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陛下的精神头特别好,大明宫灯火不休。
李祐问母亲阴妃:“父皇干嘛呢?”
陛下妃嫔众多,也算是雨露均沾。
除了从前长孙皇后盛宠之外,旁人也都能分到一些。
但阴妃大概已经失宠多时。
她父亲早就被李家杀了,弟弟么、也不是靠得住的,还总是撩拨她儿子。
宫中妃嫔常能生育多个子女,韦贵妃就生了一子一女,杨妃也生了两子,老三和老六,燕妃生了老八和十一。
说来,只有她膝下只有一子。
陛下对她早就淡了,也不宠爱他的儿子。
“我哪里能知道陛下……”她叹了口气,“你最近在做什么,我总不见你。”
李祐糊弄了两句,又问:“阿娘,陛下是不是对太子不满?”
“你胡说什么呢。”阴妃皱眉:“东宫的事,也是你能置喙的?!”
太子和魏王的事,她也略知一二。
不管他们俩怎么争,都是他们之间的争夺,与旁人没什么干系,除非他俩都没了……
她知道有些关于吴王的传言,毕竟他的家世……
但她心里明白,只要太子、魏王、晋王但凡有有一个在,都跟他们没任何干系。
“祐儿,你本来应该去封地了……”
李祐撇嘴:“老三没去,老四没去,凭什么就到我老五去了?”
阴妃苦笑:“吴王早晚也要去的,至于魏王,你同他争什么?”
她其实有想过,让李祐要么和太子示好,要么跟着魏王,奈何这小子的脾气也是油盐不进。
既不愿意牵扯的,还不如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祐说:“都是陛下的儿子,我凭什么不能争?”
“都是儿子没错,可陛下是太子、青雀、稚奴的阿耶,却只是你们的父皇——”
李祐没说话,心里却道,太子、那可不是了。
别看那日“李承乾”花言巧语一番,把他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却也不会全信。
求天求地不如求自己,他是不相信这个所谓的大伯万一赢了真的会兑现对自己的承诺。
但他先动手除掉父皇、魏王、稚奴这几个,他这个太子又是凶手,自己不就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美哉!
果然,皇帝精神了几天,又有些颓废了。
不敢对外说卧病在床,却也减少了不少和大臣的见面。
父皇有恙,身为人子、自然要在榻前鞍前马后、侍奉汤药。
“大哥。”李泰说,“天家父子,非同寻常,大哥是储君,如今父皇抱恙,需要大哥代为处理政务,侍奉之事,我和稚奴就行了。”
李建成挑眉:“稚奴还小,哪里懂如何伺候人。至于四弟……”
他在李泰胖墩墩的身子上扫了扫,也是奇怪,不知道老二到底喜欢这小子什么?
“四弟自己多保重保重身子吧,可别累垮了自己,到时候阿耶心疼。”
太医也看过了,倒是说没什么问题,只是偶感风寒。
李建成琢磨,老二虽然不是那等疑心深重之人,但刚刚服了自己的丹药,好了才三五天光景,这又坏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怀疑?
他非得亲自去看看不可。
到了宫里,倒还真是稚奴和兕子在皇帝床榻前端药侍奉的。
除此之外,角落还有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他大概是见过,但一时记不起来了。
“这是武才人。”
李建成点了点头,这武家哪里的小门小户,也弄进宫里来了。
二郎不是一贯喜欢高门女么。
不过他转念一想,想起这武才人的家世来了。
他父亲从前和父皇关系不错,算是识于微时。
后来丧偶成了鳏夫,父皇就给他撮合了弘农杨氏的女儿为继配。
那杨家女本不愿意,奈何皇帝做媒没法子,委委屈屈嫁了,后来还生了几个女儿。
“大哥。”稚奴眼眶红红了,“阿耶病了……”
“没事,阿耶会好了,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稚奴点点头,李建成心想,果然是小儿子,给养的不成样子,也没准备让他承担什么大事。
他看这小子脸色,估计半夜没睡:“去歇息一会儿吧,大哥在就行。”
稚奴摇头:“媚娘让我多多陪着阿耶。”
李建成奇怪:“他不是父皇的妃嫔,他同她很熟?”
“武才人一直照顾我和兕子……”
这武才人瞧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听这意思颇有一些主见,不是老二喜欢的样子。
大概是要在宫中蹉跎终老了,能傍上晋王或者公主,日子不定还要更好过一些。
李建成不由分说,让人给这俩小的都抱走了。
帷帐内,隐约能看到人影,当然是李世民,化成灰他也认得。
其实……虽然进宫不能携带利刃,但李世民终究老了,他这个身体还年轻,赤手空拳、也能让他一命呜呼。
“承乾……”
“父皇,是儿臣。”
“你怎么样?”
怎么都服了丹药,朕突然一蹶不振,看着你还好好的?
“儿臣无事,也觉得神清气爽,父皇虽一时身体上有些伤痛,但他日脱胎换骨……”
他呈上一个玉盒子,里头又是五颗朱红色的丹药。
在东宫,他确实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