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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神千空不在这里，他大概是已经回去了。
渡边澄支撑不住身子缓缓坐下，她没有力气再走从实验室走回家。
风声呼啸而过，一时间周围静悄悄，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声在耳畔嘀嗒。
渡边澄喉咙生涩发紧，热流涌上眼眶又被她狠狠憋了回去。
石神千空没法救她，那她大不了自救。
她不能就这样懦弱的坐在这里浪费眼泪等死。
实验室里存放着不少材料，只要生命值允许，足够她制作一个火堆来回温。
渡边澄一点一点扶着门框想站起身，在她动作迟缓地直起腰时——
自她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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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
渡边澄听到声音回头时，石神千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侧。
他看起来也极其狼狈，原先固执的竖起的发丝现在湿趴趴的乖乖垂下，除了身上没有伤以外，他现在这造型几乎可以和渡边澄相提并论。
“你……”石神千空附身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他话还没说完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先钻进他鼻腔。
他朝着气味的来源猛地低头看去，在视线触及渡边澄的小腿时睁大了眼。
石神千空语速飞快，音调变高，“受伤了？”
他咬咬牙压下眉眼，想也不想去拉住渡边澄的手腕。在他指尖触及到渡边澄肌肤的那一刻——
好冷，渡边澄此刻的体温简直不是正常人。
石神千空愣怔时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反应过来后他又毅然决然地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整个手腕。
她胳膊冰得像块玉，腕间凸起的尺骨抵着他掌心。石神千空拉着她一直走到实验桌旁，用另一只手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清理到一旁腾出一片空间。
“先坐上去，我帮你处理。”他言简意赅地冲着渡边澄说到。
桌子不算高，渡边澄一手撑着桌子不用费多大力气也能坐上去。源源不断的暖意自她腕间传来，在干燥的实验室里渡边澄的湿度值逐渐降低。
石神千空松手蹲下身的一瞬，渡边澄不由自主地伸手想抓住离她而去的热源。石神千空动作一顿，他低头声音有些闷。
“不管你想干什么，至少先让我帮你简单清洗伤口。”
借着渡边澄手里火把的光，石神千空将她的伤口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他无言转身拿起一个盆状容器，从旁边储水的水缸中舀出满一盆水。
随后他伸手自口袋掏出一块长方形物体，先在干净的桌板上切下一小块，用工具大致碾碎研磨后浸泡入清水中搅拌溶解。
做完这一切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握住渡边澄脚腕固定，另一只手拿着容器不断舀起水盆里的溶液朝着她的伤口浇下。
“水有点凉，你忍一下。”
水流过伤口，伴随着微微刺痛，或许是因为她体温过低，渡边澄竟不觉得这水像石神千空说的那样冰凉。
石神千空一下一下重复着冲洗伤口的动作，他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微不可察地轻颤。
“只是一时没看住就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石神千空语气低沉，渡边澄一时听不出他是责怪还是关心，“这样的伤口，在这个世界搞不好会感染成致命伤。”
“就算侥幸没有感染，只要是被哺乳动物咬伤就有概率会被传染狂犬病，”他极力掩饰下仍能听出颤抖的尾音，“没有条件给你接种疫苗，只要患上狂犬病，一旦发病你百分之一百亿会死。”
石神千空缓缓松开她的脚踝，他站起身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避开了渡边澄的目光，“现在只能用肥皂水替你冲洗伤口，我……”
这种级别的疫苗根本不是他现在利用手头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
石神千空咬紧了牙关，他眼底聚集起一抹化不开的不甘。
渡边澄眨了眨眼，温声缓言，“千空君，我不会死的。”
“我以前接种过狂犬疫苗，而且……”
趁石神千空刚刚替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问了系统，她被猎犬咬伤不会得狂犬病。
“疫苗是什么时候接种的？”石神千空语气渐缓，却依旧能听出话音里的疑虑。
“石化的前一个月，如果不算石化中的3700年，距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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