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了。”
萧衍仪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却不料池未竟真将温软的唇贴了上来。那一触的湿暖,蔓开一片酥酥麻麻的痒,直往心底里钻。
她闭上眼,齿关不自觉地咬紧。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却偏要从唇缝间、从颤动的呼吸里、甚至从更深的地方,不管不顾地溢出来。
然而池未却恍若未闻。手臂环过她的腰,非但没有退开,反倒埋首在她肩颈处,近乎贪婪地轻嗅着那缕若有若无的体香。
“唔……”萧衍仪低哼一声,指尖一颤,烛火跟着猛地摇晃起来。
小腹骤然收紧,她倏地睁眼,几乎是狼狈地用力推开眼前人,慌乱地抓拢散开的衣襟,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
烛光摇曳中,她的脸红得发烫。再看池未被推得向后一倾,跌坐在床褥间,眼神从迷离的水雾里一点点找回焦距……
池未这才恍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慌忙起身,跪坐在床褥间。五指紧紧攥着寝裤的布料,指节发白,嘴里不停地低喃:“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方才怎么了,我不是有意的……”
见她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萧衍仪心口那点懊悔更深了。方才不该那样慌乱地推开她的,那从未有过的悸动,竟让自己失了方寸。
她转过身,背对着池未坐了片刻,才吹熄了蜡烛。烛火一灭,帐内陷入昏昧的暗,只余窗隙漏进的微光勾勒着模糊轮廓。她静静等着心底那阵陌生的燥热与悸动渐渐平息,才掀开被子躺下,轻声道:“不怨你。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嗯。”池未低低应了一声,在被子底下悄悄掐了一记自己的腿。
萧衍仪闭上眼,黑暗中,感官却愈发清晰。方才那个温暖的怀抱仿佛还残留在周身,挥之不去,心尖又泛起细细密密的麻痒。
她真是烦透了这恼人的情\潮。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容易被池未牵动?
可转念一想,此番受伤是她自己所为并不重,修为也未损,按理说发\情期早该压制下去才是。怎会拖延至今,甚至愈发难捱?
难不成其实早已过了,只是自己未曾察觉?
不可能。她立刻否定这个念头,摇了摇头,不愿再深想。
正出神间,脚底忽然一暖。
是池未悄然将脚背贴了过来,轻轻挨着她的脚心,妥帖地暖着那处微凉。
萧衍仪嘴角微微弯起,这人总是这般善解人意。
翌日,一觉睡醒,三人又继续往南边出发,直到经过一个背山面水,风景秀丽的镇子才停下。
萧衍仪卖了一支随身戴的珠钗,置办了一间宽敞宅院,买了几个丫鬟小厮。
想起在烟波港时,日子过得清苦拮据,萧衍仪也没说变卖什么首饰,仍是从县里往返十几里路抄书换钱。
猜道那钗子怕是祖传贵重物,不到迫不得已萧衍仪绝不会卖。
池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总觉得萧衍仪付出太多,以前的自己倒像是个靠花言巧语哄了富家小姐出来,却让她跟着吃苦的骗子。
所以当萧衍仪问她,要不要给这宅子起名叫“池宅”时,池未摇头拒绝了。
乔迁萧宅这日,萧衍仪在前厅安排着仆人安排家具的位置,小檀见她这模样,俨然是想一辈子都住在这的感觉,哪里像是豢养池未用的。
而池未则是坐在院子里的池塘边盯着池中的几尾鱼游来游去,殊不知自己未来也是其中之一。
“怎么,心情不好?”小檀走过来坐下,递给她一个苹果。
池未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到一边:“我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本来想着找个活计,好好照顾你和阿衍。可你看她随手卖支珠钗,就能买下这么大的宅子,还能请仆人,我都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她有钱还不好吗?”小檀咬了口苹果,含糊道,“你把她伺候舒服了,不比干什么活都强?”她从小被萧衍仪捡到,吃穿用度全由萧衍仪包揽,早就习惯这样的日子。
池未摇摇头:“那不成花瓶了?”
“花瓶有什么不好?天天有鲜花插着,又漂亮又香。”
池未脸一红,连连摇头:“不好不好。对了,我以前不是会算命吗?要不重操旧业你觉得怎么样?”
小檀啃苹果的动作一顿,干笑两声:“我觉得你还是专心伺候你家夫人比较好。”
“为什么?”
“你不觉得给你传音的那个神仙,声音和我很像吗?”小檀尴尬地笑了笑。
“呼——”池未长长吐了口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就知道,哪来什么神仙眷顾我。所以那位小姐的事,是你提前打听好的?”
小檀冲她“嘿嘿”一笑,算是默认。
日光洒在池水上,晃得人眼微眯。池塘另一端的亭子里,萧衍仪正朝这边招手,催她们过去用饭。
池未从草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上沾的草屑,向小檀伸出手,用力一拉将人拽起,就这么牵着朝池塘对面走去。
“所以你真是我和阿衍捡回来的小狐狸?”
“是啊。我可是一直拿你当朋友看的。”小檀朝池未笑笑,隐了半句没说出的话。至于萧衍仪,她是当主人看的。
饭桌上,萧衍仪夹了块肉片放到池未碗中。
“药浴备好了,趁着晌午暖和,待会儿便泡了吧。”
药浴,想起那股浸入骨髓的药味和刺痛,她眉头就拧了起来。眼睛明明已好,为何还要受这份罪?
萧衍仪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不紧不慢补道:“虽然眼睛好了,但你记忆还未恢复,我给那位大夫写了信,她信中回我人可以不去,但药浴还是要继续。你若是觉得难捱,剂量和频率可以减少些。”说着她把信纸展开,送到池未面前。
“原来如此。辛苦你为我操心了,阿衍。”白纸黑字,笔迹工整。池未目光扫过,终于点了点头。
用过饭,萧衍仪领着池未往浴房去。穿过回廊时,新任管家江逸迎面走来。
“家主,门外有一队人求见。”
“什么事?”
“说是大燕朝衙门的人,途径此地,想借宅子暂住一日。”江逸顿了顿,“我已回绝不方便,但对方持有玄都司的令牌。”
池未在一旁听得茫然:“玄都司?是什么衙门?名号好生奇怪。”
江逸低头:“这个……江某也不太清楚。”
“你做主便是,安排在前院,勿要打扰了我。”萧衍仪却是一副毫不好奇的模样,吩咐下去后,便拉起池未的手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不同于夜晚的昏暗,阳光穿过薄薄的窗纸进到屋中,还是亮堂的很。
浓重的草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池未才踏进去一步,眉头就已紧锁,脚下生了退意。
“所以……只要我一日想不起从前,这要命的药浴便一日不能停?”她苦着脸,声音里带上了点赖皮的意味,“那我宁可不想起来了。反正你也说了,我没什么亲人在世,忘了就忘了吧。”
萧衍仪伸手探了探浴桶中的水,指节撩起些许水珠,语气平静:“倒也用不了许多天了。大夫说,待你泡药浴时丹田不再刺痛,便可停了。”
“嗯?”池未一怔,这说法怎么又和记忆无关了?
萧衍仪转过身,唇角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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