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人傻了。
难道刚刚那意思不是要一起共进退吗?怎么这臭丫头自己先跑了?!
围攻的黑衣人也被三三给搞懵了。但为首的黑衣人反应迅速,立刻瞧了瞧左右两个黑衣人,示意他们去追三三。
“本以为我们藏在这深山老林里已经够隐秘了,没想到还是被朝廷的人发现了,既如此,”那为首的黑衣人蒙着面,但露出的双眼中满是警惕,“杀了他们,别再让朝廷的人跟着过来。”
话音一落,立即挥刀刺向五三。
“咻——”,只闻凌空铮铮作响,充满着杀气的箭矢飞驰而来,直指黑衣人,五三抬刀挡的动作愣在半空,手微微下滑,只见那箭矢自黑衣人的后脑直穿前额,双目突出,随即轰隆倒地。
二七循着那箭矢来的方向一望,只见他家王爷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那把玄铁弓,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倒地的黑衣人。
“王爷!”二七激动地蹦跶了两下,“是王爷!”
“元安王在此,尔等还不速手就擒?”五三见援兵已到,反应神速,立即将刀尖指向那早已死透的黑衣人,疾言厉色道,“难道你们都想向此人一样吗?”
本以为剩下的小喽啰见首领一死会慌不择路,再加上被五三这么一喝道,多半会老实束手就擒,没想到剩下的人竟然纷纷拿刀架脖子上囫囵一滑,刀声整齐响起的同时挨个倒了下去。
五三脸色骤变。
此时元安王早已被人推着来到了跟前,微微低头扫了一眼倒下的尸体。
二七收好刀鞘,靠近轮椅笑道:“我还以为王爷不会来了呢。”
裴景明本是不打算来的,让人把消息送给叶微澜就差不多了,结果没想到消息还没送出门,叶微澜就来了。
“珩清!”叶微澜一下马就直奔庭院,完全不顾侍卫阻拦,“快随我走!”
裴景明手里拿着玄铁弓,闻言微微侧头:“何事如此惊慌?”
叶微澜微微弯腰,手撑着膝盖,喘了一会才道:“张思齐的人说,三皇子那边有动作!派了人去城外!”
裴景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信还没看吧?”
“什么信?”
裴景明抬了抬下巴,示意十一告知许微澜。
“竟然如此?!那你更得跟我去了,不然对上宁北王裴文谦那小子,我跟张思齐可不是对手!”许微澜得知了信上的内容,霎时一个头两个大,裴文谦就是个事精儿!
裴景明挑了挑眉:“我一个瘸子怎么去?轮椅推到天都亮了吧?”
“你小子别给我装啊,十一快去备好马车,张思齐已经率先出发了,我们得赶紧。”许微澜才不管那么多,这裴家三兄弟一个比一个癫,只有他们仨才能互相克制,其他人对上他们只有被活活气死的份!
“放开我!”三三左右手被侍卫架住,根本动弹不得,只好破口大骂,“我是被绑架的良民!你们抓我干什么?”
裴景明正让人扒开黑衣人的面巾和衣领,准备俯身查看一番,骤然听这一嗓子颇有些耳熟,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之前扇了他一巴掌的那个丫头片子正被人架着。
“怎么回事?”裴景明直起身子问。
二七扭头一瞧,立马告状:“王爷,就是她,刚刚耍了我跟五三!”
“嗯?”
“我跟五三在此蹲守观察,突然发现那个藏人质的木屋着了火,正想前去查看究竟,就碰上了这个女的,没一会这群躺地上的黑衣人就围了上来。王爷!此人定是跟这些黑衣人是一伙的!”二七愤愤告状,声音之大、语气之怒,把他整张脸都涨红了。
“你胡说!”三三见此人颠倒黑白,气得两腿蹬他,但被人架着根本踹不到,只能在空中怒踹空气,“我明明是被抓的,你们明明看到了!”
“那我问你,”二七双手叉腰,语气十分不屑,“为什么你一来这木屋就着火?为什么你一来就能解救人质?你若不是跟他们一伙的,怎会如此顺利?你怎么解释?”
“那是因为我有脑子!”三三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诶,你——”二七还想再怼,被裴景明抬手打断了。
“你究竟是何人?”裴景明缓缓推着轮椅,目测距离三三脚能踹到的地方还有一步之遥停下,开口问道。
“你管我是何人,倒是你,身为王爷,竟然不救自己的百姓,反而倒打一耙冤枉好人,不仅腿瘸了眼也瞎了。”三三虽还生气,但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
裴景明被人如此骂倒也不生气,反倒是五三气急败坏又拔了刀:“你这丫头!刚刚戏耍我二人还不够,还骂我家王爷,新仇旧恨加起来我非宰了你不可!”
三三冷笑了一声,眼神跟放冷箭似的咻咻咻往裴景明身上扎:“你这王爷身边的侍卫都是草包吧,也难怪,不是草包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主子。”
裴景明勾了勾嘴角,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正欲说什么,突然被围上来的火光晃了晃。
“前方何人!”裴文谦坐在白马上,手持长枪,可谓英姿飒爽,待看清轮椅上的人后立即下马上前:“二哥,你怎么在这啊?”
裴文谦长了一副好模样,翩翩公子,纯良无害,起初裴景明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吃了几次亏才认清了这个弟弟。
裴景明懒洋洋往轮椅后背上一靠,笑道:“三弟来此为何,我亦是。”
裴文谦把枪丢给侍从,左右扫了扫,见被人架住的三三,惊异道:“二哥,实不相瞒,我是受城东王员外所托才来的,他在我府前守了好几日,我于心不忍,便应了他的请求帮忙寻女。今日王员外不知道从哪来的消息,说是城外的树林有异样,恳请我前来查探,我这才过来。”
他话音一转,看向三三:“你是王员外的女儿王漾小姐吗?”
三三警惕地打量了一下这人,当今皇帝只有三子,此人唤元安王为二哥,多半就是元安王的弟弟宁北王了,看这架势,这两兄弟好似不对付啊。
三三微微低头扫视了一圈,语气不卑不亢:“不是。”
“你如此肯定,你认识她?”裴文谦追问。
三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人脑子有包吧?
但还是很好心的回答了他,虽然语气中有那么一点嫌弃:“是,我们一同逃出来的,但王小姐慌乱之中不知道跑向了何处,具体往哪跑别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
五三本对她并无甚好感,但见这人对宁北王的态度也是这个德行,不知道为什么就乐了,这一乐还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裴景明淡淡瞥了他一眼,五三赶紧装模作样端好表情。
“唉,竟是如此,那我——”裴文谦话还没说完,就被赶来的许微澜打断了。
“珩清!”许微澜抓紧绳子勒住了胯下骏马疾驰的脚步,因为动作突然,马儿前蹄仰起,差点将他甩了下去,但他看起来不以为然,甚至脸上充满了得意,“看我们找到了谁。”
裴景明调转轮椅方向,只见许微澜身后的捕快带着两三个看起来灰扑扑的女子。
三三扫了一眼就发现是同她关在一起的那几个农家女子。
“珩清,我来的路上发现了这几个女子,一问竟然是逃出来的人质,哈哈哈哈——”许微澜下马就一路笑了过来,“诶,宁北王也在啊。”
此人演戏真是一把好手,模样之诧异,好似之前在元安王府上头疼的人不是他一般。
裴文谦笑着点点头,口张开了话还没出来,许微澜就转身问起三三:“诶,这女子也是被绑的吗?还是——”
三三实在是没力气再跟这人周旋了,言简意赅道:“我是被绑的良民,因为我有脑子,所以率领被绑的女子放火烧了那贼窝,逃了出来。”
许微澜眼睛本就圆,这下瞪得更圆了,他连连后退几步,站在裴景明身边弯下腰耳语:“珩清,我问过那几个逃出来的人质,跟此人说的相差无几。”
裴景明这下终于正眼看她了。
能够率领被绑的女子自救,二七还说这女子耍了他们,看来这人有点意思。
虽说看起来有点不讲理,但仔细一想好像人家确实说的是实话,只是话有点难听而已。
三三见裴景明看过来,龇牙咧嘴地瞪了回去。
裴景明本来不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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