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原创,偷盗缺德)
语刺花言西窗纸,蓦然旧红颜。
荀懋听了陆时珪的安排,对于卖国一事他已经偷偷的乐了,不单是愿望实现的臭美,还有那种未来可期的踏实。
陆时珪拿起酒壶一人倒了一杯后坐下,酒是多少场合的一种情操,两人对视一下,说道:“来吧,喝了这杯先壮壮胆,一会儿见拓跋焘可要稳住呀!”
荀懋这不惑的年纪,虬髯就酒,更彰显旷达,说道:“彼此应该为国尽力!”
现在,这个“国”从本质来说有点模糊了。
说着兵马声越来越近,七八个兵勇把驿馆围了。
为首的内都坐令拓跋杜,一手操刀,一脚把门踹开,“哐当”一声,震得窗台上的黄色蔷薇花颤了一下,花刺刚好扎入了一边的仙人掌上,成了一朵强扭的花。
小二悄悄地、悄悄地退了出去!
“抓起来,一个也别放过!”他不由分说的下令。
四个小兵像抓小鸡一样,分别把二人按在了桌面上,其余的小兵则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
他们二人只是平静的看了看拓跋杜。
拓跋杜感觉气氛很意外:怎么不逃,不反抗。虽然认识陆时珪,但在行宫地盘上搞阴谋诡计,可是重罪!
他狐疑的打量着他们两个,像是在端详稀罕的宝贝——能捞多少钱。
然后,问道:“陆大人,多日不见,密谋独饮缺少良伴呀!”
“杜兄,别误会,我正想请你去`点青楼`谈个大事!”陆时珪说。
“少给我称兄道弟的,害我是吧!”拓跋杜很是果断的说。
多少担当的口气。
这拓跋杜是拓跋焘的弟弟,陆时珪在肥如混得开,早已经深谙人情世故,可没少花钱。
“坐令大人,今天幸亏你来得早,不然我落到别人手里,你可惨喽!”陆时珪说,有点故弄玄虚。
“少来这一套,这个大胡子敢来刺杀魏王,还与你密谋颠覆我北魏,是吗?”拓跋杜狠呆呆的问。
“你是来抓我去领赏吗,快先把我放开,我会给你一个天大奖赏!”陆时珪说。
“怎么可能有这等好事,当我幼稚呀!”拓跋杜说。
“你可知道我为何不跑吗,你又知道他是谁吗?”陆时珪说问。
“他是谁先不管,把你祖传的那块“龙血翡翠”先拿来吧,不然也会陪葬了!”
拓跋杜贪婪的把刀反复在桌面上摩擦,仿佛正要杀两头年猪。
陆时珪暗骂:原来气势汹汹的一反常态,还是惦记这个呀,暗示过多次都没给,今天直接明抢,主要这次可以加一个奸细的死罪!
他想到这里就有了好办法,说道:“宝贝可以给你,先放开我们,我们又跑不了!我与你还有更大的好处要谈。”
拓跋杜左看右看,桌面上的大胡子虽看着野蛮,可也很温顺,根本不像是刺客,根本没有反抗大意思。
然后就说道:“行,不过他还没交赎身的钱?”
这钱真好用呀,八百里都有味。
“放开我们,你就会有黄金万俩。”陆时珪很是认真的样子说。
权力的价值,有时候也在于能整合资源,黄金的价值在于稀有。
他挥了挥刀示意小兵们松手,然后,直勾勾的看看陆时珪——看着元宝似的!
陆时珪擦一下头上的热汗,从怀里掏出了红色龙血极品翡翠,递给了他。
拓跋杜还纳闷——这次怎么没有一点留恋的样子。
荀懋的汗水都流湿了长须。
这是块奇特的天山冰种,一寸半厚,四寸长,一把刚好握住,呈纺锤状,通体圆润,透明处一丁点杂色都没有;一条红色悬龙飞天,鳞、角、五爪张开,点睛处妙生绿松色,浑然天成,看一眼就会被吸引,明显感觉有灵力。
这翡翠,是天山雪峰上,万年莲魄吸日月精华所化,有冰与火的灵力,热则可血脉喷张,遇血则会红光大放,遇邪则寒气逼人,三尺内水气化冰晶,能护主、能破幻、能镇煞……
当年陆时珪被慕容雪压下大牢,是这翡翠在他要死去时恢复了灵力,让他血脉回升,才活了一下来,只是当时一直被汗渍所盖,他不知道这宝贝的灵力,只以为是块祖传的东西。
自他来肥如后这宝物才显示真迹,他隐隐的感觉,是从冯青鸾来合亲之时开始的!
还有点青楼吧?这名字真好,客官来玩吧。
目前,除了好看,还没有人懂这宝物的灵力。
拓跋杜拿在手里,看得两眼放光:温润,通透着光明,火红色的飞龙栩栩如生,确实可爱!
陆时珪肯定不想就这样给他,只是安抚一下,后手得留着。说道:“杜兄,现在可看好了,以后别后悔,我还有更好的宝贝!”
“兄弟,这说哪里去了,小二尽胡闹——乱报官,又我兄弟在这里,怎么可能是反贼,走——去`点青楼`边玩边谈谈心!”内都坐令拓跋杜说。
他们三人去了点青楼。
荀懋一脸蒙,这陆时珪完全变了个人,难道一切都是假的——温柔乡里石榴裙,一时兴起,就把倾城去国贴在心口上了?
杏黄色的软帘纱缦,红烛微火,琵琶低叹曲柔,美人暗暗游来:
隐隐妃色伴倾城
宛若春风回雪中惊鸿一瞥
正愁得眉宇间一点朱砂
声慢慢
揉进阳春白雪
腿起处,高挑指,一手腰肢细
水粉短裳飘飞带
百媚回眸笑如烟
一场仙女入凡尘
直到高山流水处
何以最人间……
拓跋杜一场场惊魂旧梦,好事难圆,他魂牵梦绕的头牌,终不似有情人,凉了西窗,可观可想可愁坏了三秋,抓挠一片儿——心痒……
拓跋杜哭了,几滴老泪断新愁,得到了翡翠,没了心肝。
人就是个奇怪的动物,难以捉摸的情感,临场的感触!
荀懋也被吸睛了一下,男欢女爱的人之初,欣赏要懂得更多!
人生呀,究竟是谁在为谁—— 更好的吃喝玩乐,生命的意义是否只是他欢 !
陆时珪就是要这个效果,他伸手慢慢的,把极品火红飞龙翡翠从拓跋杜的怀里拿出。
拓跋杜呆呆的看着都没有反应,丟了魂一样,或者他已生无可恋。
那可是钱呀!
荀懋也呆了——还讲这么玩的!
财宝几经易手,来人间几趟。
“不,兄弟你救救我,我不想活啦!” 拓跋杜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两手紧紧攥着陆时珪的右胳膊,大声而急促的说。
他居然不去抢飞龙翡翠这宝物。
陆时珪目光炯炯有神大看着他,表示出一份真诚的小意,把他手用力抖开,随后,又把“龙血翡翠”收入自己的囊中。这动作自然而丝滑!
然后,看似真实的说道: “兄弟,别急,我懂你,我今天就为此事而来,了却你的烦忧!”
谁的少年没有梦的青涩,谁的年轻没有想过几分柔情,谁的青春不风流,繁华落尽处,风流多为无情物,可古来多少风流花下死,皆堪怀大才!
拓跋杜本是蛮夷,自秦以来受中原感化,留在北方抗衡匈奴,被中原的文明、感情“毒害”太深,但他更贪财恋色。
他似乎从陆时珪的眼里、话里得到了肯定,他刚要急躁……
“安静!”陆时珪只一个词就让他恢复安静。
人的多面性,一物降一物!
他能给他想要的。
“我帮你得到这头牌,以后必须听我的!”这是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荀懋心想:这人是不是太狂了,一个人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来发号施令!
这还不是他最狂的时候!
“听我说,今天一定满足的愿望!”陆时珪说。
任何时候给人希望,就是给人力量,不管成与否,最起码立马能安抚人心!
这时,舞中歌声响起,又是那熟悉的 曲调: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歌除了有作者曹操诸侯令天子的气势外,还有当年建安的风骨,只是让这头牌唱来,听得出满是对大海的眷恋。
豪情加上淡淡的忧伤,恰把人世间沧桑道尽。
陆时珪自从初次被美妙的歌律吸引,早就听出她的心声。
她曾说:只待有情人带她回家乡!
“拿钱来——赏!”陆时珪伸手向拓跋杜就要!
他乖乖的把钱奉上,听着铜钱相撞的声音,恨不得立马飞到她身上。
荀懋真受不了:他自己听歌却借别人手花钱,这钱花的不值!恐难成大事。
歌毕,头牌弯身施礼,说道:“多谢官人们抬爱,小女子有礼了!”这声音听着都温柔,难怪心痒痒!
掌声,掌声!
“不知,客官还有何要求,小女子尽量满足!”头牌说。
陆时珪长衫起舞,问道:“我愿汝与共舞一曲,不知可否?”
虽是熟人,可在那年代,还是要讲究男女有别的,更何况——要是男子同歌女共舞,必遭上流社会非议!
投牌看在以前花钱的份上,当然,还他的才情——允许!
这拓跋杜有些不对劲:心肝呀,共舞别人,这都应该是自己的独霸!
这心情反反复复的折腾!
荀懋暗骂:年少难担重任,这怎么还没完没了,是不是被骗了?
他荀懋 猜疑中吗。
舞中的话:
“姑娘可曾想家了?”
“那又如何,天地一飘萍!”
“家在何处呀?”
“四海为家”
“为何落到此处?”
“被妖人所害?”
“同是天涯客,姑娘可愿意赎身!”
“家都没有——去哪里?”
“我知道你的故乡在哪里——那一定是海上!”
头牌一犹豫,很有感触:终于有人懂曲中意!说道:“谢谢公子,小女子孤苦,怎敢拖累公子?”
“无防,缘分吗!”
“缘分?”她反问,一种期许的味道。
“对,一切都是缘分!”
“没有那么巧!”
“你可试试”陆时珪说。
“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姑娘从未提过芳名,在这`点青楼`也没有人知道!”
“我在等一个能记得我名字的人”
“那会怎么样?”
“此生可托!”
“那就告诉我,我替你安排!”
她一定把这个“安排”二字理解错了。
“这不是缘分!”
“怎可知道?”
“猜——”
“怎么猜?”
“飞水误一天”
陆时珪随着灵动的舞身,快速的思考……宛如曹植在现,风流也倜傥,可服洛神芳心……
“如果我猜到了,姑娘是否会听我的安排!”陆时珪暗自得意的问?
“给你三次机会!”
“谢谢,但是一定要言而有信!”
“一定!”
“我想一次就够了!”陆时珪说。
他为何如此自信,这就是缘分的奥妙——私奔的眼里没有错误!
“错鱼!”这个假曹植说道。
头牌立马停下了舞步,呆萌的看着他,满是疑惑:怎么样可能!
那点朱砂的世界,凝重了前生今世。
事情就是这样!
她立马跪下,以为遇到了真神,真诚的说道:“望主人收留!”
场外都惊呆了——这小子不会是有魔法吧,两句好话就把人拐跑,太坏了!
“承受不起,姑娘快起来,一会儿,我替你赎身!”陆时珪说。
“此生愿意追随主人!”
陆时珪也再想:是真的猜中了,还是少女情窦初开的一厢情愿?
这“飞水误一天”怎么就与“错鱼”对上了呢?
这事看似“八杆子打不着”,可陆时珪是有了灵力的加持,何况本身就不俗,首先,他明确知道她来自海岛(四海为家),还有对那首《观沧海》的执念!
飞水就是海浪;
误就是错,而且是在中间的字,那么两边就要对应;
一天对应的是大地,可她来自海岛,自然是大海。
那么,什么东西飞到天上是错误的——只有鱼!
一切都好解释了!
当然,后来荀懋他们不信,说:现实社会中有许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你随意答出一个贴切的名字,正好符合她的心意!
她喜欢你,你所说都对,就这样吧!
很快 替错鱼赎了身,老板没敢反抗——这是魏王的亲弟弟,不服就收了所有产业,抓起来去充军。
拓跋杜以为可以抱得美人归,结果这才是他恶梦的开始。
那朵强扭的花,怎可开出牡丹。
陆时珪安抚拓跋杜,而且是一种命令的含蓄:“男人得有军功,女人才会喜欢!”
“为什么她听你的?”
“我现在是她的主人,敢不听吗?”
“那么,你让她嫁给我!”
“可以,拿出军功来你——会如愿以偿!”
这荀懋终于懂了,这陆时珪到现在才有点解决北燕的斗争问题,就是屡次提到军功!
其实,他还不懂拿捏人是怎么回事!
拓跋杜从干柴烈火又到一地的冷水,这都是相当煎熬的事,是要死要活的事,他快疯了,但又不知道要砍谁。
他错了吗,他没有错,他就是不应该遇到陆时珪。
“我要把你砍了,北燕反贼!”拓跋杜怒吼的攥着拳头直跺脚!
“不用了,我给你找个能使劲的地方!”
陆时珪完全能把控住拓跋杜的情绪。
“我为什么还要信你!”他咬牙切齿的发恨。
“我骗你了吗?”
“你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