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客衣与冷月心结识后,得空就会叫上她把青州的乐子寻一遍,还介绍自己的妹妹徐璃给冷月心认识,这让冷月心鲜活许多,也渐渐习惯徐客衣的陪伴。
翌日,冷月心精心打扮好出门,是徐家兄妹邀她去玉露轩喝下午茶看戏。
玉露轩格调雅致,是青州年轻子弟聚会常用的场子。
徐璃先带着冷月心从入口处逛起来,徐客衣稍后才到。
里面有在下棋、抚琴、茗茶品画的,冷月心在一处玩投壶的角落停下来。
徐璃见冷月心有兴趣就拉着她来试试。
徐璃拿着箭,一边瞄准一边交待玩法,“像这样,站在离壶两矢半的地方,把箭投进壶口——”
这一箭自然是没中的,徐璃笑了笑递给冷月心一只箭,接着站在一旁先玩起来;
冷月心捏着箭头看了看壶口,对她而言这项游戏并无难度,旁边徐璃接连投了几支,命中不过五成。
也不奇怪,徐家不怎么重视武功,徐璃常浸泡在琴棋书画里,对这种游戏不擅长。
“快试试吧,月心!”
见徐璃这般热情邀请,冷月心举起箭瞄准壶口......
“欸~两位小姐,我来教你们!”
一男子从背后轻巧地取下冷月心手中的箭,接而冲到两人面前自顾自地将箭投出去,箭正好落在壶中,他的随从跟着热闹起哄。
男子十分得意再拿起箭,一投又中,场边环绕起随从的叫好声。
冷月心与徐璃靠边注视这位奇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给人看着十分轻佻。
见两位姑娘都不说话,男子自来熟地介绍,“在下是织造坊的王锦,见两位姑娘在此投壶玩得高兴,我不自觉手痒痒也就想玩了,不如在下与姑娘们一起玩玩儿可好?”
原来是个登徒子,徐璃牵起月心轻轻摇动示意离开,冷月心也觉不必和这样的人浪费时间,随着徐璃出去。
围场子的一个随从开口,“两位小姐好不给面子,我家公子也是有身份、不随意和旁人玩儿的主,就这么走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连随从的口气都这么冲。
“你别吓着两位小姐。”王锦轻声责骂该名随从,这名随从立马归队站好。
王锦抽出一只箭拿捏在手,“玉露轩本就是娱乐交友的地方,今日在这儿与两位小姐相见不是种缘分,大家又都是来消遣的,不如一起?”
说完王锦单手奉上一只箭在冷月心面前,“听闻冷小姐曾在城郊比武拿过第一,想必投壶这种游戏轻而易举。”
徐璃不耐烦地看着王锦,摇晃冷月心的手示意不要接,这种浮浪之人必会百般纠缠,不如早走为妙。
王锦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提起桶里的箭潇洒转身,又在原先两矢半的距离再后退三步,将三支箭凑成一簇掷向前方的壶口。
这一掷,箭全落在壶里的。
王锦对刚才的表现颇为满意,一声哼笑,等着冷月心来。
徐璃在旁边看着可恼了,真担心被这登徒子缠上。
“这位小姐,请!”王锦眼冒金光地看着冷月心,想借机亲近。
冷月心淡淡地拿起箭,在她看来纨绔弟子需得好好打发,使他收敛些莫再打扰别人才行。
“你们这群男人围着两名女子,真不要脸!”
一道呵斥声劈下来,王锦的随从纷纷排开给来人出路。
开路间走来一名张扬俏丽的女子,十分神气。
见到来人,徐璃松口气,这下不用担心如何收场了。
王锦这时像换了幅面孔,恭谨上前行礼:“魏郡主好!”
徐璃小声告诉冷月心,这位是魏王府家的魏晗雅郡主,她是来帮助两人脱困的。
冷月心点点头看着他们说话。
“你闭嘴!我可听到你们这帮子人说了些什么,竟然欺负到我朋友身上,真是给你们长脸了!”说完魏晗雅举起一把箭天女散花一样地掷出去,五支箭全中壶。
“还不快走!”魏晗雅横横地看着王锦,王锦识相带着人撤了。
徐璃走过来握住魏晗雅,“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徐璃给郡主介绍起新朋友。
魏晗雅看完冷月心,“长生阁的吗?好像没听说过她,你是怎么认识的?”
“是哥哥在长生阁典庆认识冷小姐,又介绍给我认识的。”
魏晗雅听完又扫了一眼冷月心上下,这一眼让月心感觉怪怪的。
“今天就你俩来吗?”
徐璃刚要回话,去如厕的徐客衣就来了,看见魏晗雅与她们站在一起觉得很巧,徐客衣凑上前听了刚才发生的事。
“原来王锦这样轻佻,”徐客衣摸起下巴,“不过还好郡主来了。”
徐璃想叫哥哥邀郡主一同游玩。
魏晗雅看一眼徐客衣,不屑起来:“不必了,今日你邀了别家小姐,我怎么好打扰?”
“我只想着人多热闹,况且冷小姐是个温柔娴静的人,万一你喜欢,可以与她结交不是,”徐客衣一如往常那样儒雅,解释道,“郡主要是不便,那就罢了。”
魏晗雅扫了一眼徐璃跟冷月心:“这样啊,那去楼上玩回叶子牌吧。”
徐客衣与徐璃又问冷月心愿不愿意打牌,冷月心点头同意,可是自己不太会。
“没关系,我跟哥哥都能教你!”徐璃与徐客衣并着把冷月心往上带。
这时冷月心注意到走上台阶的郡主,发现她正面无神情地打量自己,被看到后又收起目光像没事一样的带头往楼上走。
总感觉,这个郡主怪怪的。
四人进到包间立马坐下开局。
魏晗雅的牌风和她的性格一样张扬,坐在一方盯住上家徐璃、卡死下家徐客衣,时不时碰冷月心的牌,一时间碾压其他三家。
徐客衣是被针对最惨的,可徐客衣以为是郡主手气好,他只能扶额苦笑。
打了十来圈,大多是郡主在赢,徐璃偶尔胡牌。
魏晗雅赢得高兴,扬言今天要把他们三个的钱袋掏空,看架势,这位郡主还没打够瘾。
冷月心本来不擅长打牌,为了不扫兴就坐在桌上打一会儿,可老盯着牌面凑牌,这么久都要把人看晕了,渐渐的,摸牌出牌的速度慢了下来。
徐客衣与徐璃不嫌她慢,安安静静等着;对面的魏晗雅也没催,不过拿着牌不停在桌上敲打,“噔噔噔......”像等不及似的。
冷月心看着牌面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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