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有,有点痒。”谭月珂笑得浑身发颤,一边笑一边将许思哲推开。
许思哲倒也不恼,慢悠悠地将埋在她肩颈的脸抬起,但是依旧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紧接着顺势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小珂,让我再抱抱你好吗?”他说着又微微侧过头,唇瓣将将地靠在她的耳边,“当哥哥求求你。”
八月仲夏,正是炎热时节,谭月珂今天为了出门方便穿了一身休闲装,上身是宽松的T恤,不知不觉间肩头露出个大半,肌肤相贴,她清晰地感觉到许思哲身上的温凉。
“哦……嗯,想抱抱就抱抱,我又没说不可以嘛。”谭月珂慢吞吞地说着。
与她想象中的鬼魂不一样,哥哥的身上虽然是凉的,但不是那种刺入骨髓的寒意。
而是像夏天空调房里的凉,像山间泉水的沁凉,初初触碰时因为不习惯,会觉得有些奇怪,现在被他抱久了,反倒是有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从小到大,她就喜欢窝在哥哥的怀里,只不过他从前的怀抱是温暖的舒适的馨香的,舒适到她哪怕是坐在他怀里也能安逸地睡着。
谭月珂还有很多想问许思哲的问题。
比如人死的时候知道自己要死了吗,死了之后会去到哪里,死了之后的鬼魂世界是怎么样的……
可是这些问题许思哲都没办法告诉她。
一来是他与一般的鬼魂不同,确实不知道很多事情。
二来,他是死去的鬼魂,哪怕他再特殊也要遵守他所在维度世界的规则,不能告诉作为人类的她那么多她不该知道的事。
谭月珂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只是精神与情绪一瞬间放松下来,她感觉浑身都没劲,趁着许思哲重新穿好衣服的间隙,她顺势躺在床上。
“好饿啊。”
她摊在床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了摸肚子,等喊出口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饿,甚至不知道是饿还是饱。
谭月珂有些狐疑地蹙起眉,她喊饿是因为现在是她平时的饭点,到了时间她就会下意识地喊饿。
就像放学回到家后其实因为在学校吃了很多零食一点也不饿,但总喜欢跳到许思哲身上,一边晃着腿一边喊饿,要哥哥给她洗水果,要哥哥给她做饭吃。
“饿?”
许思哲将床上的空调被盖在她的腹上,“小珂,你是说你饿吗?”
“好吧我现在又感觉好像不饿,可能是我已经饿过劲了。”
她看了一眼许思哲,总觉得他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奇怪,按照他的性格和习惯,第一反应应该是想给她做什么菜。
“欸,哥哥你说鬼魂要吃东西吗,还是像传闻说的那样闻闻味道就行了?”
“嗯,差不多吧,鬼魂其实不会有人类的那种食欲。比起人类为了生存需要补充能量而吃东西,鬼魂对于食物的需求更像是馋,馋了才会吃东西,而且也不是吃,闻味道便够了。”
许思哲耐心地和她解释,一边说着一边将她从床上捞起身。
“小珂,我们先去洗澡好吗,要是饿的话只能暂时靠冰箱里的余粮顶肚子,等中元节这两天过去就好了。”
谭月珂现在根本不在意自己到底为什么和许思哲困在这里,也不在意自己饿不饿,她第一反应是问许思哲:“鬼也要洗澡的吗?”
许思哲笑了笑:“我不洗澡的话,你会让我陪你一起睡吗?”
谭月珂猛地摇头:“不行不行,上床必须要洗澡!”
她话音刚落突然哀嚎了一声。
“我今天还没洗澡就上床上躺着了,今天那么热我肯定出过汗了!我刚刚晕倒的时候为什么把我抱到床上,抱到沙发上也行啊,好难受啊,我不想要这个床单了。”
谭月珂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跳下来。
她也不算有洁癖,可是八月这样的大夏天,她今天不仅出门了,还被鬼打墙吓到好几次浑身出过汗,这让她难以忍受。
“没事没事,小珂,我来重新换床单,我们等会去洗澡就好。”
许思哲见她这副炸毛的模样,轻车熟路地走到大衣柜边,从最顶层拿出一套新的干净的四件套。
……
等许思哲重新铺床铺时,谭月珂已经进到浴室沐浴。
温暖的水雾将整个浴室填满,水汽将她的大脑都浸润得清醒了几分。
谭月珂望着浴室的镜子,忽然想到了顾律师,她现在在二楼,顾律师难道也被困在三楼?
或者他其实根本不会被困,只是被自己牵连到鬼打墙中……
整栋楼一共三层,她住的二楼一整层的格局类似一个大平层。楼梯上到二楼穿过一个小长廊,有一个门,门内就是二楼属于她的生活居住区域。
谭月珂开始回想起这半个月发生的事,也可谓是离奇。
其实在收到信托函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这自己要发财了,而是遇到诈骗犯了。
哪怕是顾律师亲自来到学校找她,她心里在想的甚至是现在的诈骗犯竟那么大胆,敢来到学校找她。
顾律师也不厌其烦地向她证明了事情的真实性,她才慢慢取消了心中的疑虑,毕竟他来自南城首屈一指的律所,也是顶尖的遗产律师。
舅婆是她外婆的弟媳,舅公英年早逝,舅婆与外婆虽没有血缘关系,却亲如姐妹。
因为舅婆没有孩子,自然也没有孙辈,从小舅婆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孙女。就连许思哲也是她托人找关系千挑万选才挑到的。
加上她八字合适,怎么看她也确实是最适合继承舅婆这笔遗产的人。
舅婆在白事一条街的这家店也是一间老店,教谭月珂纸扎手艺的师傅也是网上都能直接查到的老师傅,她暑假来到这之后并没有遇到任何奇怪的事,毕竟她行得正坐得端,就算这世上真有鬼,也没有理由缠着她整蛊她。
这半个月发生的事看起来又格外正常。
一切的异常都只发生在四个小时之前。
浴缸的热水淹没她的大半具身体,热气彻底将她裹挟。
谭月珂阖上双眼静默地冲洗身体,脑子里将最近的事都串起来,记忆深处里还有还有舅婆抱着她说话时的声音。
舅婆……是因为舅婆她才来到这里的,知道她八字的除了血亲,便只有舅婆。
她咽了咽唾沫,嗓子突然干涩得发疼,谭月珂脑子里猛然想到一个从不敢想象的可能性,难不成是舅婆故意将她引来此处,让她困在这里。
如果是的话,舅婆是想要害她,还是想要为她好?
谭月珂想起,舅婆去世已有大半年,年初她和母亲家中还在世的一个长辈,一个远房的阿姨处理完舅婆的后事时,并没有听说任何有关遗产的分配事宜。
既然有安排信托,那说明舅婆在世时便已经做好准备了,为什么直到临近农历七月才找到她,偏偏赶上了中元节。
那哥哥呢?
哪怕许思哲离开她已经两年了,但这是和她相处了接近二十年的亲人,他对她了如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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