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羡钰带领解眉山庄众人快马加鞭往五蠹岭方向赶。
刚离开山庄没多久,来福便好奇地问:“羡钰丫头,你刚刚使的那套刀法师承何处?叫什么名字啊?我到现在都还琢磨不透。”
“小时候随我兄弟一起跟阿爹阿娘学了些基础的刀法。后来,自己看了些武学书,各种路子杂糅在一起,不记得了。”
“嚯哦!”来福听得有些惊喜,“那你这丫头可真它丫的是个天才!”
徐大旺立马打断了来福:“你怎么张口就说粗话!羡钰是个姑娘,现在也是解眉山庄的座上宾,你还是注意些言辞。”
来福也有些尴尬了,但仍旧乐呵呵地说:“哎呀,这些话情不自禁就蹦出来了。我本来就是个粗人,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你要我学庄主出口成章那套,我可学不了!”
“曲庄主他会说话啊?”吾羡钰十分惊讶。
来福大笑了一声:“叫他平时开庄日惜言如金,又被人当成哑巴了!”
来福直来直去的言语,令徐大旺尴尬得直皱眉头,他连忙转移话题:“羡钰姑娘,你阿娘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遭此劫难?”
“我阿娘是五蠹岭领主,她被大巫陷害了,被当成了叛徒。”吾羡钰神色变得沉重,“现在大巫的人肯定到处抓她,岭中很多人竟然也相信大巫的话,认为我阿娘是叛徒,帮着大巫到处抓我阿娘的亲信!”
吾羡钰越发气愤:“我要带我阿娘离开五蠹岭。她为五蠹岭鞠躬尽瘁那么多年,结果那些人竟然在这种关头都站在大巫那边,这五蠹岭不管也罢!”
“什么?你阿娘竟然是领主!”来福有些惊异,“你们那女人也能当官啊?”
“我们苗家人对女子没那么多限制。男子能做的事,我们女子也都能做。苗王、各岭领主,都是各寨寨老选能者居之,不是世袭。”
“你们那的女娃不会个个都像你和你娘那么能干又彪悍吧?如果想娶一位苗岭的女子,得准备多少聘礼啊?”
“想与苗岭的女子结亲,只需要一颗真心。如果有那心意,就去心仪女子的阁楼下给她唱几天几夜的情歌,把她的心唱动了,她就跟你。我们苗家人从来都是一世一双人,如果哪天两人不相爱了,分开便是。”
听着来福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徐大旺又尴尬难耐,但吾羡钰耐心的解释让他不好意思打断。
等吾羡钰说完话,徐大旺又转移话题道:“那你们苗岭现任苗王是谁?五蠹岭出了这样严重的内乱,他都不管吗?”
“苗岭苗王之位已空缺多年。前任苗王是清溪峒吴阿凯。多年前,为守护故土,他带领苗家勇士与南疆靖边军在钟灵盖一战,并在大战中牺牲。因为他,整个苗岭的百姓才有那么多年的太平日子。”
“前人如此丰功伟绩,后人难以逾越,难怪苗王之位会空缺多年。”
“对,我们前苗王很受百姓爱戴。听说他战死时,苗岭百姓为了纪念他,每人都手捧一把黄土,把他葬在了溶溪峒的苗王墓。他的墓,现在已经成了苗王墓中最大的主塚之一。”
徐大旺感慨道:“这要是在汉家,也是一代贤王了。”
“你们都是第一次去苗岭吗?”吾羡钰问。
来福兴奋地点了点头:“对,我们之前都没去过。刚听你这么一说,我巴不得长双翅膀马上飞到苗岭去!”
“你别得意忘形,以为是去苗岭做客?”徐大旺撇了一眼来福,“别忘了这次出行的任务!”
眼看马上到石渠城了,吾羡钰对身后的人喊道:“在不熟悉地形的山地骑马,不如快步前往。而且岭中多密林,湿气瘴气都很重,人和马都不适应。”
所有人弃马快步前行,到入五蠹岭的陈障林时,吾羡钰叫停了所有人。她砍下了一节树枝,叫大家将这树叶嚼碎后含于口中,并以布幔罩住面部前行,如此可缓解林中瘴气给人带来的不适。
傍晚时分,辛念卿以查看牢房为由,进入到了后山岩洞。牢房中关满了那些吾时立没办法拉拢的寨老和村民。
辛念卿可以确定,吾时立身边目前主要有两拨人,一拨是一直衷心跟着他的人,比如左右侍卫风无疾、郝厉等。一拨是见风使舵的人,平日既配合领主事务,也奉承大巫,这些人及其手下都被吾时立用“遣将”牢牢控制住。
牢中的人都是领主禾苏的亲信,或不相信领主叛变的寨老和村民。但是,在牢外的人众里,还有哪些被吾时立趁机下了“遣将”,辛念卿还判断不了。
见辛念卿到来,牢中瞬间人声嘈杂:
“少领主,禾苏领主是不可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啊!”
“我呸!你还指望他来伸冤吗?他可是大巫的养子,大巫做的这些,就是想让他做这个领主,他们就是一伙的!”
“吾时立和辛念卿才是五蠹岭的叛徒!”
“辛念卿!你这条大巫的走狗!你们才是五蠹岭的罪人!”
……
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辛念卿强忍着情绪,走到牢房最里面,见虬其之徒声含她默不作声地坐立在地……
晚上卯时,辛念卿按时来到了万木堂,侍卫将装有两枚枯荣丸的药盒递给了他。随后,他便带着药盒来到了水牢。
水牢门口有吾时立的侍卫把守,并监督着辛念卿的举动。
水牢里关着梅寒、迁立等领主身边主事的人。禾苏与吾竞秋被关在一个铁牢中,其余人等各在一个铁牢中。
夏日炎热,关入这里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水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水的浸泡下,伤口便不会愈合,甚至可能溃烂,加重外伤。
禾苏双手都被铁链捆绑,原本闭眼打坐的她,听见有人进入牢房,便警觉地睁开了眼。见只有辛念卿一人入内,而不是被抓捕的吾羡钰,便又松了口气。
辛念卿端着两杯泉水走到关押二人的牢笼中,他递出药盒,道:“阿婶,阿姑,这里面是大巫让我送来的枯荣丸,他命我监督你们服下。”
“念卿!”吾竞秋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侄儿,“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善恶不分、为虎作伥的样子!”
禾苏起身问道:“念卿,小钰现在怎么样?”
“我们四拨人同时对她展开围捕,还是没能抓住她。她应该早就逃出五蠹岭了。”
听言,禾苏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请阿婶、阿姑用药。”辛念卿态度变得强硬了些。
“畜生!”梅寒怒斥了一声,“你是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吗?那是剧毒!”
一时间,牢中众人都开始齐声呵斥辛念卿。
听见牢中一片哗然,门外侍卫大喝道:“吵什么吵!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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