往下界,生出了许多的祸患。
可如若当时没有凤吾的救场,以嗤之能刑台众人也是死伤难免,当下两两相抵他功过相抵却是执意要随神女下凡去捉拿嗤。
“你虽已是玄明殿之主,拥有了神女的称呼,但离获得封号仍差一步。”
“这些年间神兽们心思逐渐的野了,若嗤还保有悔过之心便将它带回,若它执意如此,那便只将那胆大的凡人带回即可。”
箐观阑音这话说的明,可蘅芜洵礼却也依旧能面不改色的应下。
一时间凤吾竟是不知,究竟是自己真的经历的太少,还是神女她心真的太冷,这般的残忍即便是史记中当年的春归神君也是不忍的。
昔日蘅芜洵礼在竹林时,他与一众神兽化为凡间常见的小动物,一直伴在她的身侧。
看她携爱人手谈笑,与凡间她收养的女儿玩闹,那时的她会因为裙角沾染雨水而皱眉不喜,会因爱人的亲吻而羞赧面红,也会因品尝到欣喜的菜肴而心情愉悦。
可现在的她面上总也只有一副神情,冷漠又疏离,说句大不敬的话,他感觉现在的神女不似当初的春归神君,倒像是一只任人摆布的提线娃娃。
凤吾跟在蘅芜洵礼的身后,两人方才走出箐观阑音处不久,凤吾便嗅到空气中熟悉的气息。
当下他快走几步,不顾礼数的拉了拉蘅芜洵礼的衣角。
她回头,淡漠的眸子看着有些不安的凤吾不懂这是为何。
想了想她道:“你若不愿去,我一人亦可。”
可在这话落下的一瞬,凤吾便急急摆手,口中急着争辩道:“不神女,我愿,只是您……”
他悄声在蘅芜洵礼耳边说着什么,在得到她的点头后便急急的下凡去了。
而在他走去,蘅芜洵礼淡然道:“泽鸢仙君留步。”接着眼眸淡淡一撇又道:“随我来玄明殿内有事商议。”
游鲸知凤吾一直在刻意躲着自己,他便料定凤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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