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今日与平时不大一样。
闻新绿默默看她泡茶,这种活从前表姐都是不屑做的,不知为何今日却如此主动,闻新绿不免有些忐忑。
“新绿,我要谢谢你,”叶诗予亲自捧了茶递给她,“虽说我是姐姐,但却是你一直包容我,迁就我,如今咱们都要嫁人了,姐姐提前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从前我做出的那些蠢事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咱们终归是血亲姐妹。”
闻新绿十分惊讶,更是感动,连忙伸手去接:“表姐,你不要这么说,我、我也没做什么,表姐,我们是姐妹,理应互相帮助的。”
叶诗予勾起一抹笑:“表妹你如此大度,那我就放心了。”
正说着,她突然身形一晃,茶水顿时四溅开来,落在新绿身上。
“啊!”伴夏要挡却来不及,连忙取帕子擦拭,还好茶水并不烫,只是浸湿了裙子,她气道:“表小姐你做什么!”
叶诗予似也被吓到了,满脸自责上前:“新绿你没事吧?都怪我笨手笨脚,方才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忽然就站不稳了。”
“没事。”闻新绿看着湿了的新衣裳,其实有些难过,但表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又怎能怪人家。
沈斫年迟了几步进门,就见新绿身上一片水渍,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有受伤?”
伴夏愤愤道:“表小姐手上茶没拿稳,泼了小姐一身,这可是小姐的新衣裳,专门为唔唔……”
闻新绿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没事没事,就是衣裳湿了,伴夏,快随我去换衣。”
她拖着伴夏慌忙往外逃,走到一半,咬了咬唇回头:“表哥,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沈斫年眼中升起笑意:“知道了,去吧,我在这等你,早去早回。”
看着新绿背影渐渐消失,沈斫年笑容渐隐:“方才发生了什么?”
叶诗予轻轻踢开落在地上的茶杯,一步步走近他,似伤心道:“表哥怎么这般问我,自然就是表哥看到的那般,不小心将茶水溅到她身上了而已,难道表哥觉得是我故意欺负了新绿表妹?”
沈斫年静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里打扫地十分干净,不知为何那杯茶会泼到新绿身上。”
从见到叶诗予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叶诗予从前绝不会用那种语调称呼他为表哥,从来都是划清界限的二表哥,后来又听见她那些有意无意的话,再到泼了新绿满身茶水,是巧合吗?沈斫年并不觉得。
叶诗予不说话了,只死死盯着他,最后失望道:“你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在她去世前,他即便顶着被新帝厌弃的风险也要救她,可为什么重来一世,他是这么的冷淡,为什么他的眼中都是闻新绿那个扶不起的阿斗?
“二表少爷可在,”门被敲响,有人道,“伯夫人寻你去正堂。”
沈斫年朝外应了一声,看着叶诗予这幅模样只觉得奇怪。
他很确信自己与这位叶表妹并不熟,摇摇头,“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是这样,叶表妹,新绿她年纪小,又天真,不如你心思缜密,还望你高抬贵手,不要再欺负她,否则即便你是我的表妹,我也不会善罢甘休。”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去。
“沈斫年!”叶诗予喊着他,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叶诗予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极致的愤怒后,她怒极反笑,“你现在护着她又如何,沈斫年,这一世你注定是我的,你必须娶我,只能娶我!”
至于闻新绿那个废物,本来前世她也生不出来,就跟那个天阉平渭郡王凑一堆去吧,闻新绿还该感谢她呢,要不然以她的相貌与性子,再来几辈子都当不了郡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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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年回到正堂时,明显察觉氛围与来时大有区别,他带着疑问看向母亲,却见母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既然斫年回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沈斫年无法,只能行礼道别,刚走出侯府便问:“娘,吉日可定?”
不说还好,说起这个王瑗就一肚子气,啪的一声把记着吉日的纸拍在儿子面前:“定个屁,你不知道你那个二姑母有多可气,这三个吉日可都是我花了大价钱叫大觉寺大师选出来的,个个都是好日子,结果呢,你那二姑母这不行那不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嫁女儿呢!”
沈斫年眉眼一沉,与叶诗予方才那些不对劲都串联起来了,可他不明白,她们为何要作梗他与表妹的婚事?若是旁人,沈斫年或许还会猜一猜是否对方对他有意,可叶诗予,那个从小就眼睛长脑袋顶上的表妹,她怎么可能看上一阶白身的自己。
沈斫年有自知之明,他与平渭郡王差的可不止爵位,天下读书人多如牛毛,每三年就有一个状元,但能十六平西南土司,十九退瓦剌,令瓦剌不敢再犯的少年名将从古至今又有几个,即便沈斫年没见过平渭郡王,但也是心怀敬仰的。
沈斫年想不通,他斟酌着道:“叶表妹今日也十分奇怪,我不知道她们到底想做什么,母亲,未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将日子定了吧。”
“行,就你急。”王瑗嘴上应了,心里却觉得奇怪,沈岑就算了,叶诗予一个小姑娘掺和什么,这小姑子到底想干嘛。她瞧了儿子一眼,将疑问暗暗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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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呢?”闻新绿气喘吁吁回到茶室,却见人去楼空,表哥与表姐竟都不在了。
茶室伺候的丫鬟道:“二表少爷被夫人叫走了,吩咐我同您说不必等他,等过几日再来侯府看您。”
闻新绿失落道:“好吧。”
伴夏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扯扯小姐的衣裳,朝正堂努了努嘴:“小姐,今日表少爷来是商量吉日来了,您就不好奇定在什么时候了?”
闻新绿脸霎时通红,她支支吾吾:“母亲会遣人来说的吧。”
伴夏提高声音:“那怎么能一样,说不定他们现在还在商量呢,小姐你就不想听听表少爷是怎么说的?”
闻新绿心动了,她自然想知道表哥是怎么想的。
从小到大,她站在表姐身边,就如同娇艳海棠边上的杂草一般,毫不起眼。及笄后,不乏相看的人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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