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池未拉着辛戎走到旁边的角落里。
小檀双手撑在桌上,头抵掌心,暗自祈祷不管池未看到了什么,可千万别把萧衍仪的事告诉给那些道士。
不然这黑熊精的仇人马上就要下九泉去陪它了。
“辛道长,我听你刚刚说你们一行人是追着一个蛇妖过来的?那蛇妖可做了什么恶事?”池未拉着辛戎远远走到一棵树下问出心中疑惑。
“没错啊,那蛇妖……你一个普通人,问这些东西干什么?”辛戎不想跟她浪费时间,说了只怕池未夜里会睡不着觉。
“这不是咱们又遇上了,那说明那蛇妖肯定也在这一带啊,我害怕撞上。要是真是个坏的,我好早点跑,离开这一带。”见辛戎似乎有些着急收拾东西,池未话音一转又道,“抑或辛道长神通广大,带我走上一段路,等到了人烟多的地方,我再离开。”
“哈哈,你倒是个聪明的,尽管跟在我身边就是,有我师傅在前头等着咱们,无碍的。”听着池未的话舒服,辛戎也愿意再跟她多聊上几句,“那蛇妖在陵县修炼妖法屠了一个村,真要是让你碰上了,赶紧跑跑不掉就下跪求饶。”
“说来也巧,那陵县就在你们烟波港附近几十里处。”
“一个村子?那不得死了几十人?”池未惊呼道。
“岂止啊,一百有余。”
萧衍仪这么厉害,能是辛戎道长解决的了的吗?
“行了,你们一家三口就放心跟着我吧,等到了前头和我师傅汇合之后再走,你们就安全了。”
辛戎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池未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把萧衍仪是妖的事实说出来,她觉得辛戎和萧衍仪尚不可知谁比较厉害些,可别因为她一句话害得这些人丢了性命。
以不变应万变吧。
她将煮好的面端至萧衍仪面前桌上,萧衍仪抬眸淡淡一瞥,两人之间便只剩沉默在无声对峙。
终究是池未先败下阵来。
她在萧衍仪对面坐下,倾身向前,压低嗓音:“你们到底想怎样?我告诉你,辛戎道长法力高深,方才那只五百年道行的黑熊精便是她降伏的。若识相,便赶紧离开。看在你们治好了我眼睛的份上,此事可就此作罢。”
一旁的小檀“噗嗤”笑出了声,被萧衍仪一瞥,又赶紧抿住嘴。
“不做什么,”萧衍仪端过面碗,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筷,“是来护你周全的。”
“护我周全?”池未冷笑,“既如此,为何一直隐瞒你是蛇妖的事?实话告诉你,辛戎道长的师尊就在前方压阵,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赶来。若不怕死,便速速离去。”她岂会相信从一开始就满口谎言的妖,能存什么好心?
萧衍仪咽下一口面,语气平淡:“你既想玩,我便再陪你多玩一会儿,玩到你愿意回来为止。”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池未倏然起身,撂下这句硬话便拂袖而去。临走前,掌心在桌面轻轻一按,留下五两银子。
这两个妖精连碗面都吃不起了,花钱如此大手大脚。看来妖想攒钱,也并非易事。
这三十两银子终究是她与小檀一同挣的,无论如何也有对方一份。总不能让这俩妖精因身无分文,便动念去为恶害人,那她岂不是成了罪人。
小檀只吃了半碗面,便恹恹地放下了筷子。
没有肉,终究是少了些滋味。
“她方才到底在说什么呀?”小檀晃着腿,小声嘀咕,“那大黑熊明明才三百年道行,那群道士不会连这都瞧不出来吧?”
萧衍仪的碗里倒已干干净净。她放下筷子,神情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她吹牛唬你,你都听不出来?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小檀晃悠的腿停了一瞬,歪着头问:“那她既然要吓唬我们,为什么不干脆叫辛戎道长来抓我们?难不成……”她眼睛忽地一亮,语气里带上了促狭,“她心里其实有你?咦……真是搞不懂,明明都知道你是妖了。”
这话说得萧衍仪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抬眼,望向不远处正低头给驴添草的池未。那人侧影单薄,动作却仔细,碎发被风吹得轻晃。萧衍仪望着,竟一时忘了挪开视线。
她原本笃定地想,池未那样说,无非是怕辛戎她们打不过自己,反遭不测。可被小檀这么一点破,心口那杆秤,却不由得往另一头悄悄偏了几分。
过了中午最热的时候,辛戎等人休整好之后,一行人便又朝着城里的方向出发了。
池未牵着毛驴紧紧跟在辛戎身边,她眉头紧皱着,不时朝后看上一眼,身后的一大一小就在队尾跟着。
每每回头,萧衍仪便对她施以一个浅浅的微笑,小檀也学着萧衍仪对她笑,热情洋溢没心没肺,池未不敢多看,立马回头。
那些道士从辛戎那儿听说了池未与萧衍仪的关系,沿途便免不了打趣几句。
这个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就别同你家夫人置气了。”那个接话:“这大热天的,人家带着孩子一路跟着你,多痴心呐!”
痴心?
池未可不这么觉得。
听过辛戎讲起蛇妖的习性后,她认定萧衍仪缠着自己,无非是想吸取精气。
至于为何不找别人,许是嫌旁人样貌不合心意,又不如她干净。否则,当初在船上为何日日费好些银子让她泡澡?
面对这些调侃,她也只是苦笑摇头,不愿多言。
旁人还想再问,她便背过身去,长长叹一口气。众人见她神色黯然,又细瞧小檀那张与池未全然不似的灵秀脸蛋,也就讪讪地住了口,还当萧衍仪是带着孩子跟着池未,而那孩子并非是由池未生的,全都误会了。
不过半日,这群道士心中对那位“貌美夫人”的观感,已悄然转了风向。
途经一条大河歇脚时,池未正蹲在河边灌水囊。一个听了一路闲话的道士凑过来,压低声音安慰道:“我娘早就说过,生得太美的女人信不得。池未,你可真是受苦了。”
辛戎就站在近旁,闻言抬脚便轻踹了那人一下:“慎言!非礼勿言的道理懂不懂!”
说罢便赶紧拉着那个不开眼的小道士走开了。
池未根本就没懂那道士内里深藏的含义,自然也不做回应,灌满水囊,刚要起身,余光却瞥见身后不知何时已静静立了个人影,惊得她手一抖,险些将水囊摔落。
萧衍仪神色有些怪异,声音也低:“你……便是这般同外人说我的?”
“你说什么?”池未不解其意,侧身便想绕过她离开。
“你可知女子清誉有多要紧?”萧衍仪没有拦她,只是声音不似以往平静,听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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