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笑纳了安童的合租要求。
不过她似乎有些太过紧张了,直到心理咨询室门口,两手仍紧紧地揪着他的胳膊。谢岩心想,要不是他皮糙肉厚,指不定被她掐进肉里。
“不用太担心,很有可能是许凝故意编造信息来吓唬你,”谢岩低头看着安童,眼神专注坚定,语气中透着和他本人硬朗形象不符的柔和,“就算她说的是实话,也说明组织内有两股分裂的势力,他们不会在人多的时候对你下手。”
“尽量避免落单,在学校内上课你是安全的,到了晚上有我在你身边,我能护住你。”
听到谢岩的承诺,安童抬起头,睁大湿润的狗狗眼,脸上带着朴实无华的好奇和憧憬:“你家的门和窗防弹吗,到了晚上可以把窗户全封上吗,万一有杀手趴窗怎么办?对了,有武器吗,万一对方破门而入怎么办!”
谢岩被安童一连串的提问震撼了一瞬,这才意识到她有多害怕,但他没有质疑,毕竟这个邪教组织确实很难对付。
他将安童的设想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瞬间心里也有些忧患,但面上没有显露出来,而是沉着地伸手摸摸安童脑袋,开了个自认为能缓和气氛的玩笑:“我租的大平层在20楼,杀手怎么爬上来,蜘蛛侠吗?武器的话,菜刀也许算。”
谢岩以为他这个举例完美无缺,安童一定可以轻松下来然后笑一笑吧,结果垂头就看到安童瞪着他,嘴巴一张,像是又要开口骂他。
他脸上的笑僵住,轻咳了一下,看向心理咨询室,示意安童可以进去了。
算了,蠢驴就是蠢驴,怎么能盼望着他突然会说好听的话呢?
安童柔柔弱弱地松开一直掐着谢岩的手,眼里满是自责和担忧,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臂,“对不起啊,我太害怕了,力气有点大,没按疼你吧?”
她忧心地想:可别把手臂弄伤了,不然谢岩变残后怎么保护她。
“放心,你那点力道用力打我都不会留伤,我没事”
尽管知道小绿茶这样担心他的模样是装的,谢岩也很满足了。
以前嫌弃安童装出来的模样太伪善,甚至对她不喜和针对。直到被安童厌恶后,她甚至连虚假的关怀不愿施舍给他。
谢岩很珍惜现在这个会对他茶言茶语的安童。
前提是别对其他男人也这样。
想到了那天遇到的江薄,以及今天看到的萧白桦,谢岩感觉自己气又有点不顺了。
他目送着安童走进咨询室,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小绿茶以后只对着他一个人作。
很快,安童就走了出来,跟在她身边的是谢岩的朋友,那个心理咨询师。
“给安童下催眠的人大概也对心理学有所研究,她已经被催眠很长一段时间了,今天的最终催眠只是一个催化剂。”
听到这,谢岩神色一厉,他知道就是许凝给安童做的催眠,“安童,你和她接触时,她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她给了我一本书,叫净化,”很奇怪,安童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她将信将疑地回忆着,“我就是看了她给的书,导致潜意识被催眠。”
心理咨询师继续道:“刚刚我对她进行了一下心理疏导,只能把前段时间施加给她的催眠解除,今天所施加的催眠得等我先研究研究。”
“噢对了,解除催眠后,可能留下一些副作用,比如心里的恶念会放大什么的,你记得关注一下。”
等安童回学校收拾好行李,夜里回到他所在的平层后,谢岩仍然在想这小绿茶心里能有什么恶念。
刚认识安童时,他是带着成见去揣测她的一举一动,本以为穷凶恶极,没想到只是个喜欢招摇撞骗的小绿茶。
时常让人摸不准她的想法,比如现在,一来到新住址,丢下行李箱就开始就四处溜达,像是昂首挺胸的小猫巡视领地,摇着尾巴在圈地盘,嗅探着这个家的味道。
谢岩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安童一会去厨房翻翻,一会去客厅瞅瞅,最后晃悠着拖着行李箱拐进了卧室,卷翘的发尾在“砰”的一声后,消失在门里。
共处一室后,带来了令人上瘾的强烈满足感,像是整个人缺失了一部分,现在终于完整了。
他有些手痒,喉咙还有些干涩。为了缓解这种丢魂的状态,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随手切到了新闻频道,眼神却不断瞄着卧室的方向,心想她怎么还没出来,这个点就要睡了吗。
在谢岩皱着眉头想要不要去敲门时,一抹夺人心魄的红蓦地出现在他眼前,将这个沉闷低调的公寓瞬间照得亮堂起来。
“为了庆祝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夜,我特意换了身衣服,眼熟吗?”安童说着,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荡漾起好看的弧度,她朝他缓慢眨了眨眼,颇有几分无辜。
“眼熟,”谢岩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哑成这样了吗,“是你之前照片中的那一套。”
心跳声在耳边鼓噪,脑中响起尖锐的嗡鸣,谢岩喉结滚动,掩饰般地没有看安童,而是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生怕被小绿茶看出自己的失态,然后像是小恶魔一样逗弄他。
但安童哪能让他如愿,她几步走到谢岩面前,回头看了一眼电视,夺过他手中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电视有我好看吗?”
“还是说——”声音拉长,安童俯身,伸手掰正谢岩扭向一旁的头,她刻意涂上唇釉的嘴唇似乎闪着一层诱人的光,谢岩视线移开,小麦色的侧脸绷紧。
安童笑了:“还是说,你不敢看我呀。”
谢岩这下肯抬眼看她了,脸上带着绯红,但他肤色略黑,几乎叫人很难看出他的窘态,“你为什么不对我继续装下去了,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时,你也会这样吗?”
对着别人就可以花心思忽悠,装得清纯又无辜,面对着他,就已经懒得演了吗?
他凝着安童的眉眼,小心翼翼试探着:“我现在对你来说应该依旧很有用吧?”
安童不置可否地摆手,裙摆擦过,悠然坐到谢岩身边,头靠在他肩膀上,歪了歪头:“你真的关心吗?”
“而且,你之前不是不喜欢我那样装吗。”
听到这话,谢岩心里咯噔一声,以为安童生气了,但余光瞥见她面色如常,甚至带着玩味。
但这样令谢岩更加不安。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谢岩很想解释说他不讨厌安童绿茶的模样,但先前的举动他也不可能穿回过去纠正,毕竟当时他确实心存偏见。
酸涩的感觉逐渐蔓延到他的喉咙,让他分辨不清是不是自己在说话:“你可以不用这样的,想要什么和说就行,我答应了会无条件保护你,就不食言。”
“噢,”安童随口回了一句,随即坐直身子,拽着谢岩宽大的手掌按着自己脸上,眼里闪着光,“那我就直说了!我刚刚看了一下,你这个大门和我的卧室门可以换成实心钢门吗,窗户也可以武装一下,换成防弹玻璃!”
“对了,菜刀在哪,能放在我床下吗!”
安童无所谓的态度让谢岩更是心梗,他想和她交心,但对方根本无动于衷。
她只知道那破门和破窗,还有那把破菜刀。
谢岩抿唇不说话,只是点头答应,正要回自己房间,却被猛地搂住脖子,他略微怔住,嘴唇贴上了另一个人的温度。
安童本打算给谢岩一点好处,毕竟哼哧哼哧耕耘的驴也需要点甜头才能继续干下去,于是她轻轻一贴就想要回房间休息。
但刚起身,却被拉进某个人怀里,刚好坐在他身上,还没待安童反应过来,就被搂着腰动弹不得。
“唔……!”
安童感觉自己像是被狗啃一样,对方的动作毫无章法,活像是被逼急了把气撒她身上。
谢岩高挺的鼻梁用力地贴着安童的脸颊,在她喘息之时,咬着丰润红肿的唇瓣厮-磨着,没等安童开口说话,又凶猛地含-着她的唇瓣纠-缠。
咬着安童的唇,摸着安童的腰,闻着安童的香气,他已经从刚刚那种怔松酸楚中脱离出来了。
谢岩暂时想开了。担心那么多干嘛,安童对他的态度敷衍又怎样,她不就是这样一个人么。
她不在乎你的所谓真心,只会在一旁无动于衷地欣赏你的丑态,对此不屑一顾。
所以不用想太多,只要好好看住她就好。
只要不让她再去招惹其他男人就好。
如果心里咨询师所说的恶念是这样的话……
那也不是不行。
沈宅。
沈长昀坐在沙发上,朝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确定那个人不会再来,才缓缓起身,不疾不徐地朝楼上走去,管家低着头跟在身后。
门一开,就砸来一个花瓶,管家灵活地躲开,随后沈长昀踏进房间,悠悠地鼓着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这么大派头,现在确实要多施展一下,不然出国后以你的德行,怕是落不得好了。”
沈竹青在房间里待了太久,枯燥得不行,一想到明天就要被这老东西送出国,心里更是郁气横生,他坐在床边冷笑道:“把我送走你很开心吧,这些就能独占安童了。”
对此,沈长昀只是笑笑,倒是没有否认,他毫不吝啬地把今天邀请安童的事告诉这个不听话的养子。
“我告诉了安小姐,你明天就要出国,不过她也没有来看你,看来你在心上人眼里的份量还不太够。”
沈竹青蓦地抬头,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视,心里涌现浓重的遗憾和失落,但他仍表情凶悍,厉声反驳道:“安童只是太忙了,你不知道,她学业可繁忙了。”
“是吗?”
沈长昀微微颔首,管家懂了他的意思,上前给沈竹青看了打印下来的一张照片。
看清照片的一瞬间,沈竹青猛地将其拿在自己手里,脸色铁青地看了良久,才用力地将照片揉成一片捏在手里,眼睛迅速发红,他后槽牙咬紧,竟是笑了出来,阴森森地一字一句道:“这个人是谁。”
沈长昀挥挥手,管家低着头退出了房间,替他们父子俩关上房门。
“你不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将安童放下,明天好好出国进修,”眼看沈竹青要扑上来和他算账的模样,沈长昀不慌不忙,嘴巴勾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