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卧室内只余一盏昏黄的壁灯。
阮清池身着一条酒红色丝质睡袍,慵懒地倚在阳台的软榻上。
月光如水,洒在她手中轻握的水晶杯上,映得杯内暗红色酒液如同流转的宝石。
她浅酌一口,任由那醇厚的凉意滑入喉间,微涩过后是淡淡的回甘,味道不错,她随性而为,连喝两杯,一股陌生的暖意便从胃腹间悄然升起,有些上头。
曾几何时,魔域烈酒千杯不醉,如今这凡间酿造,却让她的神识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心扑通扑通似乎要冲出胸膛。
眼尾不自觉染上一抹薄绯,连带着看这月色都朦胧柔和了几分,是个浪漫的夜晚,应该和有情人做快乐的事,不如叫季临川来,赏月?
她正盘算着,识海里响起老六小心翼翼的声音——
【那个大佬,小的有点没琢磨明白。】老六实在好奇,犹豫片刻,忍不住打破了这寂静的气氛。
【何事?】阮清池收回思绪,眼睫未抬,神识中与老六交流。
【就季临川那份跟商业策划案似的‘相处计划’啊,】老六继续道,【条条框框,僵硬死板,看着就无趣得紧,以您的性子,随手碾碎了才是正理,怎么最后,反倒准他试行了呢?这可不像您的作风啊,小的,这都跟不上您的节奏了。】
阮清池轻晃水晶杯的手一顿,唇角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作风?】她轻嗤,神情中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老六,你莫非以为,本座会按他计划行事?】
【那您这是……?】
【看他能执着到何种地步,不是更有趣么?】她将杯中最后一点酒液饮尽,【看他亲手制定的规则,如何被他自己一寸寸敲碎,这过程,岂不比直接掀桌更有意思?】
【啊!】系统似乎懂了,又似乎没完全懂,但大佬觉得有趣,那就一定有趣。
就在这时,叩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阮清池眉心几不可查地一蹙,这个时间……
【是季临川!】老六立刻汇报,声音里透出吃瓜群众的兴奋。
他来做什么?阮清池诧异。
“进。”她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门被推开,季临川站在门口,穿着深色的家居服,少了白日的凌厉。
他的目光快速扫视卧室,最后落在阳台软榻上那个慵懒的身影上,月光洒在她微醺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慵懒魅惑的光晕,美得不可方物,他呼吸几不可闻地滞了一瞬。
“有事?”阮清池抬眼看他,眸中因酒意而水光潋滟,更显娇媚。
季临川走进房间,在她面前几步远处站定:“根据《初步规划》第三条,关于‘夫妻共同生活空间与时间’的试行条款,为避免不必要的外界猜测,维持基本婚姻形象,我们不应长期分房。”
他说完,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他在说什么胡话?】老六在阮清池识海里质疑,【以濯月台的安保和管理制度,除非他自己说出去,否则谁能知道你俩分房睡?阴谋,绝对有阴谋!】
阮清池并不在意老六的质疑,她足足看了他三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所以,季总深夜来访,是为了履行合同条款?”
她看着男人一本正经执行计划样子,只觉着荒谬可笑,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呢?这样美好的夜晚,就连月色都平添了几分多情,这人究竟是如何说出这样一番煞风景的话,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若是平常,她必定让他滚出去,但现在……
美酒勾起了她原始的本能,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的睡袍领口随之松垮了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既然如此,那便依计划行事,你——”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媚态十足:“过来抱我上床——”
她的声音因微醺而略显沙哑,更添几分撩人心弦的魔力。
季临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一怔。
他预想了她可能会冷嘲热讽,甚至直接将他赶出去,却唯独没料到,她会顺水推舟,甚至反客为主。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沉了沉。
他看着她舒展地倚在软榻上,酒红色睡袍勾勒出曼妙曲线,在朦胧月色下如同一朵待人采撷的带刺玫瑰。
商人的敏锐让他立刻警惕起来,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危险,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步步走上前。
他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抱起来,试图减少肢体接触。
然而,在他碰到她的瞬间,阮清池却像是没了骨头,柔软的身躯完全依偎进他怀里,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带着酒香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季临川的身体彻底僵住。
怀中的温香软玉让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悄然松动,他并不排斥和她过夫妻生活,前提是他做主导,但此刻显然不是。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才勉强维持着步伐平稳,将她抱至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边放下。
可阮清池环在他颈后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就着躺下的力道,将他微微带低。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呼吸可闻。
“现在,”她仰视着他,眸中水光潋滟,“把衣服脱了,躺上来。”
季临川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他从未被人如此命令过,还是用这种好像吩咐仆从的语气,尤其是在床笫之间。
一瞬间,他心如擂鼓,混杂着屈辱与极致兴奋的陌生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直起身,站在床边,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搭在家居服的扣子上,动作因内心天人交战而略显迟缓。
最终,理智似乎占了上风,他沉声道:“阮清池,计划里……”
“怎么?”阮清池打断他,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眼神纯真又妖冶,“季总制定的计划里,只规定了‘同床’,却没写明具体步骤吗?还是说,你怕了?”
这轻飘飘的“怕了”二字,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
季临川不再犹豫,利落地褪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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