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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苦涩

小说:

师兄今日也压力过载

作者:

雨打归舟雾锁江

分类:

现代言情

“主人有令,来此处接驾。”

厉凌薇款款转身,打量着眼前人。

颤抖着的身形,恭恭敬敬,不敢抬头看她。

她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带路吧。”

权城街巷,始终透着一种彻骨的孤寂,近乎绝望的苦闷。

一片断壁残垣里,留守的人们蜷缩在角落中,身躯被在黄麻布中显得更为细瘦。

厉凌薇蹙眉从他们身上略过:“权城中可有羲和庙。”

“回大人,城东边龟脊山上,有一座羲和庙。”

“自打饥荒之后,不少走投无路的人入了羲和门。”

厉凌薇默然,周身方浮上了一抹凌冽的杀意。

就听到一声:

“只是,在几日前,庙中已空无一人。”

“…什么。”

那正是魔道圣王败走王宫肉身寂灭时。

如此巧合,隐身于邪教背后的教主与羲和教的狂热信徒一同消失。

咚咚。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巧合的背后,往往埋藏的阴谋。

还记得那日天光大亮,圣王身死的消息传来时,众人皆是欣喜,唯有年年一人走在最末。

直到夜里,年年叩响了自己的门扉。

阴影落下,将那样一双雀跃的眼睛染上了冷硬的凄凉。

她说:“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

辰时。

天还未曾完全亮起,那双冷茶的眼底倒映着漫天流星一般的剑痕。

是师姐到了。

她点了身旁一名垂首侍者,去城外寻身着一袭白纱的厉凌薇,替其指路。

使者不敢耽误,俯首转身离去。

一城之主,说软禁就软禁,听说,至今滴水未尽。

他动作麻利迅速,迅速消失在回廊。

黎明时分天空澄明透亮,她着一身天青立于廊间,如拔节之竹。

余年年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颀长的身形落下了细长的影子。

一点一点的向外渗着淡淡地,说不出的苦涩。

“年年。”

盛惜时在她身后唤着她的名。

她转身笑的璀璨。

“师兄?”

“你为何不歇息?”

余年年一夜未眠。

看着她的笑颜,心猛地沉了沉。

“已经没有倦怠之意,师妹这是要去做什么?”

他向前几步走到余年年面前。

“师兄有没有兴趣与我同行。”

只见年年嘴角缀着爽朗的笑意,抬了抬下巴,手上不知何时拎葫芦。

盛惜时还没来得思考,已经点头应下。

“师兄,幸苦了,就到这里吧。”

“之后的事情,可以交给别人了。”

年年是不同的。

宗门之中,众人皆称他一句大师兄。

理所应当地将更多的责任分担给他。

是他的,不是他的。

承受的了的,难以承受的。

没有人过问便交于他。

年年和他们不一样。

她敏锐而温暖。

却也使得他举足不前。

他深知自己所习得的爱是如此的畸形:

价值换得尊重,聪慧配得喜爱。

直到余年年告诉自己,爱,不是利益的交换。

他在年年的面前最无力。

如果想要俘获她的视线,比她周身其他人分得更多的爱,究竟要如何做。

他想如果,能分担她所有的忧患,他就会成为那个特别的人。

两人在柴门前站定。

里面则是‘面壁思过’以至‘茶饭不思’的权城城主。

昨日的年年收敛极好的情绪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泄出。

她看着那个瘦的皮包骨的女孩时候在想什么呢?

他永远没有办法忘记那个温暖的午后。

年年发现那具与尸体无甚区别的女孩。

是她发现了她,亲自为她灌下了米粥。

奄奄一息地女孩与几乎不能停止颤抖地余年年的身影交错一处。

余年年就站在自己身前,踌躇着犹豫要不要进去。

她是如此愤怒,恨不能将这个毫无忏悔之意的昏聩城主就此斩于剑端之下。

年年讽然地看着颤动的右手笑了,末了长叹一声准备推门而入。

“年年,我来吧。”

他走上前,从年年手中接过了葫芦。

“如果是师兄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年年将手上的水壶递了过去,眸中的疲惫不自觉地倾泄而出。

盛惜时心中却升起了一丝苦涩。

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他抬步跨入了房屋,当着年年的面缓缓地将门合上。

进入昏暗的柴房内,弥漫着一种尿骚味。

盛惜时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而罪魁祸首就坐在中堂,睡得迷迷糊糊。

他眸色沉了沉,打开了手中的葫芦又狠又快地泼了上去。

“诶,醒醒。”

平日里的温柔如水尽数收敛起来,那张脸竟带着一种不可进犯近乎神性的肃然。

被反剪住的城主,像一条案板上的鱼挣扎着。

将头抬起来,看到是盛惜时原本紧绷的身躯卸了力道。

柴房里不见天日,将盛惜时的表情藏于暗处。

城主根本没能发现,他攥到发白的骨节。

只听城主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他的面前,谄媚地说道:“你和她不一样,像她那样的人怎么能手握玉圭…”

“出身低劣的草野之民,骨子里洗不掉的穷酸之气,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才是掌控者。”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幽暗的柴房中,舒展又猛地攥紧,不知几轮。

“说完了…那该我说了。”

“你看到我就松了一口气?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你这样的臭虫都要挤到她的面前,让她感到困惑,难过的。

你怎么能?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你。

一个布团被塞进了他的喉咙,挣扎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鲜血自城主的鼻中溅出。

赤红弄脏了他的拳头,颊侧,散乱了他的头发。

他的眼中涌动着怒气。

盛惜时款款地抬起身子,“下次,若从你嘴巴里听到有关于年年一切,流血的就不只是鼻子了。”

冰凉的食指划过了他的脖颈,激起阵阵鸡皮栗子。

随着盛惜时甩袖而去,柴房内光线一闪而过。

无穷无尽的黑暗,恐吓与威胁如影随形,如跗骨之蚁绵绵不绝地啃食着他的理智。

疼痛终于催生出了他的忏悔之意。

“师兄…”

他一出门便见到了年年。

她抬手捧着他的脸,打量着他。

“怎么了?”

温热的拇指划过颊侧,手指磨磋。

“没什么。”

余年年站在他的身前,抓住了两个手腕,拽到身前。

盛惜时坦然着笑着,掌心向上面向年年。

心下知道瞒不过年年。

揣揣不安地看着她。

只听她厉声道:“转过来。”

他听话地转着手。

拳峰上染上了深浅不一的红,有几个用力重的甚至有些肿。

年年皱着眉,捧着自己的双手,仔细地不能再仔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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