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耳尖温度有变红的趋势,权至龙移开脸,盯着床上的小狗图案平复心情。
薛允洙:“你又笑,挺好,四舍五入就是我开心。”
她现在笑不出来,要笑也是苦笑。她就知道,好玩新奇的事都有代价,一开始给一点点甜头,接下来就要吃大苦头。
权至龙收回目光盯着薛允洙看,他眸光闪烁,慢慢定格成严肃:“允洙啊,站着别动。”
“有虫子吗?我不怕。”
权至龙:“乖,别动。”
话落的一瞬间,权至龙攥着薛允洙的肩让她无法逃跑,撞上去的一瞬间,他不受控闭上双眼。
一阵眩晕,他俩换回来。
权至龙额头红红,盯着薛允洙的眉眼看:“还是这样看着顺眼点。”
他刚刚就在想,允洙抬着下巴会有多可爱。
权至龙目光幽深地盯着薛允洙,要是他摸摸,她会像小猫一样抬起下巴让他摸吗?
薛允洙扶着脑袋咬牙:“你这次真完了。”
“我也没打算跑,乖乖站这让你出气,只是出完气,你得告诉我,你今天遇到什么事,才让你认为自己无法承担。”
家养小猫跑出去也不知道看到啥,回家还不愿意给人说。
接下来,在他的视线里,薛允洙身上的灵动一点点消失不见,只剩下不安。
他一下慌了,语速快得像说rap:“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不聊也没关系,如果这样你会更幸福,按你的心意来。”
他问错话,是他非要薛允洙来他的世界,不是她想来的,又能从什么地方谈起心事,不骂居心叵测他就该谢天谢地谢谢允洙。
但他不后悔,再来一千次一万次他也会这么做,没有资格听她的心事他也会慢慢熬,哄她开心,直到她愿意接纳。
薛允洙给了他惊喜,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轻轻拂掉他身上厚重的积雪:“不是。”
她睁着微微上挑的双眸,有一双和猎食动物相似的眼型,却无比清澈透明。
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正专注地看着他说:“有压力是正常的,不过我发现你的名字很有魔力,当我感到不堪重负的时候,默念你的名字很有用。”
权至龙:“啊?”
“当我感到不堪重负的时候,就默念你的名字。”
然后,她就有动力了。
不管这动力是他珠玉在前,她必须站起来勇往直前也好,还是相识已久,知道有人给她托底的自信也罢,这都没关系。
重要的是,有了这份动力,她尝试站起来后,才发现这水并不深,只到她的膝盖。
权至龙下垂的眼睫眨了眨,像无头的蝴蝶一样不知所措。
他完全全愣在原地,想要说点什么,又怕怦怦跳的心脏不争气,像兔子一样先从唇舌里跳出来。
“但是念多了就不行,一念多动力变阻力,然后……”薛允洙眼皮耷拉下来,遮住眼底的光,语气也带着淡淡的死感:“我就真和你待在一起了。”
她煞风景的话像和煦的微风一样从他耳畔吹过,有点痒,但并不是主角。
他目前疯魔一样执着于一个问题,垂下眼睑,挡住眼底汹涌的情绪问:“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就这么想了呗。好好好,我仔细想……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个人的名字是简单的咒语,面对我无法解决的事情,我就在想,如果是你,你会怎样做?你会做的,不管多难,你都会做。”薛允洙鼻子一酸,眸光中隐隐有碎冰轻晃:
“我也不是畏难……我其实对自己很苛刻,理想中的我应该什么都会,情绪稳定,学什么东西都能很快精通。可大多数时间不是这样。我拿着神的标准来衡量作为人的自己,比出来是我的差劲。我是我,可有时候也不是我,更像某种完美的标准。”
权至龙过了很久才从她眼底的亮光里回神:“像在照镜子。”
薛允洙:“嗯?”
“你身上这些弊病我也有,每个头疼睡不着的夜晚我都会有片刻痛恨被梦想折磨的我,可我现在居然在庆幸,真是见鬼,可我还是庆幸。”
有的动物,哪怕在孤独中痛到极致也不会哀嚎,可一旦看见另一片相同的拼图,便被灵魂指引,在一片苍茫中闻讯而上。
权至龙:“允洙啊,我居然有些感谢该死的命运,这些话,你原本不会对我说出来。”
“怎么,不像你眼里的大明星了?”薛允洙攥紧五指,她原本想开玩笑让这件事情过去,可视线扫到权至龙的手上:“你又咬指甲。”
不适的幻痛出现也在她指尖,薛允洙的手指小幅度抽搐了下。
他遭受内化暴力的食指光秃秃,凝出与外界伤害只隔一层的薄粉,像是在提醒,这里该被好好爱护。
“以后不会了。”权至龙抽手藏住,却反被薛允洙攥住手腕。
“诶诶诶,你动作轻点,别对自己这么粗暴,真的很难受,你还要写歌,戳到手指肉你不难受啊?”
“最近压力有点大才这样。”权至龙笑笑。
薛允洙蹙眉看着他的手,后又抬起,眉眼间是凝重的担心:“真的不能再咬。”
视线相撞,有火花在空气中滋滋作响,兀而相视一笑,这些天来的压力一扫而空。
“你只是我眼里的薛允洙,关于大明星的定义,在我这里,由你的样子长成。未来我还会这么说。”
雾气在薛允洙的眼眸中酝酿,她快速别过头:“别搞。”
又迅速提高音量:“不管了不管了不管了,我就是要冲,先冲再说。”
“嗯。”权至龙凉凉的指尖贴上她的脑壳,冷得薛允洙一激灵。
“你又干吗?”
他只是想碰,权至龙一本正经:“冰敷,不然明天会红。”
“知道你还撞这么大力,你真是big胆。”
“允洙啊。”权至龙稳了稳心神:“在我不堪重负,甚至是脆弱的时候,请你念我的名字。”
“行啊,这多大点事……莫?”薛允洙脸往前送了送,一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不应该是你喊我的名字吗?”
这是哪里来的规矩,为什么和她说的不一样:“不是,按照这个逻辑,你应该念我的名字。”
“这时候也要和我分清楚吗?”权至龙拨了下薛允洙的额发,迫使她闭上眼,他低低叹气,带着变声期末尾的咽哑:“分不清楚的,允洙。”
时间静静流淌,在这一刻萦绕的羁绊,像透明纱带一样,缠绕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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