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放寒假的时候,詹鹤语和温璟被负伤住院的王老师告知了数学竞赛的成绩和成功晋级的好消息。
詹鹤语和温璟过五关斩六将已经闯过了省赛、联赛和决赛三道关卡,顺利的进入了国家集训队,有资格参加第四阶段的选拔,也就是国家队的选拔。
国家队的选拔时间定在四月初,现在都三月多了,也就是说时间紧任务重,华国数学会赶进程,开学还不到一个月就通知包括詹鹤语和温璟在内的六十个人去集训,训完了以便参加一个月后的选拔。
每年集训的地址都不一样,今年华国数学会把地址选在了云城。
詹鹤语对今年这个选址还是很满意的,云城素有“春之城”的称呼,那里四季如春,花团锦簇,除去紫外线稍微强一点能把她晒黑之外几乎没什么缺点,目前看是一个宜居的城市。
之所以说目前,是因为云城地处板块构造边界地带,为地震频发地,但云城已经有三十多年都没发生地震了,地震这个词都在云城人民心里消失了,今时今日的云城只有绝美的风景与适宜的温度。
詹鹤语存了公费旅游的心思,所以这次收的行李除去两套必要的校服外,其余全是各色各样的裙子。
同一个屋檐下有着截然相反的心情,与詹鹤语愉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詹清闻愁眉不展,他还没从程迹回国的阴影中脱离出来。
在詹鹤语告知完他和余书微要去云城集训的时候,詹清闻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几次晃悠进詹鹤语房间里要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不说了。
詹鹤语在衣帽间收东西收的正起劲,哼着歌把装衣服的行李箱收完之后出去一看,她的老父亲詹清闻正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她房间里乱转。
“爸爸。”
詹鹤语不哼她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的歌了,改为探讨她亲爱的老爹为何愁苦的原因了。
“你在我房间寻寻觅觅找宝藏吗?”
冷到家的笑话顿时把詹清闻紧皱的眉毛抚平了一半,愁苦的原因就轻而易举的就说出来了。
“鹤语,要不你这次去云城集训爸爸请假陪你过去吧。”
以前很多个詹鹤语外出的时候詹清闻都试图要跟着一起去,但都被詹鹤语回绝了,这次也一样。
“不用,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干嘛让你陪着我。”
今时不同往日了,不可同日而语。
“爸爸是担心程迹追到云城去对你纠缠不休。”
如果是因为程迹这个不定时炸弹的话那完全没必要。
“不会,集训是全封闭式的,里面要求严格着,学生不让外出,外人不许进来,整的和坐牢没什么区别,不要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苍蝇都偷飞进不去,程迹他没机会。”
詹清闻读书时还没有数学竞赛这玩意出来,他和余书微都没有兄弟姐妹,也就是说詹家和余家就詹鹤语这么一个孩子,詹清闻唯一能参考的就是同事家的孩子,但同事家的孩子在读书方面都没有詹鹤语表现的这么聪明,所以詹清闻对数学竞赛的那些事儿还不如詹鹤语清楚。
“是这样啊。”
有了这一番说辞,詹清闻的心安了不少,但马上他就又有新的忧虑。
“要是程迹趁你出去的时候对你下手怎么办?”
“这就更不可能了,集训堪比坐牢,只要你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请假老师都不让你出去。”
话题到了这里,詹鹤语突然就想到了上一次集训时那痛苦到不行的悲惨生活。
她痛定思过,上次是不知道,所以才没有准备,这次一定要多装一些吃过之后能让她身心都健康的东西。
最了解自己的人莫过于自己,詹鹤语很清楚自己什么鸟样,心里一有想法就要去做,要不然过个五分钟,激情褪去之后她准忘。
然而现在詹清闻在她房间大谈特谈安全问题,詹鹤语认为她要想去买零食,首先还是要把她老爹给哄走。
“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去云城只待在集训营,就算要出去也会紧跟着大部队的脚步走,绝不掉队!”
詹鹤语了解自己,詹清闻把詹鹤语从小捧到大,他更了解詹鹤语。
从詹鹤语有自主意识开始,詹鹤语就是一个思想很独立的人,小时候表现在不按照她搭配的衣服给她打扮就不出门,长大后表现在自己的决定不容他人置喙。
这往好了说是孩子有主见,往不好说就是死轴。
詹清闻也明白自己说不通詹鹤语,但爱操心是每个老父亲的通病,既然现在詹鹤语已经保证了,他再说什么也没有,点点头随詹鹤语去了。
但他好像闲不住似的,安全问题刚放下来马上又开始忙活给詹鹤语收拾行李。
詹鹤语很习惯被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她没有觉得不对,反而高兴因为把收行李的任务转交给了詹清闻后,她有了更充裕的时间可以溜出去买零食。
上午十二点,詹鹤语走进了山北机场。
东山距离云城非常远,坐高铁和火车不知道坐到什么时候去,校领导大手一挥,十分阔气的给詹鹤语和温璟还有带教老师安排了直达的飞机。
机场里,詹鹤语双手插兜一身轻松的跟在詹清闻身后去到带教老师说好集合的地方,那里早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温璟!”
温璟应声回头,入眼就是笑容灿烂的詹鹤语以及詹鹤语多次提起过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夫——她任劳任怨的老父亲老詹同志。
看上去确实很居家。
“鹤语!”
温璟学着詹鹤语的样子举起手挥了两下,推着行李大步向他们父女两走去。
詹清闻停住了喋喋不休叮嘱詹鹤语的嘴,面带笑容地看着眼前这个同詹鹤语一般大的男孩。
大年初一温璟带着伤在医院见到了余书微,一个多月后的今天他又看到了詹清闻吗,等于这下他在詹鹤语爸妈面前都露了脸,并且按照他对情绪的感知力,他觉得上次余书微对他不算讨厌,这也算一个好兆头!
温璟在脑子里弯弯绕绕一通把自己想美了,为了获得詹清闻的好感,他这次更加礼貌,礼貌的让人无可指摘。
“叔叔好!我叫温璟,是鹤语的同桌,这次跟鹤语一块去参加国家队的选拔。”
詹清闻有着上一辈读书人的习惯,又在职场之中呆久了,乍一下听见这么客气的自我介绍下意识地就伸出了手。
“你好!”
握手礼对温璟来说也不陌生,他反应极快地跨了大一步握上了未来老丈人伸出的友好之手。
还握手?搞这么正式干什么?
詹鹤语对此行为表示不解,她从詹清闻手里把行李箱推到自己旁边后开始过河拆桥。
“好了,爸爸,你快回去吧,我记得你今天下午课都排满了,再不走上课就要迟到了。”
每个机场都离市区很远,山北机场格外的远,开车要一个多小时,詹清闻从机场过去还不能直接去上班,还要回家收拾一下自己,他再不走确实就要迟到了。
“哦哦,好,那我先走了,集训如果要收手机你就把电话手表戴上,出现了紧急情况要立马给我或者妈妈打电话啊。”
他的语气像是在叮嘱三岁小孩子,詹鹤语倒不是觉得詹清闻把她当成三岁小孩子了,她只是单纯的听多了,听到第一句就能想到后面的内容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走吧,拜拜!”
又不耐烦了。
詹清闻说舍不得说,骂舍不得骂,对着詹鹤语一整个就是溺爱教育。
“下了飞机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