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民风淳朴,此时正值闹街之时,苏惊鹊沿街走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宋林泽放慢脚步,看她兴致高,恰到好处地提出要带她去转转。
苏惊鹊欣然答应。
“但是这么久不回去,医馆不会很忙吗?你不去帮你师父吗?”
宋林泽轻轻摇头,清秀的脸上有些羞涩,“医馆很少有忙碌的时候。”
因而,宋林泽便带她在街上转了起来。
路过一小摊时,苏惊鹊的注意力被摊子上的一朵单股花钗吸引。
宋林泽跟着她停下脚步。
摊贩一见有客人显得十分热情,“哟!姑娘,您看看要点啥?”
苏惊鹊伸手一指,“老板,这是?看着还怪好看的。”
“诶呦客官您眼光真好!”目光落在被询问的东西,摊贩激动地拍手,“这可是咱的镇摊之宝!”
“这可是封希海产出的灵石所制成的钗子,上面的花是封希海底的花,您带上不说妖力大增,肯定能保护你!”
苏惊鹊敏锐地注意到一个词,“封希海?”
“就是仙妖两边通道的缝隙,叫缝隙不好听就改了同音字。”宋林泽在身边提醒她。
“是呀客官,再说那也是字面意思,封希海掉进去基本毫无生还希望,可不就是封住了希望!”说着,摊贩拿起发钗递给苏惊鹊,“您带上这个,说不定还能保命!”
苏惊鹊实在有些纠结。
她不确定这摊贩是不是诓她,但她得去仙域躲着季轻枝,然而宋林泽说她身上有大妖妖力不好过去封希海。
那如果有了这钗子呢?
“多少钱?我们买了。”
纠结间,宋林泽已然付了钱拿下,到手便递给她。
苏惊鹊惊讶转头,正欲开口道谢,眼角余光却意外瞟见一抹白色身影。
怪眼熟的,苏惊鹊定睛看去。
她从穿过来便一直呆在妖主王宫,能眼熟的除了是季轻枝的人,她想不到别的。
苏惊鹊心脏砰砰直跳,等到那个身影微微侧身,她差点就要骂出口。
她有印象,这不就是跟季轻枝在大厅议事那人!
来不及道谢,苏惊鹊急忙扯着宋林泽的袖子躲进摊子后面。
宋林泽被她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疑惑道,“怎么了?”
苏惊鹊手指竖在嘴前,让他别说话。
接着她抬手扯了扯因为她俩的动作同样变得紧张的摊主,“老板,您帮我看看您前面那个摊子旁边穿白衣服的人还在不在?”
半晌,摊主小声回她,“在呢在呢,在跟一个黑衣服的说话。”
黑衣服……
别是季轻枝吧……
“诶呦,他俩看过来了,全是大妖,吓死我了!”摊主仿佛比苏惊鹊还害怕。
闻言,苏惊鹊更是不敢探出身子去看来人,只双手紧攥,疯狂颤抖,在嘈杂的街道她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如擂鼓一般,跳得飞快。
“别害怕。”
清润地嗓音入耳,如同夏日冰饮入口,驱散一身因害怕而引起的燥热,让苏惊鹊暂时冷静下来。
耳边乍然掠过一抹温热,宋林泽把方才买下的花钗给她戴上,又帮她整理了一下碎发,忍不住笑,“不管有没有用,你戴上很好看。”
苏惊鹊:“……”
她怔住。
摊后位置狭小,宋林泽不明所以地蹲在她身前,脸颊不只是在小空间闷的还是,总之浮起一片薄红。
苏惊鹊此时连害怕都给忘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走了走了,俩人进酒庄里了!”
好在摊主时刻注意着,一有动静就跟她报告。
苏惊鹊心底松了口气,不再多想,偷偷探出头来,见确实没人了,急忙拉着宋林泽站了起来,跟摊主道过谢,匆忙离开。
“鹊鹊,刚才怎么了?”离开的路上,宋林泽开口问她。
苏惊鹊惊惧过头,忽略了宋林泽对她略显亲昵的称呼,她摇摇头说完没事,开始编造身份故事。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我不是大妖但是身上有大妖妖力吗,因为我以前被大妖抓起来圈禁了,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她顿了顿,啜泣两声,给恩人宋林泽继续贴金,“但是受了很大的伤,如果不是你救我,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是曝尸荒野,还是再被抓回去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刚才我在街上看到了那个大妖手底下的人,我不确定是不是来抓我的……”
宋林泽垂眼听着她的话,忍不住揉揉她的头,修长的手指略过头上的花钗,郑重地说,“你别怕,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苏惊鹊哽咽,这下是真感动。
宋林泽不过是在路上偶遇的,不仅信她,还愿意如此帮她。
酒肆最高的楼层,专为大客人准备了一间奢华厢房,地方宽敞,面向街道打开一扇大门凸出亭台。
沉木制的檐廊下,季轻枝双手环抱斜倚着栏杆,若有所思地看着底下繁华喧闹的大街。
闹街繁华,到处是摊贩在吆喝着揽客;人群熙攘,脸上皆洋溢着幸福的笑。
手中玉佩犯邪般闪烁两下,季轻枝倏地眯起眼睛,眼神如敏锐地鹰紧盯着下方摩肩接踵的人群。
目光落在一薄蓝色身影时,他几不可察地微微顿住。
青年身边人群拥挤,孤身一人,偶尔在小摊前停下,却突然变得脚步急促。
闹市拥挤,毫无他妹妹的身影。
手中玉佩发热,季轻枝摩挲着手里温凉的玉佩,半晌,玉佩被主人烦躁地扔在地上。
黑色纹路愈发多,也愈发明显。
.
夜色漆黑,皓月在上却是毫无光亮,仿佛为边境笼罩上一块厚重的布匹,漆黑的夜幕气压低沉,让人喘不过气。
白日里喧闹烦嚣的街道此刻冷冷清清,只剩两三行人还在游荡。夜风萧瑟,吹起青年赶路的衣角。
青年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小巷,最终在一幢小木楼前停下。
月明星稀,点点月华照出青年的一抹薄蓝色。
此人正是宋林泽。
他故作有礼地敲门,但室内的人早已睡下,并未有回应。
两下三下,依旧无人回应。
宋林泽衣袖飞起,敲门的手运上一点妖力,门板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恶劣地无声大笑。
“哪个狗东西大半夜不睡觉搞事?!”
木板碎裂的声音吵醒了这间屋里的男主人,一顿骂骂咧咧,宋林泽总算见到了男主人,正是白日里在酒楼吵闹的客人。
半晌,女主人也出来了。看着满地狼藉,她不禁担心,“这是……”
宋林泽笑得腼腆,“不好意思,我本来不想这么粗暴的。”
只是因为没人给他开门而已。
男人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刺激到,气得跳脚,“你本来不想?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进我们家门?!”
男人说着,手里运着妖力,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宋林泽正色道,“抱歉,事情办好我就走。”
说着,他拿出一支笔,目光放在女主人身上,唇角扬起恢复清润文朗的样子,“你夫君叫什么名字?”
女人神色怔愣,无意识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赵……”
毛笔随她的话而动,最后一条笔画落下,男人方才暴跳如雷的架势早已消失,眼神变得同女人一样没了光泽。
宋林泽转头,“你夫人叫什么名字?”
男人嘴唇微动,报出答案。
收回毛笔,周围墨光闪闪,宋林泽满意点头,“多谢。”
说完,他回身离去,只余那对夫妇还在原地神志不清地发愣。
门板碎裂,夜风放肆地闯入房间,搜刮室内余温。
季轻枝抬手,断裂的木板门重新拼组装好。
他扫视一眼室内狼藉,妖力席卷这片区域,察觉到些微异常的妖力波动。
玉佩在手中泛着微弱的光,越是靠近夫妇便越是明显。
季轻枝冷哼一声,追着那一丝异常离开。
.
空间漆黑潮湿又狭小,有人强硬地把她的头摁在水里。
不能呼吸,不能开口求救。
“我根本没有妹妹!你敢骗我,就得承受这个后果!”
季轻枝扯着头发将她从水中扯了出来,没过几秒又摁进去,“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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