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又如何?”
风拂过发梢,常又生眼神冷漠。
适才还一脸“你在胡说什么,我死不承认”的人突然之间松了口,看他像看一个陌生人。柳长明一时沉默,他能如何?昭告天下,说那个谁谁谁没死吗?
“你为何隐瞒身份?”
为何隐瞒身份,他管的着吗?
如是观仍横在身后,没有要收的意思,她打不赢他,此地也不宜动手,心头躁动,常又生闭了闭眼,勉强按下情绪。
“柳少主,你未免管的太宽。”
察觉那人的不耐烦,柳长明叫回如是观,常又生转身就走。
“你若是不告诉我原因,我如何与你一并瞒住那些人?”
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上了贼船吧?
常又生顿住脚步,转身,直直看向柳长明。
“柳长明,你又何必假惺惺?”
她眼底讽刺。
“我是能力不行,但你何必用对付傻子那一套来对付我?你怀疑我,无论之前还是现在,之前你看我行为古怪,现在你觉得我来历不明,你甚至怀疑你那劳什子沧溟锁的消失和我有关系,所以你害怕我防备你,这会阻止你得到更多的线索。你不到处宣扬我是谁这件事只是因为宣扬出去众人查我,对你有害无利,若我清白,两心契就还在,若我不清白,一层层查下来哪里有你自己查的快?所以你顺水人情,顺便要上一个原因,其实就算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也不会相信。”
常又生斩钉截铁。
“你只会觉得我在骗你,无论我回答的是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你一定会会善解人意地点头说好,哪怕我说因为我乐意我喜欢,我脑子一抽想换个身份。因为你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原因,你要的只是一个回答,一个足以拉进我和你的距离,让我觉得我们两个是站在一条线上的回答,是吗?”
怀疑是应当的,跟踪也可以理解,可要用糊弄傻子那一套来糊弄她,给点甜头好让她摇尾乞怜,就不要怪她把他的面具扯到地上,再呸上两口。
“很多次见你笑,我都在想,人怎么能虚伪成这样?”
柳长明慢慢收起唇角的笑,探身向前,喉结滚动了一下:“虚伪?”
常又生早有防备,在他探身时就侧身去了一旁,不料正合了那人意。
随着常又生转身,柳长明一手握住剑柄,将她怀里的剑抽了出来。
常又生只见他一手将她的剑立起来,一手竖了两指靠近剑身。
“那这样呢,算真诚吗?”
柳长明墨色的眸子瞧着她,手指弹上剑身,发问。
只听“锵”的一声,常又生的第二把剑,应声而断。
剑尖落到地上,柳长明随手将断剑扔到脚边。
“你方才拿这把剑指着我,现下我如此作为,算得上真诚吗?”
常又生气的胸腔起伏。
难怪这人剑练得好呢,合着人剑合一了,就是个活脱脱的,剑人。
冷静冷静,你打不过他。
冷静冷静,此地不能打架。
常又生这般劝诫着自己,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柳长明挑眉闪身侧头,擒住挥来的手臂,伸脚抵住常又生的小腿,一个用力,某人便一个横叉落在了地上。
“这么慢。”
他啧了一声,收回腿。
常又生又去挥另一只手,柳长明再擒。
借这个当口,常又生反手握住他的小臂,腰上用力,右腿骤然绷直上挑,整个人腾空而起,越到了柳长明的上方。
“太慢了。”
腾空而起的瞬间,她看见柳长明摇头,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猛然用力往下。
巨大的拖力拽着她,于是……
“砰”地一声,烟尘四起。
常又生重重摔在地上,以脸贴地,来了个狗啃屎。
“还打吗?”
柳长明低头看她,垂着眼皮,长身玉立,精致矜贵,轻启薄唇。
“够真诚吗?”
啊啊啊啊这就是个剑人!
于是……
“砰!”
“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还来吗?”
常又生趴在地上,抬起一张肿成猪头的脸。
“泥就嘶一过剑人!”
“柳大白,你在那边干什么?哐哐哐地我都听见了,没事赶紧出来。”
沈清玄的声音自远而近传过来。
常又生喘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两节剑,又回望一眼柳长明,飞身而去。
“你在这干嘛?”
沈清玄走了进来,手搭上柳长明的肩膀。
“我虚伪吗?”
柳长明看向沈清玄。
两秒后,沈清玄发出爆笑。
“你虚不虚伪你自己不知道吗?是不是终于有人透过你的皮囊抓到本质了哈哈,你虚伪吗哈哈哈,火眼金睛啊哈哈哈。”
“很多次见你笑,我都在想,人怎么能虚伪成这样?”
半晌,柳长明摇了摇头,重新勾起唇角,颇为无奈。
真不愧是赵怀玉的徒弟啊,说话做事不留一点情面,为人处世方面学了个十成十,怎么不见把她师父那一身本领学学呢?好的不学学坏的,牙尖嘴利简直到了刻薄的地步。他当时是存了别的心思不假,但也不至于说的如此龌龊吧?
再说,他柳长明又不是卖笑的,笑就笑了,他就乐意虚伪,他就乐意笑。
谁规定只能在开心的时候笑?谁规定笑一定要真心实意?
他就不能生性爱笑吗?
常又生鼻青脸肿地回去又给铃铛擦了一遍身子,将帕子扔回水盆,心绪难平。
一个堂堂少主,成日里不干正事闲的无聊跟踪别人成瘾是吗?
总有一天,她要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打他,打的他鼻青脸肿,没脸见人!
嘶,她脸现在有点疼。
拿出玉简发了个消息,常又生将衣服给铃铛换上,又将她抱在怀里遮住往外走去。
从洞口钻出,又走了一段路,远远见了赵三,常又生招呼道:“这呢。”
赵三早早在玉简上得了消息,马不停蹄地就往这边赶,来此已经好一会了,此下看见常又生便迎了上去。
“来道友,你的脸嘶。”
赵三倒吸了一口凉气。
常又生翻了个白眼,被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嘶个什么玩意。
“不小心酸了。”
酸了?
摔了?
道友你是说你摔了一跤然后把眼摔黑了,鼻子摔肿了,嘴摔破了,然后走路还一瘸一拐是吗道友?
赵三想笑,但碍着常又生这幅样子又不敢笑,只得越过这个话题。
“来道友你哈哈可是有法子哈进碧霄峰了?”
“我让泥胎的铜习可胎了?”
常又生往上托了托铃铛,问道。
带的东西?
“带了带了。”
赵三见她怀里抱了个用布包着的大物件,忙掏出储物戒,心里犯嘀咕。这姑娘在玉简上并未详说要干什么,只让他在此地等着,再带上一个能装活物的储物戒。能装活物的储物戒倒不少见,就是贵的厉害,他们这种人也不一定能有,他还是借别人的。活物,不会就是她怀里的吧?
饶是赵三想破天,此刻也料不到自己面前的小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能从碧霄峰把人偷出来。
常又生眼神示意,赵三将储物戒打开:“来道友怀里的这是什么啊?”
常又生将铃铛放了进去,尽量吐字清晰:“铃烫。”
将储物戒关好,赵三搓着手点头重复:“铃……”
“来道友!”
赵三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蹦出老远,一脸震惊地看向常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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