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梁津暮打去电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梁津暮:“陈生一定会再约你见面的,到时候一定不要跟他解释,千万记住!”
夏望真:“不解释?难道就让他一直误会吗?”
梁津暮:“对,就让他认为你同事的话是真的,误会是你故意那么做的。”
夏望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信任梁津暮,所以照做了。
果然不久之后,陈宥年主动联系了她。
陈生:【我妈妈要回国了,我们一起吃顿饭。】
她欣然赴约,并把姑父的话牢记于心。
一见面,两人的氛围有些尴尬。
陈母似是感知到了什么,问她:“是不是和他生气了?”
陈宥年紧接着翻译道:“我妈问你,是不是在跟我生气?”
夏望真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笑盈盈地看着陈母,一整个乖巧模样,“没有呀,有什么好生气的,不知好赖的玩意儿。”
陈宥年不懂就问:“什么叫不知好赖?”
夏望真:“……”
席间,陈母一直在聊陈宥年小时候的事,还强行让他翻译。
夏望真发现他和陈母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了精明的算计,反而多一丝鲜活。在听到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居然还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这顿饭吃得还是很愉快的,一开始她还有些拘谨,但陈母是个健谈的人,性格也很活泼,聊着聊着就放开了,大家有说有笑的。
吃完饭,两人把陈母送回住处。
陈宥年让她坐在副驾,并从他给陈母准备的一堆礼物里,挑了一条钻石手链递给她,但什么都没有说。
他不说话,她自然也不会开口。
两人就这么坐在车里,一个比一个沉默。
最后陈宥年终于开口了:“在你心里,李持盈比我重要很多,对吗?”
夏望真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不然的话,为什么宁愿出卖我,也要保护她?”
她刚想跟他解释,她没有出卖他,是Daniel瞎编的时候,她想起了梁津暮的话:不要跟他解释,就让他这么误会。
于是她别开脸,说:“是。”
说完这个字,旁边的人沉默了良久,她以为对方会让自己滚下车去,双手攥着包包的手柄,做好了随时下车的准备。
但迟迟没有听见滚这个字。
车内的气压很低,她连口水都不敢使劲咽,只能坐那装死。
陈宥年叹了口气,平静地从她手里拿起那个手链盒子,打开问道:“喜欢这个款式吗?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现在带你去换一个。”
夏望真懵了。
“挺好看的,但我不能收。”
这么贵重的钻石首饰,她拿什么还礼?
“你不收,我就给你姑父,让他给你。非要让我绕一圈,”
说着,他发动了车子,一路上都在念叨她:“你真的挺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你就只想着李小姐。”
……
说到最后,他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哎,算了。”
算了?
什么算了?
夏望真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开口询问。
车内静悄悄的,直到她准备下车时,旁边的人才再次开口:“虽然你出卖了我,但我决定原谅你,希望下次再有这种选择的时候,你能选我一次。”
“如果在商务部待不下去的话,可以随时去我的公司找我,我给你安排工作。”
说着,他把那枚司徽塞进她的手心,然后捏了捏她的脸,特别用力好似在报复,“下不为例。”
*
电话里传来梁津暮的声音,“下不为例?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啊。”
梁津暮笑着说:“你以后跟陈生好好相处,很有可能他会是我的下一个合作伙伴。”
夏望真:“那他误会我的事,要解释清楚吗?”
梁津暮:“不用。”
之后,夏望真照常上班。
商务部在老总部,里面的派系很多,每个派系之间的斗争也很厉害。
李修聿会经常提醒她,该如何在这里明哲保身。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李修聿并不是表面上的吊儿郎当,商务部明明是他管辖的部门,他明明可以排出异己,把里面清理的干干净净,但他偏不。
她问他原因。
他只是笑言:“浑水才能摸鱼。”
他在等着钓大鱼。
在李修聿的庇护下,她过了一段时候悠哉悠哉的日子。
直到某天,陈宥年给她发消息,说他生病住院了,当她去医院看他。
对方压根没有征求她的同意,直接甩过来一条定位,是一家私立医院,离她住的地方还挺远。
“行吧。”
“我派车过去接你,你顺便去趟我的公寓拿些我的私人物品。”
不仅如此他还告诉了她公寓的密码。
夏望真:“你不能让你女朋友过去拿一下吗?你给我密码让我觉得很不方便。”
陈宥年:“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家里那么多贵重的东西,你把密码给了我,以后要是丢了东西,我岂不是成了嫌疑人之一?”
陈宥年憋了半天才开口:“第一,我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第二,这么多年从来没丢过东西;第三,你能收李小姐的密码,不能收我的?”
好家伙。
这是跟李小姐杠上了?
她回:“我收李小姐的密码,是因为他是我的上司。”
他问:“如果他只是你上司的话,你为什么要对文件泄露的事情耿耿于怀?你怕他对你失望是不是?”
哎,算了。
她懒得跟他扯皮,“行吧,密码我知道了,我现在去帮你拿东西,都拿什么?”
陈宥年直接在微信上发了一个手写清单的图片。
她点开图片,仔细看了下,很多都是生活里细碎的物品,这些东西难道不应该是他助理去拿吗?
“这么多东西,我上哪里找啊?”
“我助理在车上,会跟你一起上去拿,他会找给你。”
夏望真:“……”
到陈宥年的公寓整理好东西后,他的助理像交接什么重任一样,把东西交给了她,并对她说:“陈生最近脾气不是很好,您等会稍微注意一点。”
咦?这是在提醒她吗?
转念一想,她又不是陈宥年的下属,有什么好注意的?
到了医院后,她跟着助理一起进了病房。
陈宥年正斜靠在病床上拼乐高。
这得有多无聊啊。
见到来人后,他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就退出去了。
她现在再见到他不会有拘束的感觉了,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两人莫名其妙地熟悉起来了。
虽然这个熟悉的过程有些一言难尽。
她走到床边问他:“您现在好些了吗?”
陈宥年将手中只完成了一个车顶的积木递给她,让她继续拼,答非所问:“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他说这话的口吻格外温柔平和,与今天电话的人截然不同。
说实话,他这么柔和的一面,她很少见到。
起码她没怎么见到过。
在其他人的只言片语里,她浅显的推断出,他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这是他高高在上的地位所致,毕竟高处不胜寒,自然不知道什么是温暖,更不知道什么是人情世故。
她接过积木,但并未开始拼,“我想吃酸辣粉,还想吃叉烧饭,还想吃……”
他打断了她的话,直接把手机递给她,“你把想吃的打在对话框里,稍后会有人送过来。”
夏望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思考一边打字,告诉对方是哪家的酸辣粉,要加多少醋,要加多少辣椒,一定要加香菜和葱花。
见她打了老半天的字,陈宥年忍不住开口问:“要不,我现在带你去吃自助餐?”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认真地问:“真的吗?”
他点了点头,“但你今晚留在病床陪护。”
陪护?
“您不请个护工吗?陪护要做些什么,我不会伺候人啊。”
“不用你伺候我,陪我说话而已。”
陪聊?
“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和Siri聊天,它可比我会说话多了。”
陈宥年:“……”
随后,两人一起出门吃了自助餐。
陈宥年现在什么都吃不了,只能看着对面的人狼吞虎咽。
他看着她,笑道:“以前听梁生说你很能吃,我现在也是见识到了。”
夏望真边吃边问:“您真的不吃点吗?”
他苦笑着吐槽:“你是真的不会照顾病人啊。”
吃完自助餐,两人又回到医院。
陈宥年一边脱外套一边说:“你先去洗澡,等你洗完我再洗,免得浴室都是水汽,你不舒服。”
“行吧。”
说完,她准备去便利店买套睡衣,没想到助理递过来行李袋,“夏小姐,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睡衣,还有她日常使用的护肤品。
这老狐狸,让她留下来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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