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些，将眼前的弧月挡住了大半，“也怪在你一个神山神女私动凡心。”
在高启星挥掌打来的那一刻，一缕红莲业火蹿进她的掌心，顺着经脉不断乱撞，疼的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李破晓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这才是阶下囚应该有的待遇，就是之前对你太好了，所以才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这么放肆。”
她伸手将嘴角的血迹擦拭，擦得并不干净的红印印在那张脸上，似仙似妖，一双清冷双眸中隐约有丝丝泪光，却依旧不见屈服。
“我不会把你交出去，也不会把陈渊的记忆给你，你现在和凡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这里是你第二个苦海。”
男人伸出手，那团赤焰绕在掌心，他缓缓收紧，让她体内的那一丝赤焰加重了冲撞的力道。
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支撑不住身体缓缓倒下。
李破晓将她抱起缓缓迈进他的卧房，看着几天没回来，被换的十分艳俗的大红色四件套，眉头微皱。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阴帅饶命！”
小鬼头缩在屋角双手捂眼瑟瑟发抖。
李破晓不悦，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把高启星放床上以后，看着那张越发苍白的脸。
“去打一盆水来。”
没过多久，小鬼头就捧着盆和毛巾进来了，放一旁后自觉退了出去。
李破晓将她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手指停留在面庞附近，良久他还是将手收了回去，躺在一旁缓缓给她输送灵力，修补体内的经脉。
或许有时候，就是祸害遗千年，同样是高空落下，吴智博摔进了一旁的水池里，躺了三天就醒了，当然迎接他的审判也会到来。
“我说了，是那女的自己撞过来的，我根本就没打算弄死她，到底还要我重复多少遍？”
吴智博有些不耐烦，他怀疑这些人都像是耳朵有毛病。
“那你又为什么要绑架李清雨？你们之间好像没什么瓜葛吧？”
谭步云不急不躁又一次记下，眼神微凌，这人可太聒噪了。
“什么绑架？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副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样子更是招人恨。
“我撑死也就是打了她两下，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双倍赔偿！”
“那助残基金会呢？”重重拍了桌子两下，“拐卖儿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就算真有精神病那后半辈子就等着死在那里吧。”
“要判责我顶多也就算个从犯，主谋我不是都告诉你们了吗？你们去抓他好了，我也是被骗……”
“少在这里装傻，助残基金会幕后老板就是你。”
许魏站在玻璃窗外，侧头看着里面这一幕，手指不停击打着台面。
“听说他家是做律师的，一张嘴颠三倒四装疯卖傻，如果他雇人把李清雨绑来，难保说不准那个人就是他的替罪羊。”
“儿童拐卖案现有的证据助残基金会肯定逃不了关系，只是如果这个时候来一个人自首，吴智博咬死自己不知情，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个吴智博就是仗着李清雨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所以什么事都敢自己一张嘴颠倒黑白，说他自己没捅人没推人。”
“谁知道他是不是现编的。”许魏摇摇头，“去那辆车上查，看看到底有没有第四个人的痕迹，沿着路边的监控挨个查。”
“李清雨是醒不了，没法指认，不是还有一个杜若辰吗？”
只要杜若辰确认，那吴智博就别想跑，绑架证人销毁证据，罪加一等。
“我真的没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我那时候脑子很混乱，而且我醒过来也并没有看到他殴打清雨……”
杜若辰坐在病床上，手指来回扣掐，目光躲躲闪闪，一旁拿着笔的谭步云抬头看她。
“那你知道李清雨现在什么状况吗？”
许巍简单直接切入。
“缝了三针，腹部中刀，深6厘米，从三楼坠落，在手术室现在都没有醒。”
“她的父母还在往这里赶，她的哥哥在外面等了十几个小时，她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杜若辰的眼眶红了起来，抬头含泪看着许巍，“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又不是我啊，我总不能说假话吧！”
“我只是无辜被卷进来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许巍和谭步云脸僵了一瞬，反应过来的谭步云轻声安慰着面前的人，许巍一脸烦躁的摸着兜里的烟出了门。
他坐在长椅上，面无变情回想着最近的事，是碰巧吗？
李清雨，好像都在牵扯着她，又好像确实没有关系，像是在指引什么。
身前忽然站了一道身影，她逆光看着眼前的男人，凤眸狭长，眉目精致又透露着漠然，像是寒冰又像是水。
“高启星……”
许巍呢喃出声下意识把手里的烟掐了。
“怎么来医院了？”
她抬手把口香糖递给许魏，“没什么，来看朋友。”
许巍站起来比她高大半个头，半大的人了还有些不好意思，细看耳尖都泛红。
不等说上几句，许巍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他有些抱歉的看了眼高启星，然后迅速往医院外面走去。
那道不带丝毫感情的视线看着人走远，从他的背影上下来，视线锁定一扇窗，阳光折射进那双依旧不怎么温和的眼睛里，让这人看起来没那么不近人意。
手机震动出声，高启星放到耳边，“现在你可以出来了。”
那双褐色的眸子微微凝神，李清雨这么帮她，那怎么能够轻易放过吴智博呢？
周蔚跟在她身后，二人停在李清雨的病房前，他的视线落在呼吸罩下的面容上。
“她没什么事，过了今晚就到第三层了，你跟在她身边，她不会记得你是谁。”
周蔚这才收回视线，“你的身体能顶得住吗？”
“区区红莲业火，比起苦海九层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那个连环杀手落网了，他还供出了自己曾经绑架小孩，几年前的一笔收入辗转几折是从那个助残基金会转出的，这下人证物证俱全，吴智博只能束手就擒。
等许巍回来的时候，高启星已经走了，他无奈笑笑，本来还想约她吃晚饭的。
李破晓一息醒来不见高启星的身影，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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