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周岁澜和伊德慢悠悠地逛着餐厅旁的小公园。
就在两人走到一处开满月季的花架,一个熟悉又僵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周岁澜。”
周岁澜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一转身,就看见张芸婷站在不远处的石板路上,脸色依旧是惯常的严肃。
伊德也停下脚步,神色微微沉了沉。
周岁澜客客气气地开口:“张部长。”
张芸婷没在意她的称呼,也没理会一旁的伊德,径直走上前来,目光在周岁澜脸上和脖颈处扫过,眉头微蹙:“跟我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周岁澜没动,“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
张芸婷看了一眼伊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私事,不方便外人在场。”
伊德挑了一下眉,一只小白兔一瞬间变成了肉食动物。
周岁澜好一阵子不发一语,然后叮嘱了伊德,跟着张芸婷去前面的亭子。
张芸婷确认伊德没有跟过来,压低声音:“最近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周岁澜摇摇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张芸婷深吸一口气:“那个小孩是什么人?”
周岁澜:“朋友家的。”
张芸婷追问:“朋友家的为什么放在你这?”
周岁澜:“他们临时有事。”
“撒谎不是好习惯。”张芸婷叹了口气,“我找了个诊所,设备很齐全,你去做个进一步的检查。”
“检查?”周岁澜想了想,“我不是刚从总局出来?”
张芸婷:“是进一步检查。”
周岁澜:“张部长,我身体所有检查都需要经过总局批准,私下检查不合规矩吧?”
张芸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是担心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体内的异常情况?再不加紧检查监控,万一发生异变怎么办?”
她的语气里带着担忧,但因为常年的强势和两人僵硬的关系,显得格外突兀。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总局也有明确的监测流程,就不劳张部长费心了。”周岁澜说,“如果没别的事,失陪了。”
周岁澜刚走出亭子,就看见伊德倚在不远处的树下。
脸颊鼓了一点,看着像闹别扭的小孩,但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正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郁烦躁。
“走了。”周岁澜喊祂。
伊德抬眼,视线扫过她,没应声。
周岁澜见祂这副模样,大概猜到几分缘由,轻声问:“生气了?”
“没有。”伊德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
“张部长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周岁澜迈开步子,跟祂并肩而行,轻松地说,“没什么别的意思。”
伊德侧过头,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阴郁,“只是觉得她很讨厌,还有这副身体。”
周岁澜愣了一下,然后向祂眨了个眼:“挺可爱的啊。”
伊德:“可爱?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可爱。”
周岁澜对此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沉默。
风掠过花架,落在肩头的花瓣被风掀动,打着旋儿飘落在青石板上。
伊德也没再说话。
那点烦躁并没消散,反而像被加重了,不知不觉熬成了更沉的东西。
祂想把眼前人圈在自己视线里,寸步不离的占有。
周岁澜感受到身旁人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会好的”,比如“别担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不清楚伊德要的是什么。
沉默一路跟着两人。
直到走出公园的侧门,伊德终于伸出手,握住了周岁澜的手指。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阴郁未散,近乎偏执。
可身后再次传来张芸婷的声音,“周岁澜,你等一下。”
周岁澜回头望去。
张芸婷就站在不远处,额角沁着一层薄汗,显然是快步追过来的。
伊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部长还有事?”周岁澜的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
她对张芸婷的突然挽留并没有多少好感。
张芸婷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先扫过伊德,这次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反而多了几分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才转向周岁澜,很艰难地说:“我不是要再逼你去检查,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真心的。”
周岁澜没说话,静静听着。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怨我当年抛弃了你,”张芸婷深吸一口气,“但这也是没办法,你身上的东西太重了。”
伊德在一旁听得不耐烦。
周岁澜只随便敷衍了几句话;“张部长,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总局的监测也很到位,你不用再担心。”
“你不好!”张芸婷突然提高了一点声音,又很快压下去,“你以为你很坚强,但你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
周岁澜看着张芸婷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动。
可一想到总局的规矩,想到自己体内的异常可能带来的后果:“我不去。”
张芸婷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侧身让开半步,“就一杯咖啡的时间。有些话,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咖啡馆就在公园对面,是家很安静的小店,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张芸婷选了最里面的卡座。
服务员端来两杯美式,退了出去。
张芸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漫过舌尖,缓缓开口:“你以为总局为什么一直留着你?”
周岁澜抬眼看她,“可怜我?”
“这些年,被怪物污染、融合的人,都会被带到总局,可活下来的,只有你,只有你,你懂吗?”张芸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沉重,“你是唯一一个能和那些东西融为一体,还能保持自我意识的人。”
她放下咖啡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周岁澜,“你是总局的底牌,也是最大的变数。”
周岁澜平静地回答说:“我知道这些事。”
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
“我们一直在寻找杀死那些怪物的方法,如果那些东西泛滥,我们人类该如何自救?”张芸婷说,“你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危险的。”
“你的身体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一只怪物都要可怕。祂现在安分,不代表永远安分。”张芸婷往前倾了倾身,但她没说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她怀疑总局正在用周岁澜的身体做其他实验。
周岁澜漫不经心地搅拌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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