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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人以天地立文,后人以文敬天地,师则为人解惑!
首阳山方圆十里,采忠诚草药,种厚道桑麻,闻八里鸟鸣,九曲秘境,藏万古孤魂。
翌日,天光在卯时三刻许(早六点左右),红日还未退去山头的青云白雾,清早的雄鸡还在响亮着晨幕,一只奔跑的小狗……
突然间,隆隆的战鼓声响起,战马一声声撕裂了长空,惊飞一群林种鸟,好像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正在缓缓地拉开序幕……
一百二十匹战马,围绕着首阳山不紧不慢的跑来,“沓沓”之声回应着空中冉冉升起的丹日。
半个多时晨下来,绕山三圈,敬天敬地真心已够,战马在山脚下呈扇子形排开,金光粼粼,大有炸山之势。
中间最前方一匹高大枣红马,载着威武的霸统,把脸上的伤疤都展露出厚重的肃穆!
“陆大人,可按照汉家周礼,在前面带路,去拜见尊师!”拓跋焘在马上郑重地说道!
“谨遵圣命!”陆时珪说完就跳下马来,接过拓跋焘手中的缰绳,欲引马前行。
正这时,拓跋焘说道:“等一下,为表达我草原人民对师道的尊敬,我要一同步行上山!”
陆时珪回头看着拓跋焘。
随后拓跋焘也跳下马来,用手掸了掸战甲上的浮尘,正了正头盔,缓步向前,走在了对伍最前方。
众将领纷纷下马。
陆时珪虽然是回家负罪来拜师,但他还要考虑霸统的安全,若是一个冷箭来袭,要了性命,任何的拜师都没有了意义!
于是,他牵马暗暗地,又抢在拓跋焘前面而行。
拓跋焘后面有人牵匹黑马随行,再后面有人拿着十条蒙古牛肉干、九匹华色绢丝、三斛清酒的束脩之礼;同时陆时珪命令左右各加护卫,再再后面就是雄伟的马队!
拓跋焘从左右新加护卫这一点,感受着陆时珪的另一种忠诚。
与此同时,拓跋焘走了几步后感觉有点不对,他命人把十条牛肉干递了过来,两手平端在胸前,以真诚之心去敬师!
几里的山路通幽,最后在一高台前停下。
玄武冷岩高台有三丈之高,有藤梯可往来,远望草屋木门青黑一体,靠崖而建;台下西面幽林下有一石井。
陆时珪看了看井口石上未干的水痕,一支木桶里的青布衫,他百感交集,泪从心涌,悲伤自不多言!
陆时珪又向前沉重地走了几步,在刚好还能看到木门处,他把战马递给一边小兵。
然后,跪地大大地,奋力地喊道:“师父,不孝徒弟,今带罪来拜,望恩师再次爱怜,垂撇一眼,此生死而无憾!”
拓跋焘赶紧命令人把马在左右分开:左为自己宝骑烈焰枣红马、右为通体墨乌玄黑神骏、中间他虔诚的端着十条牛肉干,站在陆时珪的西面、后面并列为手捧九匹绢丝的三人,与手端三斛清酒的三人、后面长长的马队……这是一场顶格的拜师之礼!
喊声一停,这时山里却奇怪地没有一丝风,仿佛故意让人听着心跳而呼吸暂停一下。
陆时珪悲愤的连连叩头,双手击地,一下子从手疼到头热,痛陈种种己非,回望父师高恩——如果时光可以重塑,一定会重新尊师重道!
随行众人的泪痕,原于他呼天喊地悲悯,他的悲伤原于心灵深处的忏悔——不懂师恩父爱,道不尽的人世沧桑!
这绝壁高台,近在眼前,却叫地无门、入天无道,远到了子夜里的广寒宫!
两刻过后,悲伤的泪也能流干。
此时,谁也不敢多言!
拓跋焘看了看木桶里的青衫,突然间,有所感悟,对高台草屋大声喊道:“岂曰无衣!”
古百丈立刻神会:高声朗诵道:“与子同袍!”
所有人都醒悟过来,大声同频共诵:“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拓跋焘领诵:“岂曰无衣!”
众人:与子同泽,兴于王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拓跋焘又领诵:“岂曰无衣!”
众人:“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时,陆时珪好像疯了一样,从地上不窜起来,扑到石井边的木桶旁,抓起水中青布旧衫,两手一旋转,借着一片清莹的水珠,挥披在身,山水的凉顺着脖颈淌下,都到了心口窝处,又流向了两腿!
泪,水,汗,心水,一身湿!
他疯狂的喊道:“师父,徒儿愿意重承师骨,朝夕受教于左右,再替你洗尽三世身衣,了却我的浮华!”
这时候《无衣》之歌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烈。
高台上好像又冷了几个春秋,静得发慌。
第三次的《无衣》震撼着山河,松涛迭起,一遍遍地压过山头,井水也真的在颤荡!
静,寂静,死静!
这时,拓跋焘向高台跪下,高喊道:“古有函谷关倒骑青牛神迹,而今学生以蒙古青牛十条束脩之礼,坐骑宝驹,敬拜先生!”
这时陆时珪简直吓傻了,这霸统一跪,对任何人来说都可杀可剐,可灭九族,可诛仙灭鬼。
他刚要上前阻止,可这拓跋焘的拜师的气势,没人敢轻举妄动!
大伙只能任由霸统自由发挥,统统向高台跪下!
拓跋焘又高喊道:“我这一跪,不拜先生,拜得是千年前`不食周粟`的忠魂;我拜得是天下文明之大义;拜得是我鲜卑马前所有敌人!而今我要以野蛮铁骑,替天下行仁德之师,望前辈见谅!”
稍寂,却像挣扎了好几个世纪,等待倏然间,能冲出封界的那一刻。
众人的心绷得很紧,就像石壁上正有个用力向上攀爬的小孩,唯恐其不慎坠落!
这时只见高台上,青灰色木门缓缓开来,一 头白发银须悄悄地探出门外,神眼一闪而过,有泪,连同白发一同纷纷垂下……
“师父,弟子知错了!”陆时珪见后边喊边跑到了高台之下,激动地拍打着玄武岩哭喊着!
拓跋焘见后,如释重负,一片赤城之心总没有白费!
少许,白发老者立于高台之边缘,挥手示意大家起身,庄严与亲和感同在,像那一片松。
拓跋焘起身后,端着十条蒙古青牛肉干,说道;“学生礼拜华夏先贤圣人!”
拓跋焘这话分明在说——我一直敬重你的圣人精神!
陆时珪这时仰望着师父,两目有了无限的牵挂与眷恋!
老者夷子非,随后抬头望天,似乎在对神灵自语:“想我孤竹国,王脉一族,经一甲子六十代,到如今终遇明主,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
其实,他多么希望有人能继续传承孤竹国魂!他多么希望陆时珪能在身边出现,那怕再次的为天下大义而去!
他们不是师与徒、父与子那么简单,应该是文明凝固下的血脉!
拓跋焘在想——这是个多么孤独的灵魂,这是一种华夏独有的文明精神,值得自己敬仰!
这时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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