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翼自从败走京城便一直恼怒不已,明明眼看要得手的皇位竟然被杨钧川捷足先登!
可当时面临内忧外患,他不得不暂时放手,以图来日,回到自己属地后,他先是率兵整顿了那个胆敢造反的南武帝,使计诱其出现,然后将其一举斩杀。
中间破费了不少时间和兵力,但总归将这一心头大患成功解决,不过他悄悄按下此事,将消息牢牢瞒住,想来京城和赵满这边并不知情。
示敌以弱才是聪明人的做法,一开始便大张旗鼓的宣扬自己,除了绝对自信和妄图吓退对方,并无其他好处,他就是吃了一开始太过激进的亏,让杨钧川和他那个弟弟对他多加防范,以至于京城一役损失惨重。
要不是他们提前知道了他的底细,他也不会那般迅速溃败。
所以这次他吃了教训,哪怕已经收复那个叛将的兵力,表面上还是一副散兵的样子,并且成功骗过杨钧川,与他合作共击赵满。
杨钧川那个傻子,当了皇帝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只派人随意打探他的虚实便盲目相信,殊不知他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他看的。
如今杨钧川已然中计,只要和他合作拿下赵满,即使只能分得一半的地盘,也够他围困京城,斩杀杨钧川以报当年狼狈出逃之仇。
严翼信心满满,行事却极为谨慎,表面上带着一群散兵,看似兵力不足,实则真正的军队藏在哪只有他自己知道。
沅江边,赵劲梅得知消息瞬间没了松散的模样,神色严肃,“你说的可是真的?要知道虚报军情可是大罪!你十条命都都赔不起!”
小兵着急忙慌的被派来,本以为赵劲梅将军会迅速出兵,哪里想到自己还会被这般盘问,盯着周围人的视线,他胆子都要吓破了,“将军,小的说的都是真话,何将军奉命把守沅江东南部,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的,谁知道凌晨时分一群人突然从背后蹿出来,见着人就砍,我们完全没有防备,将军拼死杀出重围让我来向您报信,您再不去支援就真的来不及了!”
何将军?
赵劲梅对沅江一带把守的将领了如指掌,何斌是黑风寨的老人,平素里并不起眼,但胜在为人稳妥,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一般会交给他,这次也是一样,他把守的那块区域再怎么算都不可能有敌军渡过沅江,算是最安稳的一块区域,将他安排在那只是为了让他方便向众人传信,防止延误军机。
可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敌军从后侧方绕过,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赵劲梅迅速在脑中思索,先排除这个小兵谎报军情之事,看他快吓破胆的样子,眼里也无一丝瞒报之意,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至少确实是何斌将他派来。
然后她开始思索是不是何斌反水,与杨钧川那个龟孙里应外合,妄图诈她。
可何斌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正常,况且他一家老小都在庆鸿,跟在主君身后功劳俸禄都少不了他的,她不明白要真是叛徒,那这样做杨钧川给了他什么好处。
压下心里的疑惑,她沉声吩咐,“我这边要把守沅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离开,钱永长,我给你五千兵马,速去查探究竟!”
钱永长从队列中跨步而出,抱拳领命。
第一次独自领兵作战,他心中毫无惧意,有的只是沸腾的战意!
“属下定不辱命!”
小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看着赵劲梅紧绷的脸色,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跟我走,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丝一毫都不要遗漏!”
钱永长将他带走,一边点兵一边问道。
小兵陷入回忆,“前天晚上何将军还带着我们下去巡视,那一带丝毫异动都没有,可是到了凌晨的时候,天色漆黑,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了吵闹声,正要起身查看,却听见兵刃相撞的声音,接着就是喊打喊杀的声音,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慌了神,赶紧起身,连贴身护甲都没穿,拿起刀悄悄跳开门帘,或许是我住的地方偏僻,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
他越说越害怕,声音都在发抖,“然,然后我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手起刀落,一刀砍向慌忙出门的人。”
那是他的同僚,就睡在他隔壁,白日里两人还有说有笑,谁知眨眼间他就死在了他面前,甚至倒下的时候手里还死死地抓着黑衣人不放,沙哑着声音喊他快走。
“然后我慌忙跑出去,就看见整个军营都乱了,密密麻麻的军队向我们扑过来,我们的人少,而且多数在睡梦中,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他们杀了,何将军带领着一堆人马拼死搏出一条生路,他让我快走,赶紧来和将军报信。”
“我走的时候追兵已经快追上来,可我不敢回头看,不知道何将军逃出来没有。”
钱永长拧眉沉思,“你粗略估计那群军队有多少人?”
小兵脸色发白,想了想,摇摇头,“天色太黑,我也不知道,可是按他们扑过来的人数猜测,怎么也不会少于一万人。”
一万人?
这一万人是怎么绕过沅江过来的?按理说要是京城那边的军队过来,即使只有几十人他们也能察觉,可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万人又是怎么回事?
钱永长不由陷入深思。
小兵年纪小,平日里大家都照顾他,这次更是为了让他能逃出来报信折损许多性命,他无比希望眼前人能救出他们。
“钱将军,您手里只有五千兵马,人会不会太少了?再怎么说也该有一万兵马才保险,要不然我们回去向赵将军在要些人吧。”
钱永长:“不行,赵将军有重要军令在身,现在她最重要的是守好沅江,谁也不能例外,而且分出五千兵马已是她竭尽全力的结果,要是京城那边打过来,整个沅江都会陷入危险。”
小兵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低下头,默默无言。
“我们先去看看什么情况,你跟上我。”
“是。”
*
何斌带着人躲到一处芦苇密集的河道处,这里芦苇又高又密,能暂时隐匿身形。
“将军,我们还能逃出去吗?”有人迷茫发问,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一切好像都在梦里那般不真实,可身上的伤和脚底淤泥的凉让他认清了这一点。
何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定可以,我已经派人去向赵将军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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