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进去,许家大伯和温霁安说起许家宅子的事,说他如何看宅,如何请人打听,最后打听到这宅子,宅子是如何排布风水,待说到宅子是由曾经赵将军的孙子出售时,温霁安细问道:“是赵仁威老将军?”
许家大伯连忙道:“正是正是,穆声也认识?”
温霁安道:“老将军与我祖父有些交情,只知老人过世后儿孙不成器,败了家业,没想到这宅子也是赵家出售的。”
“原来如此,当时年景不好,正闹水灾,赵家急售,有位友人还说愿意帮我再压二百两,我一打听,知道是赵老将军后人,又得知这赵家子孙已经穷得要卖儿鬻女,便说罢了罢了,多出些银子,帮一帮赵家,算是积点德。”许家大伯说。
许流玉在一旁听得窝火,当初买宅子的钱不是她娘拿出来的吗?
只是当时他们一家在扬州,大伯在京城,祖母便让大伯在京城看宅子,最后她娘用嫁妆出了大部分的钱,大伯一家只给了个添头,怎么到现在好像成了大伯买的?
而且大伯之前还说全靠他费了多大劲才能这个价格买到宅子,处处称功劳,现在竟成了他乐善好施。
她不高兴,却不好插话拆大伯的台,便只能低了头白眼。
等到了前院,她才见着爹爹。
温霁安先见过岳父,许父含笑应了一声。
许家大伯马上道:“穆声快进屋用茶,这茶是洞庭山白鹤茶,京城少见,听我那金陵的友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穆声见的茶多,可真要品一品这茶如何。”
温霁安回道:“白鹤茶早有耳闻,只是我也不擅此道。”
“穆声必是谦虚呢!”许家大伯说。
这边在说着,许夫人旁边的妈妈已经过来,要迎许流玉去后院同女眷说话。
许流玉见大伯拉着温霁安说茶,话里话外还开始带上堂兄,好像他才是温霁安岳父似的,而她爹呢,本就是温和的性子,此时跟在大伯身后,倒像个陪客。
此时温霁安与大伯说得热乎,她便趁大伯上前领路,温霁安稍落后时,凑到他耳边道:“不要太信我大伯,他就是说你坏话的人。”
温霁安抬头,正好看见许家大伯回望着自己。
他不由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嗯”了一下。
他实在无法面对,这种正式场合,夫妻耳语,还在说场上人的坏话……
此时许家大伯道:“流玉,你已是大人了,得行事沉稳,别失了体统。”
许流玉道:“不过是和夫君说,我爹为人老实,和他一样话少,让他自便,像是回了自己家。”说着朝温霁安与爹爹道:“那我走了,去找我娘了。”
说完她便走了。
留下温霁安,多少有点尴尬。
但他不禁开始想,这岳家的大伯说了自己什么坏话?
其实他今日初见,就能看出这岳家两兄弟的为人。
岳父大概是老实本分的,不太会钻营,也不太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岳家大伯却不同,身为长辈,却出门相迎,还带着儿子,自然是因为他的官职,这样的谄媚他也见惯了,不会放在心上。只是这样的关系,客气寒暄是理所当然,倒还不至于露出冷脸。
而这新婚妻子呢,竟然好像担心他被大伯糊弄了似的。
他心中觉得好笑,又觉得她好像是个很单纯的人。
许流玉一边去后院,一边在想,但愿自己的提醒有用,让温霁安知道大伯都在装模作样、喧宾夺主。
去后院,娘亲,伯娘,堂妹都在,许流玉到来,先与伯娘和娘亲见过,又与堂妹打过招呼,罗氏便欢喜地站起身来,拉她到自己身旁坐下。
“怎么样?在那边还好吗?”罗氏关切地问。
许流玉马上道:“好啊,我头上这只簪子就是婆婆给我的,他们都对我很好。”
“那你公公呢?还听说你祖父在你们成亲当晚还病了,请了大夫?”
“公公很好,不怎么管我,祖父是有些不舒服,请了大夫来就好了。”
伯娘问:“那姑爷想必也是不错的?”
许流玉对大伯一家有意见,此时笑得甜蜜,“是啊,他挺和气的。”
一旁的堂妹许梦玉问:“可是我听我爹说,他在你们成婚第二天就去衙署上值了,一早就去了,朝廷不是有三日婚假吗?他没留在家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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