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边关告急,燕归南受命回去镇守,走得非常急,急得都没能让他一一告别和嘱托,但这场波动,让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但是又拿不出证据,最后他快速留下书信,让寒炎和寒彻小心行事。
燕归南走后,寒炎直接告假,对外宣称自己得了一场大病,需要静养,从此大门紧闭,连寒彻都不得探望。
如今朝堂上,没了寒炎坐镇,瑞王面对平王时极其吃力,在遇到一个平日里只爱和稀泥的太师,现平王可谓是只手遮天,立他为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皇上只要一出关立马被立平王为太子的奏折淹没。
龙案前,一盏接一盏灯点亮,奏折一个接一个的打开,没有一个能过目的奏折,皇上看着手里的折子,字体明明都看得懂,但他却无心批阅,手不停的抖动着,下一秒就已经把折子扔了出去。
“混账东西,都是一群混账东西,朕还好好着,一个二个的都让朕立太子,怎么的?这么急的让平王上位吗?啊?”
“皇上,保重龙体啊”,郭公公在旁,看着歇斯底里的皇上,心疼不已。
皇上捂着胸口,“寒炎还是见不到面吗?”
“是,寒御史谁都不见,去过的太医回复,寒御史确实得了重病”
“查过这太医吗?”,皇上不信,寒炎会突然重病。
“查过,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寒彻呢?”
“寒主司?他连寒御史的府门都没进去”
皇上拿起毛笔,紧闭双眼,本想写些什么,既然人见不到,书信总可以送进去吧,但笔未落便停下了,“是朕气数已尽了吗?”
“皇上,莫说这话,凌虚国国运昌盛,您龙体安康……”
郭公公话还没说完,皇上摆摆手,放下手中的毛笔,叹息道,“罢了……,扶朕下去休息吧,平王那边多派些人盯着”
郭公公点头应下。
乌兰朵和亲,万象阁并没有大办,但也请了不少人,唯独少了寒彻,别人都在看笑话,而他却在家盯着自己娇妻,美滋滋。
寒彻背靠在床榻沿边,祁令月面对他,嘴里不停的把这些日子查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寒彻,但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盯着祁令月的嘴,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的事情,脸是一阵阵通红。
“你刚说灭府的就是姜远山,那这事就和皇后脱不了关系,阿英也查过,大恩寺定有秘密,说不定这姜远山就被皇后囚禁在那座偏殿之内,要不……”,祁令月这时才缓过神来,发现寒彻一直盯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这些日子太累了?这瑞王也是,怎么接亲的活也安排给你,这娶乌兰朵的是傅怀池,他不去接,让你去,也是怪哉”
寒彻摸摸自己通红的脸,红得发烫,“嗯,瑞王有瑞王的想法”
祁令月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说起来,寒彻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祁令月,她整个人趴在寒彻胸前,两人四目相对。
“你……”
“别说了……”
寒彻急促的呼吸声,祁令月听的真切,她感受到了他的温度。
“我们……”
寒彻话还没说完,祁令月深深吻上去,两人……
红灯笼在门口挂着,飘来飘去的,管家站在不远处吩咐着下人,待下人走后,他远远的望着不知何时熄灯的寝屋,低头浅笑。
一个月后
这些日子,傅怀池和万象阁算是春风得意了,万象阁的人走在街上都带着风,各个狗眼看人低,反而是玄影司的人低调得大家都快遗忘了这家伙是个狠角色。
宫里后花园
没了能与皇后抗衡的人,皇后的气色都红润了不少,宫女,太监围在身边服侍的,一嬷嬷开口,“皇后娘娘,再过五天就是您的生辰,可如今您还没有任何指示,这让奴婢们无从下手”
“今年就一切随简,本宫不想给皇上添麻烦,生不生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为皇上分忧,为朝廷解难”,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是是,还是皇后娘娘想得周到,论这后宫,还有谁能像您这样”,一轮马屁拍完,嬷嬷又说,“今日怎么没见傅阁使进宫来陪娘娘”
“新婚燕尔的,正常”
“您还别说,这傅阁使的眉眼间倒和您有些相似呢”
“可不是嘛,这孩子处事比元啸圆滑,嘴巴也甜,诶,元啸要是能有他一半的通透,都不需要我为他操心这么些年”,皇后挥挥手里的手绢,立在她面前的花晃了晃。
“好在平王也算听您的话”
皇后轻点头,“嗯,这样吧,生辰那日,就在凤仪宫设宴,吃个‘家常便饭’吧”
“是”
余音绕梁,歌舞升平,凤仪宫好久没这样热闹,皇上高坐,皇后在身旁,望眼过去一脸和睦。
“皇上,您快看啊!”
“好好好”
看着这样的场景,寒彻都觉得讽刺,太子尸骨未寒,皇上脸上却没有一丝难过,就好像太子不曾是他看重的儿子般。
底下该来的都来了,三巡酒过,大家都开始自由活动,傅怀池自然是围绕着皇后转,平王则一人在喝闷酒,乌兰朵主动献上一舞,又把气氛推向高潮,平王从回来圣都后就不曾见过皇后如此开心,他明白皇后的开心并不来自于他,于是他借醉提前离席。
而乌兰朵因为敬酒时不小心打翻酒杯弄湿了裙摆,便请罪下去换衣,寒彻使了眼色,曹临意会便偷偷跟了出去。
不过半刻钟,就有宫女着急忙慌回来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平王他……”
“元啸?他怎么了”,皇后焦急询问。
“平王非礼傅夫人”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待大家冲向后院时,只见衣衫不整的乌兰朵从假山后跑出来,脚下一滑顺势倒在傅怀池怀里,乌兰朵蜷缩在傅怀池怀里低声抽泣。
祁令月抬头看了一眼寒彻,寒彻嘴角一笑,她便明白,此时曹临不知何时出现他们身后,在寒彻耳后低声细语,寒彻点头,曹临退下。
平王这才晕乎乎的从假山后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何事,只见一群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他头一低,盯着靠在傅怀池怀里的乌兰朵,想起刚在漆黑的假山后好像有人与他相撞,但是他太晕了,速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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