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黄的壁灯,尤今立即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圆形硬质。
她一刻都等不了了,必须立马确认这到底是什么活物。
轻捏着那东西举到眼前,尤今的眉心紧紧攒起又渐渐松懈。
这枚黑黢黢的静默“生物”竟然是一粒巨大的植物种子,因为她在椭圆另一端看到了一个微小凸起,那是种子发芽的地方。
哦,原来是虚惊一场,她就说嘛,自己绝对不会放些恶心的东西才是。
尤今将种子放回口袋。
今夜虽然经历了刚刚这样一个小插曲,但总的来说一切都极其顺利。
一小时后她大概就能回到自己舒适的居所里了,明天再仔细研究一下这本书和这粒种子好了。
尤今重新回到地面,开启小心翼翼的潜伏模式。
就在第三次贴着墙壁行走,拐进一处铺有柔软地毯的展厅时,她稍稍放缓了脚步,几乎可以确信自己被人跟踪了。
她听见了一阵极轻微的窸窣脚步声,一直远远缀在后面,克制而轻巧。
这人绝对不是那些大摇大摆的守卫,跟踪的技术非常高妙。
尤今蹲伏在展厅内的一座石像后面,紧盯着进入口,听见外面恢复了寂静。
纠结几秒,她便决定将怀中的布袋打上死结,半脱下自己的宽大外套又捏住这两条长长的带子将它们斜绑在胸前,让裹着书的袋子紧贴着她的腰侧。
重新整理好衣服,让宽大衣摆自然垂落,尤今又蹲着等了一会儿。
直到小腿微微发麻,她都没看见人出现在入口。
她可不相信对方是中途放弃了,倒更像是在等着她自己出去自投罗网。
这是个极其有耐心的家伙,似乎有意要让她陷入某种无声的心理拉锯战之中,就看谁最先忍不住。
但很可惜,她现在可没心情大半夜玩这种游戏,只想回去立马躺在松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尤今又确认了一下书紧紧贴着她,便果断走出去来到长廊上。
月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大理石面上,尤今始终贴着墙面,不让这迷蒙的薄纱碰到自己。
她行走在阴暗里,聚精会神地听着四周的动静,切换了视野时刻准备抽取这不速之客的能量。
但唯一的声响只有远处守卫清晰的脚步声。
难道那人真走了,就这么放弃了?
尤今半信半疑地继续前进,准备挑一处侧门溜出去,神经持续高度紧绷着,左手始终伸在内袋里握着那把火钳。
如果是敌人的话……她将直接用坚硬的锯齿形尖端来“好好迎接”他。
就在经过一处转角楼梯口时,她看见一只皮质鞋尖从阴影中探出踏进霜白的月辉下,紧接着便被一股力道猛拽进了黑暗里。
几乎在瞬间,尤今挥起铁钳往前狠狠砸去。
与此同时,一道火苗亮起。伴随着一声轻呼,她的手腕便被对方牢牢擒住并使用巧力将之调转了方向,让火钳不再直直正对着他。
“老天,这是……火钳?我真该庆幸没挨到这一下。” 那人斜侧着身子,心有余悸道。
在看清她的武器之后,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里那只打火机上的火焰也跟着微微摇曳,擦亮了脸颊一侧凌乱的发丝。
看来这人是真的慌了一下——被一把火钳开瓢的几率虽然很小,但绝对不是零。
尤今意识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封闭的小隔间里,墙上还靠着几把扫帚。
“……放开我吧,我以为你是其他人。” 看着对方转过来的脸,尤今和他对视片刻无奈地用气声说道。
好吧,她其实也有点猜到了。
与其面对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敌人」,还是面对这位咨询侦探好点,尽管他的难缠程度目前来看比她的那位疑似「老同事」要厉害点,这神出鬼没的真跟她的背后灵似的了。
福尔摩斯放开了她,从墙边拿起一盏熄灭的油灯,将打火机上的火苗渡送过去。
由于疑心是敌人,所以尤今刚刚那一下不说使出了全力,也起码用到了七八成。
而这位咨询侦探挟制的力道虽大,却并不猛烈,贴握住她手腕的指腹颇有技巧地将力量引导。
于是下一秒,她捏着的那把火钳便从他的鼻尖险险擦过,“灵巧”地转向别处了。
看来她还是适合远距离的“施法”,如果以后不得不对付这个家伙可绝对不能近战。
尤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刚刚福尔摩斯拨转的那一下虽然不痛,但却让她听到了轻微的关节咔咔声。
她在对方的注视下将火钳并拢放在墙角一只倒置的木桶上:“由于家里没有任何一件合适的利器,所以我只好把它带过来防身了,看上去很合适不是吗? ”
尤今在稳定多了的油灯光源下冲他微笑,口气就像是在讨论今晚餐桌上的炖菜,和刚刚抄着火钳砸人的冷厉模样判若两人。
“我该说你的日常生活的确‘安分守己’好呢,还是该夸你机智,尤金。” 福尔摩斯越过她检查了一下门缝的透光性,而后才转过身背靠在门上,堵住了出路。
“……也许你更应该告诫自己,下次不要冷不防从黑暗里窜出来拽别人,我想这不是一个冷知识。” 尤今“好心而善解人意”地提醒道。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刚刚是把我当成了奈特那伙人?” 福尔摩斯不理会她的讽刺,直截了当。
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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