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得,脸皮厚度直逼城墙。
晏清澜被他气得翻了个白眼,直接送了他一个字:
“滚!”
童玄珏这回倒是真听话,立马就“滚”了。
倒不是晏清澜让他滚,而是他确实还有正事要处理。
既然已经确定了晏清澜不生气,那他自然得去把之前没完成的计划给完成了。
将军府毕竟不是他那个可以随意进出的浮萍居。
要是待会儿傅清霁来看女儿,撞见他这个不请自来、还胆大包天溜进人家女儿闺房的家伙……
那场面,童玄珏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前脚刚走,陆家的热闹氛围便达到了顶峰。
今天是晏清澜的生辰,将军府上下却一反常态地安静。
门口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宾客盈门,只有几个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傅清霁和厉宗玉深知自家女儿的性子,她向来不喜热闹,就算过生日的时候,也不爱大肆铺张,只愿一家人安安静静地聚在一起。
陆家其他人也都是如此,即便是年纪最小、最爱玩闹的宋溪溪,也不喜欢那些虚假的应酬。
“过个生辰还要对着一群不熟的人强颜欢笑,想想都累得慌。”
宋溪溪曾经这样抱怨过,
“还不如一家人一起吃顿饭,说说话来得自在。”
因此,将军府今日特意闭门谢客,将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往年晏清澜的生辰,一家**多是在行军途中度过的。
有时候是在临时搭建的营帐里,点几盏油灯,吃几口干粮,也算过了生辰。
更多的时候,则是在战场上,刀光剑影,生死一线。
晏清澜还记得,有一年,他们正与北戎人激战,将士们为了给她庆生,硬是把敌军的粮草给抢了过来,当做生辰贺礼。
想到这些,晏清澜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觉得那时的日子虽然艰苦,却也充满了热血和激情。
今年回到汴京城,身边有了疼爱她的武母晏老夫人,还有温柔贤惠的嫂子韩清韵,生辰过得自然比往年更加温馨热闹。
冬日昼短夜长,一家人早早地便围坐在了桌旁。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玉膳汤,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晏清澜亲手酿的果酒也开了封,琥珀色的酒液在琉璃杯中轻轻摇晃,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屋内,却是温暖如春,欢声笑语不断。
之前晏清澜和宋溪溪一起装点的那棵矮松,如今也成了屋内的一道风景。
火红的柿橘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一颗颗诱人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摘下来尝尝。
“阿清姐姐,咱们玩个游戏吧?”
宋溪溪突然提议,打破了屋内的温馨氛围。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晏清澜,
“光吃东西看雪景也太无聊了,不如咱们来玩投壶?”
晏清澜还没来得及回答,晏老夫人便笑着开口了:
“好啊,溪溪这个提议好,咱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玩投壶了。”
她转头看向晏清澜,
“阿清,你觉得呢?”
晏清澜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不过,输了的可要罚酒。”
说着,她还朝宋溪溪眨了眨眼。
宋溪溪立刻会意,兴奋地拍了拍手:
“好,输了的罚酒,谁也不许耍赖!”
傅清霁也笑着附和:
“好,好,好,咱们今天就好好热闹热闹,阿清,你去把投壶拿来。”
一时间,屋内气氛更加热烈,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玩飞花令?好呀!”宋溪溪第一个响应,最喜欢热闹的她,立马自告奋勇,“我去拿签子!”
一阵风似的跑开,又一阵风似的回来,怀里抱了满满一大堆竹签,像只归仓的小仓鼠。
“阿清姐姐,今儿你生辰,你来抽签,想飞什么字,你说了算。”宋溪溪眉眼弯成了月牙,把满满当当的签筒推到晏清澜面前。
晏清澜也来了兴致,接过签筒,轻轻摇晃。
“哗啦——”
一支木签应声落下。
其实在座的几位,诗词歌赋不过是寻常,若说出口成章,怕是谁也做不到,不过是读的多些罢了。真要临场发挥,个个都得露怯。
因此,签筒里的字,也都是寻常可见。
不过是“风”、“花”、“雪”、“月”、“云”、“酒”这些。
为了不那么单调,也添了些“人名”、“地名”。
晏清澜今日手气不错,或许是寿星的缘故,老天爷也不愿让她在生辰宴上被罚酒。
纤纤玉指,捏起签子,轻轻一扫。
“风”。
“这字简单!”宋溪溪拍手叫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