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安童若无其事地跑下楼,她已经换上了沈长昀带回来的新衣服,是白衬衫、针织外套和一条宽松牛仔裤。男人显然贴心地考虑到了夜晚天气会变冷的因素,很是妥帖。
沈长昀站在原地,拿着手机和别人通话。他敛眸沉思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坚硬的屏幕,听见脚步声,他侧头看去,抬手对着不远处的安童比了个手势,示意她一会再过来。
安童听话地放低脚步,坐到沙发上,和不知何时溜到她腿边的蓝渐层玩耍着。
沈长昀挂掉电话后,被时刻关注着情况的安童注意到,她步履轻盈地来到他身边,乖顺地挽着沈长昀的胳膊,垫着脚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催促道:“沈先生,送我回去吧,我好累啊,想回去休息了。”
他微微颔首,笑着道:“安小姐,衣服合身吗?”
说话间男人喉结滚动着,安童看着又起了坏心思,搭着他的胳膊昂起头,好似要和他对话,嘴唇却不小心擦过那一处。
她一触即分,仿佛只是无意之举,很快就眼神闪躲着别过脸。
沈长昀很是包容地笑了笑,眼角泛起些许细褶,为其增添了一份阅历感。
他将手机揣回兜里,一只手搂着安童的腰,将她正对着自己,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的双眼,温和地询问着:“安小姐,今天你的举动,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喜欢我吗?”
“喜欢……吗?我不清楚什么是喜欢,我认为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但却想要和你亲近,”只是回话而已,安童眼里再次浮现出浅浅薄雾,她像是求助般将视线投向男人,“沈先生,我这样是不是很坏啊?”
“那安小姐认为,我们明天的关系,可以变成另一种吗?”沈长昀声音放低,循循善诱道。
可面前的人好像后知后觉开始羞怯,咬着唇不肯回应,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
见状,沈长昀只好退一步,告诉自己别心急,要张弛有度,不能逼迫安童。
对待咬定的目标,他应该温水煮青蛙。
沈长昀开车将安童送回了家。
进了公寓之后,室内一片漆黑,空气闷闷的,还透着浓郁的烟味。
安童推门的手抖了抖,还以为这里也停电了,差点没吓得反手关上门,再撒腿转身跑下楼。
她如今有点ptsd,心想教会成员不会跑到谢岩家里了吧,于是心慌地打开手机,扒着门框将一只手探进去照明。
灯光在漆黑的环境里晃了又晃,扫到客厅时,安童隐约看到有道黑影坐在沙发上。
“谢岩,是你吗?我回来啦。”
她小心翼翼地朝门内叫着,黑影好似动了动,但仍旧没有开口说话。
安童摸索着打开室内灯,这才看清谢岩弓着腰坐在沙发上,两腿大大咧咧敞开,正神色不明地单手抽着烟,再缓缓吐气。
冷硬的侧脸隔着白烟,带着不近人情的漠然,颓废又危险。
这是怎么了,她离开也不过才一天不到啊。
她保持着警惕慢慢靠近,放柔声音问候着他:“谢岩,你没事吧,吸烟太多身体不好,现在屋内全身烟味了,我去打开窗透透气吧。”
谢岩始终一言不发,见安童走近才坐直身子,却没有转头看她。手指抖动间,烟灰落在粗糙的手心烫出了红印,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谁送你回来的?”
这话问到安童的雷区了,她讨厌别人太过探究自己的私事。
嫌弃地看了眼满身烟味的男人,安童皱着脸,挥着手扇了扇,不满地抱怨:“问这些干嘛,你能不能别抽烟了,还有,你干嘛不开灯坐在这,把我吓了一跳。”
“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吧,你胡茬都冒出来了,浑身烟味,很臭的!”
谢岩抬眼,犀利的目光像是要穿过这副皮囊审视着她,把人看得后背发凉,他自顾自地继续发问:“你身上的衣服换了。”
安童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摸了摸外套,不说话了,就盯着他看,准确来说是盯着他手中的烟。
谢岩没有和她僵持,如愿地熄灭了烟,猩红的烟头被狠狠碾在烟灰缸里。
他突然起身,把安童吓得一激灵,以为是自己太咄咄逼人了,这人终于忍受不了要过来收拾她,却发现他只是去打开窗子透气。
安童才放下心,发现男人又沉着脸走回来了,她屏住呼吸,但谢岩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这人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这样想着,安童主动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脖颈,先是嗅了嗅有没有明显烟味,好在那股让她不喜欢的味道刚刚被风吹散了。
“我今天就是去朋友家里玩了玩,中途不小心被雨打湿了衣服,雨下的有多大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可能一路吹着冷风回来吧。”
她真假掺半地简单解释了一番,认为自己已经够有诚意了,刚要献上一个吻,而谢岩看着眼前红肿的、被人使-用-过的嘴唇,拧着眉扭头避开了。
安童第一次被人推开,眉毛都快惊飞了。
她终于肯花心思研究一下谢岩的神情了,再结合刚刚他问的那些话。
安童悟了。
原来蠢驴生气了呀。
不过他有什么资格吃醋啊,他们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合租关系,也许还要套上一层刑警和预备受害人。
她笑嘻嘻的地凑上前,鼻子几乎要和对方挨在一起,温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你生气了?这么在意我和谁出去呀,你求求我啊,说不定你卖一下惨我就告诉你了。”
谢岩嘴角一勾,眼里浮现出讥笑,语调不冷不淡:“我只是不想你出去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后,回来弄脏我的屋子。”
说完,他把安童拉开,绕过她要往厨房走。
安童抓住谢岩的手腕,轻轻用手指挠了一下,她歪着头,话语很是天真,这副无辜的神情,又是谢岩熟悉的小绿茶姿态:“嫌我脏吗,可那怎么办,毕竟我今天才握过……那里噢,难不成你现在还能穿回过去阻止吗?”
“呀!”安童故作惊呼,她松开谢岩的手腕,捂着嘴感到抱歉地冲他眨了眨眼,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对不起啊,刚刚我碰到了你,那岂不是把你也弄脏了?”
“……不是的。”
灯光打在谢岩脸上,将他阴沉躁郁的脸色照得更加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了窗,冷风呜咽着灌进屋内的原因,他看上去像上要被吹得飞升了。可能太冷了吧,安童自动忽略刚刚接触时对方滚烫的体温,毫不做作地关怀着他。
“天气果然还是太冷了,现在已经没有烟味了,你去把窗关了吧。”
就连虚伪的关心都带着颐指气使,甚至还惦记着自己怕冷。
谢岩额头青筋直跳,又去把窗关了。
往回走时,他心跳骤停地看见安童站在大门边。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安童只是随意溜达,见他紧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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