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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奖励 地图x1】
系统提示音刚落下，渡边澄的属性界面左上角随之多了一块新板块。
她点开奖励的地图却发现只显示了自己周围的区域，其余没去过的地区还是漆黑一片。
渡边澄：……
她又好笑又好气，对着系统开口：“TD。”
【系统：？】
“TD退订。”
系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系统，但是在此刻对局面的分析下，它作为一串代码数字竟然感到一丝心寒。身为一串代码，遇到这种情况，它决定使出自己最有力的终极绝招——报错。
【NameError】
渡边澄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恨铁不成钢地痛斥：“明明说好的是奖励，谁家系统奖励地图奖励一个空白地图啊！”
【设定就是这样，关我一个系统什么事？】
“你的制作人是谁？”渡边澄恨恨地逼问系统。
【无权限访问。】
渡边澄生无可恋地在木凳上坐下，和系统撒泼耍赖是行不通了，她只好安慰自己至少获得地图算是多了一项功能。
想把地图功能发挥到最大化，只好她后面多在附近跑一跑解锁新区域。
建成了庇护所后石神千空要开始着手研究石化，在这方面上她认为自己应该帮不上什么忙，正好可以用这会儿功夫去跑图。
她这样想着，打算去准备些明天出门随身携带回复理智值的食物。
由于没办法在房间里生火，用以烹饪食物的火堆自然被放置在了屋前。
渡边澄从屋里出来时一轮弯月已挂在天幕上，石神千空正围坐在火堆旁弯着腰看不清在干什么。
她走到石神千空背后时对方忽然直起腰板，他回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笑，“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想跟你商量。”
渡边澄视线随之下移，石神千空双手正在石板上揉捏一团黏土。
“这是？”
“既然要开始实验，当然要准备最基本的化学用具，现在没办法做到那么精细，勉强做出些瓶瓶罐罐来也够目前使用了。”
经常做化学实验的石神千空手很稳，一边和她说着话一边将手里的黏土快速捏成瓶状，“我明天要去苏醒的地方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所以捏瓶子这个活只好交给你。”
渡边澄默默打开制作栏，她的制作表里可没有捏陶瓶这一项，也就是说石神千空教给她的这个工作不能偷懒，只能靠她自己的能力纯手搓！
渡边澄一瞬间忽然泄气了，她有些苦恼地蹲在地上，拿起一根小树枝戳着松软的土地。刚刚造了一个月木板，以为终于能休息一下结果又被派发了新的任务，在3700年前她哪里一次性干过这么多活。
“渡边，在你自己复活的那几天有没有在周围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石神千空专注地给瓶子塑形，有一搭没一搭向她问话。
“特殊的地方啊……”渡边澄心累地懒懒开口，她大概想了想，从她醒过来后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很陌生算不算特殊。
这种话当然不能跟他说出口了，不过她还是挑了一件印象深刻的小事来回答石神千空的问题。
“我第一次找到的山洞里有超级多的蝙蝠这种算不算。”回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渡边澄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石神千空忍俊不禁，“天然形成的溶洞、岩石缝隙之类能提供稳定湿度和温度的地方是它们最理想的栖息地，你会见到蝙蝠也不奇怪。”
“但是突然看到这一幕真的很骇人。”渡边澄说着不满地将小木棍插进泥土中，“而且洞穴里还有很多蝙蝠的粪便，简直超——恶心。”
听着对方孩子气的吐槽，石神千空扯唇扬起一个弧度，他学着和对方夸张的语气：“实际上蝙蝠老师的粪便可是有超——多功效。”
“农业上蝙蝠的粪便富含氮、磷、钾，经过除酸处理后算得上是高效有机肥料，除此之外在工业上……”
石神千空说着说着手上动作一顿，他脸上轻松的表情一扫而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条件，他茅塞顿开神采奕奕。
“工业上怎么了？”渡边澄好奇地追问。
“你说的山洞是在距我石像不远附近的那一个？”
看着眼前激动的石神千空，渡边澄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他兴冲冲地站起身来，伸出手想拍拍渡边澄的肩膀时却又意识到自己手上沾着泥巴，于是他又收回手来，只是眼神赞许地看向她，“渡边，多亏有你，我大概找到解决问题的方向了。”
“等一下石神君，我还没有明白。”渡边澄不理解，蝙蝠粪便和解决石化方向有什么关联。
石神千空宝石红的眼里漾开笑意，他蹲下拔出渡边澄插进土里的小树枝，用它在土地上写写画画。
渡边澄凑过脑袋，石神千空在土地上画出了一个简易流程图，随即兴奋地向她解释道：“蝙蝠的排泄物是优质的‘氮源’，在洞穴这种温暖潮湿且缺氧的条件下细菌分解蝙蝠粪便后会释放氨气，当时你应该闻到过吧，那股无法忽略的刺鼻的气味。”
渡边澄点了点头，回忆起那股味道她不悦地皱起眉头。
“洞穴提供的温度、湿度刚好可以使极易溶于水的氨气与水蒸气反应形成氢氧化铵，通俗来讲就是一水合氨，有了这个先决条件，只要在硝化细菌的帮助下，氢氧化铵就会被氧化成硝酸。”
石神千空前面说了一大堆，最后渡边澄只捕捉到关键点——硝酸。
渡边澄眨了眨眼，“这就是现实里的硝化反应吗？”
“严谨来讲是属于硝化作用，不过还是给积极回答问题的澄同学加一百亿分。”石神千空认真的点点头，笑得像个反派一样继续开口，“而硝酸大老师可是碳酸盐类石头的克星。”
“可照这么说，如果贸然用硝酸浇到石像上万一不成功的话岂不是……会只剩半个石像之类的。”渡边澄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如果不成功石像大概会被溶去一部分。
只要想到身边的石像都是人类，这样难道不算把人溶掉了一部分……好地狱，渡边澄这样想着打了个冷颤。
听到渡边澄的提问，石神千空收敛表现低头沉思。
自然条件下生成的硝酸自然达不到实验室制取的浓度，想要把石像整个溶掉或者溶一半不仅要求浓度达标且量也要达标，他们现在倒不用关心这方面问题。
但值得思考的是，从渡边澄的话里不难提取到她将石像当作完整的石头看待，在她的视角里石像的内部依旧是石像。
在石化前他拿来研究的燕子石像和现在随处可见的断裂开的石像确实是如此，活体生物整体都变成了石像，即便是内部也看不出生物体征，只显露石头本质。
可他和渡边澄却又是因为石像表面裂化脱落而苏醒，这完全说不通，不可能只有他们俩幸运的内部没有变成石头。
他伸出手抵住下巴神色凝重，从外部讲他的石像可能受到一定程度上自然生成的低浓度硝酸浇灌，但只有这一点应该不足以把内部的石头变回人类的躯体，所以这一定不是唯一条件。
快想一想，还有什么被他忽略的因素……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钻进他飞速运转的大脑，如果从内部来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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