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嗜好享乐美色的凝如郡主,除了乖顺当好临海王手里的棋子,能有什么远大抱负。”
在姜夜沉的面前,徐慧珠说话不必顾忌,向来有什么说什么。
“夫人猜测没差。”
“凝如郡主和凝华郡主不仅坏的雷同,还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
姜夜沉起身,走到梳妆桌前,拿起黛砚为徐慧珠描眉。
“放长线钓一条大鱼,是皇上的意思。”
姜夜沉心头一惊,明明是第一回给徐慧珠描眉,为何他的手法娴熟,似是为徐慧珠描眉过上百次。
姜夜沉掩下心里的涟漪,继续说着正事。
锦衣卫调查的事情,对旁人来说,是绝对的隐秘。
可一个又一个隐秘从姜夜沉的口中说出,如同在讲昨日哪家府上发生丑闻,今日京城街巷又出什么新鲜事儿。
“据锦衣卫查探到的消息,临海王在东海一带秘密种植一种植物,正是炼制蝴蝶香的原料。”
“蝴蝶香最厉害之处,在于能让人短暂忘却或烦恼,或痛苦的事情,净化人的心灵,如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感官里唯有无穷无尽的愉悦。”
“长期使用蝴蝶香,人会渐渐生瘾,或者说人会贪恋蝴蝶香让人生出的那种美妙感觉,渐渐迷失心智。”
“终归是害人的东西。”
蝴蝶香这两年已在京城贵人圈盛行,不知,临海王利用蝴蝶香,探听多少秘密,做下多少事?
徐慧珠先前并未听说过蝴蝶香,不过因为户部尚书府和将军府规矩森严,以凝华郡主和凝如郡主之力,攻不下。
又怕,一招不慎,暴露临海王的布局。
“可是,将军,临海王想谋什么?”徐慧珠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是呀,皇上也颇为疑惑,临海王在谋什么?”
“临海王本就是血脉正统的皇族,手握东海兵权。”
“可以说,在东海一带的城池,临海王是——皇帝。”
“人心易变,人心更贪婪,若临海王不满足于当东海一带的‘王’,他会怎么做?”
这些隐秘,姜夜沉敢说,徐慧珠为何不听。
“金夏,请凝如郡主去厅堂喝茶,就说我和将军今日起得迟了,待收拾停当便亲自招待。”
“凝如郡主登门送礼,岂有不收之礼。”
“听说凝如郡主的郡主府后院娇养的貌美面首多达十一位,我便回礼十二套胭脂水粉,将军,觉得可好?”
既已知晓圣意,徐慧珠为挣表现,打算为自己的靠山做点什么。
“甚好甚妙。”
“但凭夫人做主。”
凝如郡主心情忐忑登门,不成想,徐慧珠是个过分贪财的女人,竟敢收下她送的厚礼。
凝如郡主一时恍惚,不知该高兴,还是嘲讽姜夜沉枉为大将军,却纳徐慧珠这个祸害为妾。
迟早,祸害死姜夜沉。
呵!可惜了。
凝如郡主从金夏的话里听出另一个讯息,姜夜沉和徐慧珠昨晚忙活太久,今日才起迟了?
姜夜沉不能人道,人尽皆知,他们自是不能在床榻上行鱼水之欢。
难道,两人在说话?有说不尽的私房话?
说了一夜?
凝如郡主想着事,想得口干舌燥,不知不觉喝下两壶茶水。
直到她后知后觉腹中撑的难受。
“将军和徐氏呢?”
“本郡主已等候一个时辰……”
凝如郡主一向傲娇惯了,她又不是求见皇上,凭什么让她一等再等。
“郡主请稍候,奴婢这就去瞧瞧。”
金夏又添满一壶茶水,才离去。
心里一阵蛐蛐:叫夫人“徐氏”?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她金夏在小册子上记下了。
凝如郡主端着茶盏的手一抖,她的郡主府缺上等茶叶?专门跑来将军府喝茶?
凝如郡主心里的怒火刚冒出来,金夏就回来了,添一把新火。
“回禀郡主,将军和夫人正在用早膳,我家夫人说边疆苦寒,物资匮乏,将军落下胃痛的毛病,早膳误不得。”
“我家夫人说,得劳烦郡主再等候片刻。”
凝如郡主:都快午膳的时辰了,还说将军胃痛,早膳误不得?
她能说一句,不等吗?
“我家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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