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陈宽,魏阳城捕快。”陈宽也瞧见了这位白衣男子是同文黎一路的,主动自我介绍。
“宋连溪。”宋连溪只淡淡回了句名字,便不再和他们搭话,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淡绿竹节小茶杯,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文黎朝陈宽眨了眨眼,接过宋连溪刚刚放下的茶壶,从桌台上翻开个倒扣的压手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陈宽面前的杯子里加了点茶,笑着问道:“你今日休沐?”
文黎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挠头想了一下:“上次见还是……应该有好几个月了吧。”
“四个月十三天。”陈宽回道,喝了口茶掩盖心中复杂的情绪。
没成想陈宽记得这么清楚,文黎有些惊讶,但没多想,和陈宽解释一番:“我们俩从临川出发一同去京城,在魏阳休整几日。”
文黎又扭头和宋连溪说:“我来临川前在魏阳停留过一段时日,帮着抓了几个小贼便结识了陈捕快。”
宋连溪手摩挲了一下竹节杯,点头但并不搭话。
“之前……你离开地有些突然。”陈宽道。
文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嘿嘿一声,含糊道:“听说临川十分有趣,我就去瞧了瞧。”
文黎没细说自己去临川的真正契机,毕竟这事当着宋连溪的面上说还有些难以启齿,而且宋连溪也不喜让别人知道他的遭遇,要是细说也要牵扯到点,所以文黎随意扯了个小谎。
想起来也不知那女神棍还在不在魏阳,文黎还有点想去还愿呢。
当时文黎一时兴起离开得突然,陈宽过了几天才意识到文黎离开了。
陈宽望了望外边天色渐黑,道:“本来今日休沐,但这几日花朝节盛典,夜晚有灯会集市,我还要带队巡逻,先走一步了。”说罢起身。
文黎笑眯眯地朝他挥手,道:“又有灯会?你去忙吧,我们有缘再见。”
陈宽点头,出了客栈。
文黎目送他离开后回头,感受到了肚子咕噜咕噜叫声,恍然才发觉自己见到熟人太开心忘记点菜了,而这里的店小二忙碌,也没招呼他们。
她看着宋连溪似乎在出神的想着什么,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几下,见宋连溪回神望她,文黎弯了弯唇角,道:“宋连溪,你这几日是不是睡不好觉?”
见宋连溪不语,文黎神秘地说到:“我有办法,跟我走。”说罢起身拉着宋连溪要走。
不成想一下还没拉动,她回头发现宋连溪宝贝地收起自己的竹节小杯,才姗姗抬起脚跟上她。
文黎笑意盎然,发现宋连溪十分乖巧,愉悦道:“快点!”
两人走到大街上,如陈宽所言,今晚有灯会,如今街道两侧有许多小摊,摊子上面都挂着各式各样的小灯笼,零零星星地点亮了一些。
虽然离开魏阳几个月,但此地变化不大。文黎熟练地在街上穿梭,一路上走着,一直等着宋连溪问她要带他去何处,可宋连溪只乖乖跟着他,并不说话,她忍不住问:“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吗?”
宋连溪摇头,吐出两字:“不知。”
文黎又等,等他继续发问,结果宋连溪又不说话,气得文黎有些牙痒痒。
文黎哼了一声,从面前的大道一左拐,又走了几步,领着宋连溪站在一栋豪华酒楼前。
宋连溪之前其实也不明白文黎要如何,现在是明白了,就是喝醉易眠呗。
他瞥文黎一眼,道:“这就是你的好方法?”
文黎叉腰,洋洋自得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的主意。”
说完便抬脚,双手背后,抬头挺胸的踏进这座酒楼的大门。
宋连溪小时因为病弱不能出门,便圈在屋子里看了许多的书,四书五经之类的不必说,小说演绎也略有涉及,要说最爱的要数游记,他想起魏阳似乎以酒闻名,酿酒大家李露白便出自魏阳,想起来宋连溪在江南地的宋家还尝过李露白仙逝前酿造的浮冬。
宋连溪跟上文黎的脚步,进了这酒楼。
这酒楼高五层,大门正中央的上方置了块牌匾,牌匾上是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露白酒肆,两侧挂着一对诗,是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酒楼内酒香浓郁,装饰颇为文雅,周围挂满文人墨客的潇洒诗句。这在羿朝并不称奇,酌几口好酒后留诗自古就是文人墨客之间的美谈。
文黎和宋连溪由着店小二领着他们入座,文黎受这酒楼里文雅气息熏陶,讲究地拍了拍衣摆和护腕的灰,又整理一番,姗姗入座。
“想喝什么?随便点。”文黎大手一挥。
宋连溪依旧随意,让文黎看着点。他扫一眼菜单,便发现“浮冬”二字正在最上方,想来这露白酒肆是因酿酒大家李露白而来。
“这春夏秋冬都来一壶尝尝。”文黎招呼店小二,又指了几个好听的名字,“这剑南春,兰陵美人还有这几个也来一壶。”再点几个小菜作罢。
这露白酒肆不止有浮冬,还有浮春浮夏浮秋,文黎见这名字有趣,不肯放过。
只是宋连溪忍不住了:“你喝的完这么多吗?”
小二也插嘴:“是啊,小姐,恐怕喝不完这么多的。”
“放心,而且不是我喝不喝的完,是我们喝不喝的完。”文黎摆摆手,着重强调了一下“我们”。
文黎足足点了□□壶好酒,虽然宋连溪没见过文黎喝酒,但也只是一问,听她这么一说自然不再多说。
酒菜上齐,宋连溪拿出早已清洗好的竹节小杯,给自己倒了杯浮冬,先闻其味,再小酌一口,暗道这比上他在家喝的那杯浮冬少了点醇正。
也是,李露白早已仙逝,如今在酒肆能随意买卖的怕也不是出自这位大家之手。
宋连溪再抬头看文黎,之间文黎面前摆了八九个竹节杯,杯杯均倒有半杯,这是文黎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杯,向宋连溪举杯:“来!此等好酒,当浮一大白!”
宋连溪虚虚抬起自己的竹节小杯,朝文黎方向抬了抬,又微微抿了一口,却发现文黎真是酒气豪肠,直接仰头一杯酒下肚,却好像呛到了一般,直咳嗽,咳的满脸通红。
宋连溪忍不住拍了拍文黎的背,道:“……你没事?”
文黎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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