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的假期都是短暂的,詹鹤语觉得也就闭一下眼的功夫,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令人闻之色变、一秒面如土色的周一它又来了!
茉莉今天一大早就来教室了,不为学习,不为内卷,只为了亲眼目睹詹鹤语和温璟今天在看到对方之时尴尬的场景。
让她大失所望了,詹鹤语和温璟两就像没事人一样,还维系着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相处方式,讨论问题意见不和的时候他两还能互呛一两声。
茉莉奇也怪哉,詹鹤语脸皮厚她是深有体会的,但温璟这个人看上去就正经,正经人普遍脸皮薄,照茉莉的猜想,温璟该脸红扭捏的不成样子。
茉莉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把原因归咎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上面。
詹鹤语就是那个朱,也是那个墨。
不要问茉莉为什么要把好闺蜜詹鹤语判定为那个不好影响,因为茉莉有眼睛,而只要有眼睛的人就很难忽视詹鹤语从小到大的魔童特质。
眨眼间就晚上了,被闺蜜茉莉判定为万恶之源还不知晓的詹鹤语正身体力行的践行着她的魔童行为。
第二节晚自习上了一半,詹鹤语抬头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撕了一张草稿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后把纸条推到了温璟桌上。
温璟在当好学生,上晚自习上的正认真却被詹鹤语一张纸条打断。
【换个位置?】
温璟瞄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转头看向詹鹤语,此时詹鹤语又在装正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书,一派成谜于学习无法自拔的样子。
他看到的都是表象,詹鹤语看似是在盯着书看,实际她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停留在温璟身上,所以才会在温璟把纸条推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干什么?】
詹鹤语目不斜视,单手刷刷写明原因。
【看比赛,武术比赛】
如果单从字迹分析性别的话,百分之九十的人会把这个字认成一个男生写的。
温璟看着白纸上那张狂的七个字,一个让他感觉危险的名字无端从潜意识里蹦了出来。
【杨承瑞的?】
也不是没有缘由,詹鹤语不是什么武术爱好者,既然不热爱那按照詹鹤语的性格肯定就不会在上面花时间,现在詹鹤语要在这上面花时间了,就说明她是冲着某个人去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詹鹤语就是冲着杨承瑞去的,她已经连续很多年观看杨承瑞的比赛了,从小时候守在电视机面前开始。
【嗯嗯,半决赛】
詹鹤语柿子专挑软的捏,在她的记忆力温璟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在他们交恶期间她偶尔让温璟做点什么温璟虽然前期会败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会去做,不光做了,还做的非常漂亮。
现在他们的关系今时不同往日了,詹鹤语认为解释到这里温璟差不多就该换位置了,她都已经揣上手机做好准备了,没想到温璟又把纸条传了过来,上面写的还都是詹鹤语不喜欢的。
【我觉得此路不通,今天老任值班,上一个被老任抓到晚自习玩手机的据说跑了二十圈,老任亲自数完的】
二十圈,已知围着东山一中操场走一圈是四百米,那么二十圈就是八千米,十个八百那么多。
“!!!”
对于一个八百都步那么想跑的小詹同学来说这无异于灭顶之灾。
【你啰嗦了(▼皿▼#)】
似乎是要表达自己的气愤之情,这次詹鹤语还在纸条后面画上了一个简易的表情包。
看到这个表情包,温璟彷佛看到了詹鹤语用她那张脸在做这个表情的样子,活灵活现,真看不出来詹鹤语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他的手压住白纸,正准备再写点什么打消詹鹤语观看比赛的念头时詹鹤语先一步把纸抽了过去,态度坚决的掩耳盗铃。
【不可能的!拼多多都说我是最幸运的人!!】
温璟笔尖点在书页上,洇出一小块墨迹,詹鹤语只见他皱起眉头,而后缓缓抬头看向她,眼神汇聚的一刹那,詹鹤语在温璟眼里看到了疑惑不解,像是一个外星文明对落后的地球文明那样疑惑不解。
【拼多多是什么?】
信球!少爷这名真没叫错,这年代了居然没听过大名鼎鼎的拼多多!
詹鹤语抬头看了下时间了,离杨承瑞跟她讲的比赛时间还有五分钟了,她不想和温璟掰扯那么多,直接了当的杵了温璟一胳臂肘。
“赶紧的,换不换?”
罚跑的惩罚都没能打消詹鹤语看杨承瑞比赛的想法,看得出来詹鹤语是心意已决了,温璟沉默了一下,决定打不过就加入进去。
“我也想看。”
这就是同意换位的意思了,但是是有先决条件的那种同意。
然而詹鹤语不是很同意这个条件,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不要!两个人目标太明显了,老任一看就看得到。”
别的什么话都好说,但现在詹鹤语要看的是杨承瑞,而杨承瑞是那个天知地知他知,詹鹤语却不自知的明牌情敌。
温璟没有名分,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温璟不想让詹鹤语分太多精力给杨承瑞。
“那我也不要。”
妈的!这狗男人前天晚上才说喜欢她,今天怎么还在这样忤逆她?!
谈崩了,詹鹤语压低声音一记闷拳砸在温璟的手臂上。
“不是东西。”
这句话尾音上扬,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嗔怪,有了这种意识后的温璟默不作声地等詹鹤语打完之后突然抬手捏住了詹鹤语的手,抿着嘴柔软可欺似的控诉詹鹤语。
“你又打我,还骂我。”
詹鹤语真的很适合去当老师,因为她在哪都听不了忤逆她的话,仿佛下一秒就要登基。
温璟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詹鹤语换了只手又是一拳打在他手臂上,态度极其嚣张。
“打你就打你了,你报警把我抓进去吧。”
詹鹤语就是把他打死了温璟也不会报警,他又沉默的把詹鹤语另一只手也握在了手上,惊奇的发现他一只手竟然可以轻松的把詹鹤语两只手都握在掌中。
“你手还怪小的。”
“嗯?”
手腕还被别人捏在手里,詹鹤语还依着温璟的话张开五指观摩了一下她的手。
“小吗?我怎么感觉打你一巴掌刚刚好。”
说完,詹鹤语挣脱出手作势要往温璟脸上招呼。
关键时刻,一声大喝让时光定格了,同样也定格住了詹鹤语的动作。
“住手!”
高二一班全体学生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汇聚在一个人身上。
老任?!
完蛋了,这是詹鹤语此时唯一的想法,她仿佛听到了八千米在召唤。
老任端着个玻璃茶缸气势汹汹的指着詹鹤语所在的那个角落。
“詹鹤语,温璟,你两给我出来!”
高二一班全体学生的目光又齐刷刷的看向了詹鹤语和温璟。
“……”
“……”
詹鹤语默默的放下扬起的手。
温璟默默地抽了本书把桌上他们两写的纸条盖上了。
——
物理办公室,老任口苦婆心。
“你说说你们两,两个多优秀的同学,对老师彬彬有礼,对其它同学也客气有佳,怎么一凑到一起去就针尖对麦芒!上课打架,成什么样子!”
詹鹤语觉得有一点冤枉,这要是在去年的这时候说她和温璟在上课掐架,她詹鹤语二话不说,认了,但这几个月来詹鹤语自认和温璟相处融洽,就连刚才在教室打温璟的那两拳都是收着力的,要不然砰砰两拳下去教室里上自习的同学肯定就要向他们这个角落行注目礼了。
“老师,事情不是……”
人心里的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这句话詹鹤语早有耳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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