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大陆格局已定。
联邦政府历经动荡,查克掌控核心权力,成为独立于主权国家的政治实体。
并且,为了应对那些诡异的异象,守护秩序,联邦以古老骑士文化为根基,重建联邦调查局,力邀谢远清担任首任局长。
而白恶魔公会,经此一役,声名响彻整个梵蒂大陆。
秦九辉带着公会众人,迁至南方重明岛,成为梵蒂大陆第一公会,实力与联邦调查局比肩,两大势力,一南一北,共同应对异象。
至于天启教团,前科累累,再加上马库斯还在搞那些禁忌实验。他们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躲在角落苟延残喘。
之后没过几天,查克颁布了对避难所最新政策。
联邦政府动用全部力量,联合南方白恶魔公会,开始系统性地清扫那些污染浓度尚浅的区域。将清理完毕的安全区划分为定居点、耕种区、补给线与交易集市。
这样一来,那些在避难所的人就可以搬出来生活。
最先完成清理的是西部的河谷小镇,这里曾是粮食产区,如今耕种区被重新划分。
并且,设立了临时医疗站,配备了能检测微量污染的仪器,返乡者离开避难所,还会收到手册上详细标注了异象的预警信号、自我防护方法。
经过半年的努力,几个核心城市和地域都被清理出来了。
调查局和公会的人累成了狗。
周岁澜出外勤整整三个月,很想休息一下,所以休了一个小长假。
嗯,其实前三天一切都好。
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热,但周岁澜只要一坐在阿撒格斯旁边,那种感觉比空调房还要舒服。
吃吃喝喝,早睡晚起,别提多惬意了。
而且阿撒格斯话不多,大多时候就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周岁澜甚至偷偷想,这样的日子能多过几天就好了,只陪着身边这个人,吃睡随心,便是难得的安稳。
所以,她今天打算去集市上买些新鲜的食材,准备做些好吃的。
周岁澜套了件宽松的浅灰色背心,下身是方便活动的运动短裤,趿拉着一双软底拖鞋,头发稍微长了些,随意扎成低马尾,拿上钥匙出门。
河谷小镇的集市刚热闹起来,几位相熟的大爷大妈一看见她,眼睛立刻亮了。
“小周!可算见着你了!”
“这三个月跑哪儿去了,瘦了吧?”
“你男朋友没跟你一起来?”
张大妈不由分说拿着几个西红柿,和装满一纸盒的鸡蛋,“刚从鸡舍捡的,新鲜着呢,回去让你男朋友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卖牛肉的大爷直接切了块最嫩的牛里脊,套个袋子,往她手里递:“拿着,别给钱,要不是你们拼命,我们哪能重新回这儿过日子。”
周岁澜连连推辞,最后还是拗不过老人家们的热情,刚进集市就拎着一个满满当当的菜篮子。
她道了谢,慢悠悠往住所走。
刚拐过街角,两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
正是要出任务的秦九辉和阿黛尔。
秦九辉主动和她打了声招呼。
阿黛尔看见她这一身打扮,瞪着一双铃铛似的大眼睛,就头顶这大太阳,阿黛尔直接把自己包成了粽子。
“秦会长,”周岁澜说,“你们这是要去哪?”
秦九辉:“南边有片区域污染波动,去排查一下。”
“人比人气死人!”阿黛尔朝着四周望了望,根据五米之内必有阿撒格斯的原则,破天荒的没看见祂,“你那个黏人的男朋友呢?”
周岁澜说:“我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没看见祂。”
她有赖床的习惯,但和阿撒格斯同居后,她就把这个毛病改了,至于什么原因,不方便细说。
反正,早上一睁眼,阿撒格斯不在身边,确实很奇怪。
阿黛尔顿时燃起了八卦之魂:“夜不归宿?这是吵架了?”
周岁澜:“都没有。”
“那就奇怪了。”阿黛尔轻轻哼了一声。
回想上次他们见面,周岁澜不过是和会长聊了一会儿返乡者的事,阿撒格斯就已经醋味飘香十里,咬牙切齿的追着周岁澜说,“聊得很开心?”
她当时看到这一幕险些笑死。
几人没多聊,毕竟秦九辉和阿黛尔身负任务,简单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各自分开。
周岁澜继续往回走。
到了住所,她把装满食材的菜篮子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鞋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厨房门口立着一道身影。
阿撒格斯就那样静静站着,穿着丝绸睡袍,胸口露出大片的肌肤,身材宛如雕塑家的完美作品,但此时——祂的心情好像不是很愉快。一寸一寸的巡视祂的领地。
周岁澜直起身,对上祂的目光,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撒格斯没有说话。
可能是让祂睡了几天沙发,还在生气,周岁澜没有太当回事,把菜篮子拎进厨房。
一边冲洗着西红柿,一边偷偷侧头看祂。
厨房不大,两人并肩站着,胳膊偶尔会不经意间碰到一起,周岁澜专心致志地洗菜,“你把菜切了。”
阿撒格斯愣了一下,依旧杵在那里不动。
凑近一看,男人英俊清秀得不可思议,但周岁澜觉得祂脸色不太好,“生气了啊?”
阿撒格斯似在品味这句话,眼神在她身上打转一圈,不仅一脸埋怨,甚至轻轻撇了撇嘴。
周岁澜心说:“睡沙发也不妨碍你啊?”
她抬手摸了一下阿撒格斯的额头,意外的发烫,“生病了?”
阿撒格斯还是不吭声。
周岁澜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漫不经心敲了下桌面,转身去拿旁边的牛奶,可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掉在水槽。
周岁澜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阿撒格斯已经抬起她的手,捏住她的指尖,用湿纸巾细细地擦拭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划了一道口子。
等阿撒格斯擦完最后一根手指,手臂环住她的腰臀,将她稳稳地放在干净的饭桌上。
一些诡异且难以形容的东西自她的腿侧向上缠绕。
周岁澜本该习以为常,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畏惧,缩了缩,还是被阿撒格斯抱住了。
将她没说完的话尽数吞咽。
欣长宽阔的身形将她覆盖,手臂禁锢在腰腹,仿佛要把按进心口。
周岁澜的意识像是被浸进了一片深海,是阿撒格斯独有的的气息,祂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发耳垂。
渐渐的,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东西变得更加恶劣。
锁骨和胸口已经有一些吻痕和印记,却又再次覆盖。
亲了一下,沿着一点点往下。
周岁澜脸颊发烫,阿撒格斯背脊上遍布着强壮的肌肉,抱着祂的手有些吃不上力,开始往后倒,但也许真的像祂所说的那样,她快要逐渐适应了。
唇舌相触间,就在这最亲密的时刻,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
心脏猛地一缩。
客厅空荡荡的沙发旁,不知何时立着一道身影。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轮廓——分明是另一个阿撒格斯!
周岁澜:“!!!”
只是这个祂,一双本该淡漠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发潮,安安静静地站在阴影处,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像被丢下的孩子。
两个一模一样的阿撒格斯。
一个在吻她。一个在看她吻别人。
周岁澜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原本软在阿撒格斯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一滞,下意识就推开了祂。
阿撒格斯的吻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面容阴翳里如蛇一般,“看什么?”
周岁澜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发飘:“你……在客厅……”
话没说完,她又忍不住偏头。
那道红着眼眶的身影还在,一动不动,就那样委屈巴巴地望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祂的事。
阿撒格斯顺着她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客厅,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周岁澜脑子短路了好一会,“怎么回事?”
阿撒格斯:“不知道。”
周岁澜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理好衣物,小心翼翼的来到客厅:“你——”
客厅的阿撒格斯委屈又激动地问:“你怎么能和祂做那种事?还,还当着我面。”
周岁澜面对这张脸,凝固一下,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可你们都,都……我,我什么都看到了。”哭红眼的这位委屈巴巴的,径直扑到了周岁澜的怀里,“你为了一个野男人,怎么能不要我!”
大鸟依人,趴在她怀里当哭包。
阿撒格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周岁澜艰难地移动到沙发上,转头看着厨房那位,满脸黑线,恨不得当场杀了她怀里这个。
这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会连她都分辨不出?
趴在周岁澜怀里的那个,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得磕磕绊绊:“她、她是我的!你凭、凭什么碰她?你这个野、野男人!”祂攥着周岁澜的衣角,红通通的眼眶里还挂着泪珠,明明长着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的脸,气质却截然不同,连骂人都没半点气势。
周岁澜没忍住拍了拍祂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下别哭。”
厨房门口那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野男人?可笑。她从始至终都是我的。倒是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赝品。”
“我不是赝品!我才是真的!你、你才是假的!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明明是我,祂把我扔出去了!”
“闭嘴!赶紧从她身上下来,不然杀了你。”
周岁澜被两人夹在中间,脑袋嗡嗡作响,一个哭得梨花带雨,一个阴鸷强势。
可真正的阿撒格斯不会把情绪表现的过于直白。
就比如想接吻,阿撒格斯会旁敲侧击,祂只会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暗示她主动,得逞后,反咬一口说她浪荡。
还有,阿撒格斯对秦九辉的气味很敏感,是仅次于她的存在。
刚才短暂的见面,真正阿撒格斯一定会说她身上沾了不干净的气味,然后,很邀宠的,闹着给她洗澡。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周岁澜一时间有些头大。
就这么一会儿,两人已经打起来了。
那个哭得挺厉害的那个,下手一点也不手软,两人势力旗鼓相当。
半分钟不到,家里就被拆的乱七八糟。
周岁澜看着眼前两个打得天翻地覆、连墙皮都掀飞,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最后忍无可忍。
都挨顿打,安静下来。
两个身影同时一顿,齐齐转头看她。
一个冷着脸,周身黑雾翻涌,一副“你敢偏袒祂我就连你一起收拾”的模样。另一个眼眶还红着,小声嘟囔:“我都是为了你……”
周岁澜深吸一口气,懒得跟他们掰扯,抓过车钥匙就往外走。
结果刚到车边,又炸了。
“她坐前面,我要跟她一起。”
“你配?滚去后面。”
“你才滚!我才是真的!”
两人堵在副驾车门旁,谁也不肯让。车门都开始变形。
周岁澜直接拉开后座门。
两个阿撒格斯老老实实地钻进后排。
周岁澜握着方向盘,只觉得这一路比出外勤三个月还要累。
她直奔河谷小镇的异象研究站——那里现在有马尔多・尤尔,偶尔罗菲莫维奇也会跑去凑热闹。
研究站门口,罗菲莫维奇一抬头看见这阵仗,半天说不出话:“……父、父亲大人?两个?!”
马尔多・尤尔闻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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