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还在这边说着自己的猜测。
“……那个女子不管从身高、肤色还是长相来说,都与小岛野人们有很大不同,当是被掳掠至此的无疑了。而拿不出赔偿之物的首领起了歪心,打算把这姑娘赔给船队,才有了昨晚那出。”
想起自己肚中那只蛊虫,再加上昨夜听的那耳朵闲话,薛誉半猜测地下了结论:“这姑娘应是暹罗人。”
她好奇道:“如果这姑娘确实被赔给了船队,千户大人打算如何处理她呢?”
“啊——”
方意从回忆里抽身,对上这问题,当即笑眯眯地道:“赔给我了,自然就是我的了。让我想想,”他低头作苦思冥想状:“不如这样,等船队到了下一个地方,我就将她带去市场换钱如何,换来的钱给天佑号补一补划痕。小鱼觉得怎样?”
薛誉震惊地张大嘴巴。
“这、这样啊。”
方意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愉悦道:“走了,跟我回那树房子里看看那姑娘能换多少钱。”
树房子里,
通译迷迷瞪瞪地醒了,脑门还在隐隐作痛,他揉了两把,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环视屋子一周,面露惊慌之色。那个叫“小鱼”的少年呢?通译趔趄着站起,正要出去寻人,洞门忽然大开。
闯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
“还没醒!幸好幸好!”
薛誉一进来,就着急忙慌地奔去床边,见人没醒,心下大安。
“醒了又能怎样?”
跟在后面的千户大人悠哉悠哉地迈进来,“反正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他逆光而立,尘埃在他周身起舞。
“不太好吧……”
薛誉犹犹豫豫地看来,她对他仍有恐惧心理在,但终究鼓着勇气又重复了遍,“小的觉得真的不好。”
方意耸耸肩,“有什么不好的。”
他反手关门,树洞中又只剩火把的亮光了,飞舞的尘埃不见踪影,方意笑盈盈地:“你刚才怕她醒就是怕她听见我这话?”他“啧”了声,上上下下地打量薛誉,一脸惊奇道:“看不出来小鱼你还挺怜香惜玉的。”
“……是因为她给我下蛊!”薛誉叹气:“她说醒来就催动蛊虫。”
“是吗?”方意面色微微严肃起来。
“大人能将她脚上这链子斩断吗?”
“以德报怨吗?好气度。”方意走上前,抽刀挥下,一道冷光闪过,链子应声而裂。
“我是想着帮了她,她就不催那玩意了,才不会以德报怨呢!”说着,薛誉疯狂地晃动着还在昏迷的女子的胳膊,却把床弄得“嘎吱嘎吱”响。一股怪怪的氛围弥散开来。
一直没插上话的通译此时默默低下头了,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一面念,一面偷偷往洞门挪。
“行了!”
方意终究听不下去了,他猛地一抬手,喝住薛誉:“等她醒了,我叫她把蛊虫给你解了。”
一脸疲色的薛誉就这样被赶走了。
心中有事,睡也睡不安稳,不知道第多少次醒来的薛誉有点烦躁,披上衣裳,从吊床上下来,回树房子里。
空无一人。
不仅千户大人不在,就连那下蛊的姑娘也不知影踪。
不远处传来一阵劈砍声,薛誉循声而去,看见忙碌的工匠们正围着一座修建中的小木屋窃窃私语。而方意仍倚着一株古木当监工,百无聊赖的模样,他嘴中衔着一根绿油油的草根,望向碧蓝高远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薛誉小心翼翼地靠近,轻声道:“大人。”
“船队是要在此长期驻扎吗?”她疑惑地指指正在建造中的木屋。
“噢,”方意回过神来,不甚在意:“督公住不惯,命我造的。”他看看薛誉:“睡好了?”
“嗯……”
“正好该吃晚饭了,”方意叹口气道:“真是受够了船队一成不变的伙食,”他话题一转问薛誉:“你们渔民出海之后都吃什么?干粮?”
“也也不全是,靠海吃海,可以煮煮鱼啊烤烤虾什么的。”
闪烁其词。
“行,”方意站起来,眸中染笑道:“既然如此,今晚劳烦小鱼烤虾给我吃吧。”
“……啊?”
穿过木桥,两人来到白色浅滩上。
此时已近傍晚,浅滩沐浴在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中,海风吹来,带来些许湿润的水汽,椰林之中的平地上高高升起缕缕炊烟,那是小岛土著们在准备晚食。
虽然方意将他们的首领抓了,对那天一同“犯罪”的同伙倒是没怎么样,还因为要砍树造屋,给了他们十来袋粮食和几种作物种子。
方意脱掉靴子,撸起袖子,撸得高高的,有力的肌肉露出,涉水捕猎去了。
还时不时看看正在沙滩边生火的薛誉。
就在这几个回头间,一只海鸟盯上了千户大人强健的小臂,也不知是天黑了,还是海鸟也有近视眼,它低空掠过,狠狠一啄,啄掉千户大人一块肉。方意大恨,反手抓住鸟脖子,另一只手利落地扯掉了海鸟的两只翅膀,血淋淋的鸟羽落在海面上,渐渐飘远。
方意则回身游上岸。
放下好多猎物。
薛誉有点囧,要怎么处理啊……
……
……
无论如何,最后薛誉还是成功地架起了烤架,将鱼啊、虾啊还有那只胆大妄为的海鸟串成一串做起“串烧烧烤”来。方意甚至上船弄了点盐和胡椒粉来,薛誉想:要是有辣椒就好了!
【航海系统:宿主可以去美洲将辣椒带回来啊,这样就可以吃辣了,什么玉米、马铃薯、可可豆啊应有尽有!以后还可以喝咖啡!】
薛誉无视它,把自己拐到这谁都能欺负她一脚的鬼地方来,还不给开金手指,总刷什么存在感!
分了大部分烤肉给千户大人,薛誉看着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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