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在面对天敌恐惧到极限时,会瞬间丧失思考与行动能力。
“……”
被、被发现了!
Ares那双剔透晶莹如粉晶般的眼珠都难以聚焦,脸色白得不像话,嘴唇颤抖,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毛绒圆耳紧紧贴在头皮上,压塌了蓬松的金发,鼻腔发酸,眼眶与鼻尖迅速漫上粉红色。
…可怜成这样?
黎逢眯了眯眼,在几秒内准备好的吓唬小孩的说辞,瞬时都咽了回去。
不动声色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单薄纤细的男孩几乎要融进他炽热高大的身体中。
我艹!
果然是变态!
林渊眼看情势不对,伸手要拽走Ares。
谁知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重如千钧,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全部动作:
“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你。”
轰——
阴云密布的天际雷鸣炸响,有一瞬照亮了黎逢锋利无情的脸。
黑眸冷冷睨视,有种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漠然。
比起脸色难看至极的林渊,最先吓到发软的是Ares,怀里一空,浑身哆嗦的漂亮小混血丝滑变作一颗雪媚娘,吱的一声,稳稳被黎逢接在掌心。
摔下去时还发出软软一声哼唧。
小团子直面男人阴森的脸,忽然四爪无力,软软化成一滩鼠饼。
…吱。
好恐怖。
余光瞥见不远处虎视眈眈瞪着林渊前辈的羡鱼,Ares缓缓眨眼,这才想起什么。
几年前,前辈带着从没进过城的乡下魅魔鼠鼠来人间见世面。
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请一位人类少年喝酒,之后两人在酒店待了三天。
Ares那几天吃盒饭都吃疯了。
晕碳足足72h。
姿势点丝毫都没学到,却学会了如何在饭店点餐。
“是你…?”小团子试探说。
羡鱼碍于有学生往这边走,搭在腰间的手放了下去,并未抽出重剑去劈贱兮兮的林渊。
黎逢不经意挡住小团子视线:“什么是他?”
羡鱼狐疑拧起眉毛。
越看Ares现在软趴趴的样子越眼熟。
电光火石间,脑中闪过几年前那种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其中一条是:一颗雪媚娘沉默地躺在外卖盒里。
当时他还困惑甜品为什么放在饭盒里,可现在仔细一想,那颗小团子会呼吸,肚皮一直在起起伏伏!
羡鱼突然怒吼一声,捂着大红脸跑了!
小团子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呜?”
他本想凭借几年前和羡鱼见过一次的情份,请他为自己在黎逢前说说好话,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林渊不敢和黎逢硬刚,见小心肝跑走,深沉地留下一句“下次一定”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就剩我们了,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黎逢刚出声小肉团就浑身一抖,一道闪电般顺着他的胳膊快速爬来,猛地起跳钻进他衬衫胸袋里。
男人长指一勾,便见口袋里的小团子用毛绒屁股对着他,瑟瑟发抖。
可爱的小脸蛋和耳朵、尾巴都缩得很紧,完全看不见。
一颗球浑圆天成。
黎逢饶有兴味抿唇。
行。
害怕了也记得往哪跑,还算有良心。
他还剩下半节课没上完,课间休息结束,立刻赶回去上课,之后又开了两场会。
黎逢中途给小家伙递过零食。
Ares鸟都不鸟,彻底陷入坐忘道,尽职尽责扮演一颗球。
男人怕他饿坏,开会的心情愈发烦躁,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在桌面上。
一旁的陆老师注意到,压低声音小声问:
“黎老师,喜事将近,怎么不告诉我?”
“咱们可是好同事、好邻居啊。”
黎逢之所以和陆老师关系亲近些,是因为他敬重此人的学术精神,同时还能兼顾家庭,照顾好妻儿,是个有责任感的好人。
怎么突然这么八卦?
“怎么说?”
陆老师欲言又止,推推眼镜,终究还是婉转了些:“我比你虚长几岁,都成家了,算是过来人,我就直说了吧。”
“谈恋爱有些小癖好很正常,但可不能对未成年人下手啊。”
黎逢:“等等,我什么时候恋爱了?”
“就…哎呀,就你办公室里那个男孩子啊。”陆老师一副老实人受折磨的表情,即便是小声蛐蛐也觉不光彩似的掩唇说,“你的主人,想起来没?”
黎逢:“。”
主。人。
男人眉头压下来,高挺眉骨投下一片阴影遮住眼睛,看神情很不妙。
口袋里装死的小肉团子跳抖臀舞似的“突突突”哆嗦起来,黎逢瞬间了然于心。
对陆老师道:“那是我弟弟,小孩子开玩笑,别放心上。”
老陆猛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误入歧途!
-
这件事从Ares的视角来看,十分惊悚和后怕。
标准的恐怖片设定,主角在走投无路时住进食物充足的温暖大房子,受到主家的热情款待,日渐亲密,猝不及防发现对方是个鬼,磨刀霍霍要杀了你。
小鼠团子处于尚未逃出生天的阶段。
黎逢刚拉开车门,看准时机的Ares一个飞扑钻进车里,速度快到连黎逢都花了眼,仿佛看见一个破空甩出的棒球。
他定睛一看,小家伙把自己藏进了甜品盒子里。
其他小蛋糕方方正正,只有Ares圆圆胖胖,拥挤的蜷缩着,露出一圈毛绒大尾巴。
“Ares.”黎逢自认为他一向是个随和的人,不懂小朋友为什么如此惧怕他,提醒说,“下次吃完蛋糕记得扣上盒子,不然会变质。”
小团子缩得更圆了,耳朵紧紧闭起,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可、可怕的神父……
是在暗示要把Ares当成小蛋糕一样吃掉吗?
自己和雪媚娘这么相似,怎么能钻进蛋糕盒呢?一定是因为这个引发了黎逢的联想!
鼠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小爪子耻辱又后悔的用力攥紧,并不锋利的指甲刺入掌心,但未伤自己分毫。
这时,毛绒屁股上传来阵阵推搡感。
黎逢试图抓起Ares,可小家伙每个位置都如液体般柔软丝滑,没有棱角又滑不溜手,他根本握不起来。
小团子还空出一只爪子胡乱拍他,试图吓退黎逢。
别扒拉鼠!
这恰好给了男人捉住他的机会,轻轻握住小爪,如拉丝年糕般慢慢将其抓起来,任凭两只幼小的后脚胡乱扑腾:“讨厌,不要不要!”
“讨厌?”黎逢慵懒靠在真皮座椅里,哂笑,“骗我这么久,我又讨厌上了?”
他任凭Ares挣扎,两指捏在鼠的胳膊下方,稍一用力Ares就痒得吱吱叫!
“没吸过人的小魅魔,好不讲道理。”
小团子让他捏得生理性想笑,克制不住的恐惧感又让他想哭,萌萌的小圆脸晴转多云。
伸爪摸摸淡粉色的三瓣嘴。
鼠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天生丽质!
撅起嘴巴小声嘟哝:“就是很讨厌嘛…Ares都这么难过了,却还拥有唯美的微笑唇,效果一点都不好!”
黎逢掂量着他的用词,问:“诱惑人类的效果?”
Ares望着他,挣扎跳到他腿上。
双手合十,黑亮的圆眼珠闪烁着祈求:“哥哥…不对,神父大人,请和Ares交沛吧!不要吃掉我,也不要杀掉我呜呜!他们都说和魅魔交沛是很快乐的,Ares都给你好不好?”
黎逢面色微微一顿,不由自主联想到一身水手服的稚嫩混血美少年。
神情不自然了瞬,低咳:“不行。”
汽车启动,黎逢目光无情地平视前方路况。
“无论是接吻还是性行为,都该在两个人相爱的情况下进行。”
他曾和同事们探讨过这个观点,最初他的想法是婚后才可以,果然成为众人里最保守的那一个。
不过其中一位女老师不屑表示,要是婚后发现不行怎么办?岂不是浪费许多人力财力和感情?
黎逢沉思,认为言之有理,但仍旧很难接受。
全然没发现自己成为了同事们眼中裤腰带上绑三层贞操锁的男人。
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递到眼前,有点抖。
他思绪抽回,发现小团子正努力踮着脚尖,又惊又怕的眸光闪烁着,小甜嗓愈发底气不足,问:
“神父大人,请、请问一份爱多少钱?”
“Ares想买一些爱!”
黎逢愣住。
Ares身份揭晓,他不再认为这是魅魔的诡计,单纯地将其看做脑袋笨笨的小动物撒娇,心头滋味愈发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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