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众人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吴时雨偷偷把许如归拉到一旁,给她又塞一锭银子,小声道:“多谢你帮我跑一趟。”
许如归脑子呆滞一瞬。
她本性自私,若是在以前定会收下,但如今不一样了,历经社会毒打后,她总会学会了点伪装。
于是她佯装推辞,嘴里连说“使不得使不得”。
“拿着吧,平日里还是得多修炼,少采灵药。”吴时雨施法将银子粘在许如归的掌心。
她平常都有关注过许如归,发现她每日都会花费较多时间去采集灵草,若是把这些时间放在修炼上,指不定就能和宋寒芒一样厉害呢。
吴时雨肯定是知道许如归天资奇佳,是不可多得难能可见的好苗子,若不加以引导,只怕是要旁逸斜出。
许如归在暗处笑弯了唇,假装推脱不掉,只能勉强收下。
后来,闲竹仙尊有事,先行一步离开桃居,而许如归和黄歧也没有过多停留,与吴时雨道别后就要回宗门。
可还没离桃居几步,许如归就被一道小小身影拦下。
“你、你认出我了吗?”林听意问。
许如归被她这举动所惊,但表面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认出了,你是林师姐。”
黄歧对林听意的做法不解,但见她们有话要聊,就识趣地往旁一走,没有特地去听她们讲话。
林听意抿唇又问:“你……还记得我吗?”
一阵狂风穿林而过,吹起满树桃花乱飞。
许多花瓣都沾到她们身上。
林听意抹了好几把脸,才将满脸桃花拍走。即便如此,还是有些桃花贴在了她察觉不到的地方。
见她几番动作下来,许如归不禁失笑,主动抬手将她头上几处明显的花瓣摘下。
她说:“是你带我回赤衡的,我当然记得你。”
这一刻,许如归不知自己为何笑了,是因林听意可爱的动作?还是习惯向他人假笑?
或许两者都有。
林听意还是下意识地想躲,可看着许如归这张脸,又想起在追风翼上的事,身子一僵,就站在原地任由对方动手。
“那你是不是知道了……天煞孤星。”林听意低头,声音渐小。
许如归轻轻应了一声:“嗯,知道。”
她果然知道了。
林听意的脑袋瞬间抬起,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湿润了般。
就不应该多嘴问的。
本来也没多希望她会不知道。
既然这样,她们以后或许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许如归又道:“但我并不相信。”
林听意一怔,呆呆地看着她。
“如果你真是天煞孤星,我应该在遇到你的那一刻就被冻死了,不是吗?”许如归说得十分虔诚,目光如月坠寒潭般,清澈透亮,令人不得不信服。
这么多年来,林听意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这样不信谣言的话。
她以为又要经历那些……
睫羽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她弯唇浅笑道:“谢谢。”
“流言不足为信,切勿妄自菲薄。”许如归笑着收回手,没有看见那点泪光。
她诚恳的眼底里却闪过寒光,思忖着何时才能回报林听意的恩情。
现在是不可能的了,当务之急是好好修炼,努力提升修为。
看来报恩这回事……要等很久以后了。
还有,宗主说的条件会是什么呢?
林听意没有纠缠多久,就目送许黄两人离去。
她想,她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叫许如归的姐姐了。
如果说,她的遗忘是以为两人不会再相见,那此时的记住,便是为了下次相逢。
许如归和黄歧顺利离开桃居,回到宗门。
日落西山,余光映衬着晚霞成粉红色,好似胭脂粉。
还未到宗门,许如归就看见左芜和田耕怀在那守着。
左芜也瞧见她们,不待身旁人有所反应,就直接飞奔过去。
“没事吧?有受什么伤吗?”她语气焦急,上手就要去检查许如归的伤势。
许如归往旁闪了闪,没让左芜碰到自己:“没事,一些皮外伤罢了。”
对于她的做法,左芜明显没在意,只拍拍胸口舒气:“我见你迟迟未归,还以为你又被吴仙师留住了,没想到是遇到了桃梦妖,我真是害怕你出个什么事来。”
当今天下,仙家萧条,妖魔当道,不知多少新生弟子被妖魔所害。
左芜如此担心,自是有理的。
“我就说她没事吧,她实力那么强,压根就不带怕的。”田耕怀痞笑着走来,拿出一小盒药丸,“刚从炼丹炉里拿出来的,正好用的上。”
许如归接过,连声道谢。
左田两人先后问候许如归,不自觉地将黄歧冷落至一旁。
可黄歧也是个迟钝的,站了许久才后知后觉自己多余,看着被左田两人围着的许如归,她的眼神暗了暗,动身想要绕过他们离开。
“黄歧。”许如归叫住她,将手伸至她面前。
她瞧见了对方手中的几枚丹药,有些疑惑。
“你受伤了,也可以用这药。”
黄歧闻言,顺着手抬眸去看。
许如归眸光闪闪,唇角泛着浅笑,目光温柔地看她。
她以为还是像往年一样,没人会注意到她。
没人会注意到性格孤僻的她。
没人会注意到面无表情的她。
可是现在有了。
黄歧猛地发觉自己的心正在剧烈地跳动,也不知为何。
“多谢。”她抓过灵丹,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掌心的温热,酥酥麻麻。
“嘁,你以为我只准备这一盒药?”田耕怀不屑地瞟一眼,又慢悠悠拿出另一盒丹药,递给黄歧,“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和小鬼的一模一样,绝无偏心。”
“什么叫你专门给她准备的?这明明也有我的功劳,那仙草还是我亲自采摘的呢。”左芜放开许如归,转眼与田耕怀拌起嘴来,“再说了,没有我提醒,你能想到给黄歧做药吗?”
突如其来的关照令黄歧甚是受宠若惊,不知不觉中,她长年冷硬的脸庞仿佛变得柔和,眉眼处也有不明显的弯折。
黄歧接过药感激道:“多、多谢。”
语毕,她还对着众人用手在脸上牵扯出一抹笑。
这是黄歧在几日的深夜里,反反复复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是她认为最好看的“笑”。
可没多久,她就迅速放下手,又恢复了那张无情冷面。
虽然左芜还是不太能理解黄歧为什么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在看到黄歧的“笑”后,又多多少少能理解到许如归所说的难言之隐。
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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