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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

小说:

帅气美人被嫌弃后

作者:

叶鲜

分类:

古典言情

湘王面色紧沉,他知道老四好色,但这也太不要脸了。

他抬手搓脸,问:“你确定他不是眼睛抽筋?”

殷闻钰摇头:“不是,当时我和他不过三尺之距,看得很清楚,他就是故意的,样子看起来像抽筋。”

那天四皇子在她面前站定,中间隔了三尺,彬彬有礼地跟她打招呼,口称“殷女官”,又赞她不凡,日后要多多向她请教,她不卑不亢地应酬。

末了对方左眼抽一下,右眼抽一下,眼里的引诱意味藏不住,退一万步,总不能两只眼一齐抽筋吧?

当时她就好奇这兄弟俩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湘王粘着她,这位是怎么好意思干这种事的?色胚!

她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皇老三和皇老四不睦,这种刻意添堵的事儿做得出来。

兄弟俩可以扯头花,但不能拿她当工具使。湘王身子朝后一仰,呼呼地吐气。

狗杀才!院子里女人都挤不下了,他就这一个,还要来抢他的!

小时候那顿胖揍是不是忘了?要不让他重温一下......

殷闻钰掏出一颗酥糖,剥开糖纸,眼角朝那呼哧顺气的男人一瞟,男人立马身子一倾,舌头一卷,从她手上叼走。

殷闻钰拍拍手上的屑,轻声道:“不要找他打架。”

湘王鼓着腮帮子嚼,闷声道:“嗯,哦!”

“大事上见分晓,那才是真本事。”

“哦!”

湘王把酥糖吞下,眼巴巴望着她:“还有没有?”他是真的饿了,被气饿的。

殷闻钰又剥一颗,湘王才把脑袋伸过来,她手一抬,糖夹在她两片唇间。

男人讪讪的,坐直身子:“你也饿了,这颗你吃,下一颗是我的。”

她斜眼瞟他几次,他无动于衷,她眼肌都飞累了,男人还在巴巴等着她自己吃。

她只好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嘴里的糖:“嗯?嗯嗯!”

男人看着她表演,仍是不明白:“什么,需要帮忙?”

殷闻钰心一横,头凑过去,眼睛一闭,再不吃就别怪她不客气,自己吃了。

女人轻暖的呼吸迫近,男人心头猛跳,突然就顿悟了。

殷闻钰本意是一人一半,这是最后一颗,但湘王没悟透,打算一整个叼走,殷闻钰咬住尾巴不放,两人好一番争夺,激烈又精彩,令人回味无穷。

湘王觉得,这女人太厉害了,工部的人没说错,他真是有福。

女人玩的小把戏,比让他上床还要快乐,毕竟上床的快乐他还不懂。

他想过要不要找人演练一下,又怕她嫌弃他“脏”,几个月以前他们坐在方府西院里,女人闲聊时称她前夫为“脏男人”。

何谓“脏男人”?这是个新奇的词,当时他就得到了答案,是指“身上沾染了多个女人的气味的男人”。

当时的他是目瞪口呆的,慢慢的,他品出一点道理来。

他还品出一个事实:殷闻钰的心肺头脑生得跟旁人不一样,而他自己从小就多了一根反骨,这就是他追逐殷闻钰身上气味的原因,是那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当然,那张脸也是出类拔萃。

而她的身体,与她梆硬的拳头相反,柔软的......

老天爷是会凑对子的。

他不会把自己变成“脏男人”,殷闻钰干干净净很好闻,虽然有个和离的前夫,但她身上没有那男人一丝一毫的气息,每次看到她,他都感觉她刚从水里冒出来,纯净鲜活。

这感觉很新奇,他得维持一身清爽才能与她匹配,他有一种微妙的错觉,殷闻钰对他的克制和洁净很满意。

马车在街市上穿行,外间渐次亮起灯火,车轮碾过一块破损的石板,整个车厢狠狠抖了一下,湘王飘飞的思绪回笼。

“接下来,咱们就不动了。”老四挨了一顿敲打,大概会缩起来求稳。

殷闻钰脑袋贴着车窗,回头道:“以静为基,可以让他再急一下。”

人急了就会动一动。

“好主意,可我想不出来怎么让他急。”

“别急,慢慢想。”

湘王闭眼片刻又睁开,眼里像飞进萤火虫,闪着幽微的亮光。

“想出来了!你跟我成亲!就在这个月择个吉日!”

殷闻钰扯了扯嘴角:“真棒,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绝妙主意的?”

湘王将她的嘲讽先丢到一边,理直气壮地道出缘由:“他不是打你的主意就是想拆我姻缘,不管哪一条,我们成亲他就输了。”

“输了不一定就急了。”

“你还不明白一件事,皇帝对我最大的不满是我无妻无嗣,如今我合了皇帝的意,他肯定急。”

湘王目光灼灼,女人视线一转,继续看窗外灯火人流。

“别急,我来想吧。”

湘王心道:我能不急吗?我都要上火了!

保定府的行宫荒了多年,前一阵子小修,太子携家眷来住了一日便走了,七品行宫使请罪,叩问哪里不合意,太子称“空旷,无烟火气”,携家眷去城里坊市间寻屋。

他们寻的寓所是个独院,侍卫们大多时候待在屋顶及院子外围,三正六厢够用,而且显得不空旷,有烟火气。

院子里养了一笼鸡,半大不大的样子,鸡和他的鸽子们相处愉快,大概都是禽类的缘故。

某天院里少了一只鸽子,屋顶的侍卫说飞到了左边邻家,被一个灰衣男子捉住。

赵奉嘉着人去讨要,对方不认,左邻是一家戏班子,人多口杂,戏子伶人学徒杂役外加留宿的闲客几十口,不好一一去指认。

这事就算了,隔日少了一只鸡。

半大公鸡飞上墙头打鸣,突然身子一歪,坠到墙那一边。

屋顶的侍卫眼神敞亮,一口咬定是隔壁的一个半大小子拿弹弓打的,那边依旧不认。

几个年轻侍卫咽不下这口气,挽起袖子上门吵闹,根本吵不过。

那边一群人气势汹汹,说你们要养鸡就回乡下养,城里不是养鸡的地方,乡巴佬!

侍卫们就骂对方戏子下贱不要脸,吃了鸽子公鸡肠穿肚烂。

那边说你们的鸡扰民,这边说你们成日咿咿呀呀不扰民?

那边说我们咿咿呀呀有人花钱听,你家鸡叫谁爱听?

这边说你们挣个屁钱,挣了钱怎的连一只小公鸡都吃不起还要偷?

那边说乡巴佬们赶紧带着你们的宝贝鸡滚。

赵奉嘉坐在院子里玩折扇,听了一会听不下去了,扇子一收准备亲自出马。

他的侍卫们平常练功肌肉鼓鼓,嘴皮子是真薄。

周璎一把将他按回去:“老实点,养养精神。”他最近隔日才服一颗“大力”丸,一半靠闲情逸致养着。

“我想去骂他们,他们欺负人。”

周璎一笑:“我去,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那你得让我看到啊。”赵奉嘉还想起身。

周璎死死按住他:“我声音大点,保证你听得到。”

太子妃是个娇养的大家闺秀,一贯柔声细语,教训下人也不曾高声。

今日她穿一身素色棉布裙,头上只一根钗,衣摆一提就在夫君期待的眼神中大步跑出去。

太子妃双手叉腰,像个村头泼妇一样跟人吵起来,声音果然很大,清晰地传送到隔壁院子里。

双方有来有回,周璎不免挨了些“孤女”“寡妇”之类的污言秽语,主母受辱,身后的侍卫们气愤不过,几个人一商量就去县衙报官。

县令最烦邻里扯皮,且他是这戏班子的客,听了几个汉子陈述,并不想管。

一只鸽子一只鸡,多大点事啊,就来烦扰父母官?

侍卫们称鸽子与鸡可以不要,但戏子言语无状,主母名声受辱,要求讨回公道,县令让衙役们拿棍子驱逐,侍卫们不忍了,掏出令牌往县令身上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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