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会所的经理早已在门厅恭敬等候,直接将他们引至一个极其宽敞私密的大包厢,显然,季临川的安排已经到位。
侍者训练有素地送上酒水和果盘,阮清池在进入包厢前,偏头对引路的经理低声耳语了几句,经理面色不变,恭敬地点了点头,悄然退下。
沈砚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包厢内灯光迷离,音乐舒缓,酒精的作用下,众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回到了下午那惊魂一幕。
“清池姐,你今天真是太神了!”一个年轻的女演员忍不住惊叹,眼中满是崇拜和后怕,“那老虎扑过来的时候,我腿都软了,你怎么能做到一点都不怕的?”
“是啊阮老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看那老虎到你面前,就跟,就跟见了猫王似的,直接趴下了!”副导演也凑过来,好奇地问。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一直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的沈砚,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想知道这个困扰他,甚至摧毁他认知的答案。
阮清池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指尖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她抬起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在沈砚苍白的脸上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瞬。
沈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那一眼看得冻结了。
就在众人以为她会说出什么高深的驯兽技巧或者功夫秘籍时,她却只是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无尽威压的语调,缓缓说道:“畜生而已,趋利避害是本能。”
她顿了顿,轻轻啜饮一口酒,才继续道:“它比很多人聪明,至少懂得,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这句话看似在说老虎,但在场的每个人,尤其是心里有鬼的沈砚,都像听到了一声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那个演丫鬟的小姑娘似懂非懂,只觉得阮清池帅呆了,喃喃道:“就是说,清池姐你气场太强,把老虎都镇住了?”
阮清池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置可否。
而沈砚,则彻底低下了头,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他听懂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他之前的那些算计、陷害,在她眼里,是不是就像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可笑又徒劳?而他,就是那个不自量力,连仰望她都不配的蠢货?
巨大的屈辱感和更深切的恐惧,如同冰水混合着酒精,在他胃里翻腾。
他之前的怨恨和不甘,在这句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就在这时,一名侍者轻轻推门进来,走到阮清池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阮清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站起身,对众人随意道:“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她目光转向几乎要将自己缩进沙发里的沈砚:“沈砚,你,跟我来。”
那语气平淡无波,却不容拒绝,沈砚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下达了最终审判。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他僵硬地站起身,像个提线木偶般,低着头,跟在了阮清池身后,走出了这个让他几乎窒息的包厢。
他知道,真正的惩戒,现在才刚刚开始,阮清池刚才那句关于“畜生”和“本能”的话,不过只是敲打他。
隔壁包厢比众人所在的要小一些,光线被刻意调得很暗,只余几盏暖黄的壁灯,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将一切情绪都隐藏在这片昏昧之中。
厚重的门一关,便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寂静。
茶几上醒着一瓶红酒,旁边放着一个扎着丝带的礼盒。
看到那个盒子,沈砚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阮清池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下巴微抬,点了点那个盒子:“打开,换上。”
沈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濯月台那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冰冷的视线,刺耳的拍照声,布料紧缚的羞耻感……每一帧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他的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伸向了那个盒子。
丝带被解开,里面折叠整齐的,正是一件与濯月台那件极为相似,甚至细节更为精致,裙摆更短的女仆装。
耻辱感瞬间冲上了头顶,让他耳根通红。
他死死咬着牙,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最终还是拿起衣服,僵硬地走进了包厢内的独立卫生间。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砚低着头走了出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
轻飘飘的布料紧贴着他的皮肤,过短的裙摆勉强遮住腿根,将他两条修长却充满男性力量感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令他头皮发麻的凉意和极度不适。
他站在那里,所有的骄傲和算计都被这身荒诞的服饰撕得粉碎,只剩下难堪的暴露感和从骨髓里渗出的冰冷。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想到仅一墙之隔,那些剧组同事还在把酒言欢,这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叮!沈砚因被迫在公共场合附近换装,羞耻感与屈辱感爆表!厌恶值+3!当前厌恶值73%!】老六实时汇报,对于突然升高的厌恶值,系统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反正还能降下来。
阮清池仿佛没听到系统的提示,目光落在沈砚身上,指了指面前的地毯,命令道:“跪着。”
沈砚身体一僵,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从未受过如此折辱!但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缓缓弯曲,最终“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膝盖触地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人的尊严,也随之碎裂。
“倒酒。”阮清池的声音依旧平淡。
沈砚垂着头,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拿起酒瓶,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到她纤细的脚踝和高跟鞋尖利的鞋跟,近在咫尺,好像随时能碾碎他。
他小心翼翼地斟了半杯红酒,递过去。
阮清池却没有接,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红唇轻启:“喂我。”
沈砚猛地抬头,对上她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清亮,却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看到她眼中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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